第247章喬只影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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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渡会怎么做?他会冲进恐怖份子的本营里,去救路易斯吗?他会和哥哥乔智明两人,一起死在非洲大陆上吗?

冷颤自乔只影的背脊骨,直达头顶,她想起网络上,那些宗教狂热份子,砍下人头的模样。

她彷佛也已经看到韩渡和乔智明,穿着橘色的囚服,跪在镜头前的惨状,不禁害怕的一阵脚软。

乔只影走到二楼走廊上时,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传了赖的讯息给韩渡,她好害怕他不会及时的回她,然后她又好害怕他回了之后,会不会变成他们之间最后的讯息?

她传了讯息:

可恶的韩渡,你为什么连说都没有说就离开?还突然去了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

虽然我知道事态紧急,但是你若是这次去非洲,跟路易斯发生一样的危险,不再回来了,那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而且我们已经快要一个礼拜没有那个了,这一个礼拜以来,你连抱我都没抱我,难道你不再爱我了,是吗?

我的肚子里,还没有小韩渡,到底该怎么办?而你却……

路易斯一有消息,请你立刻跟我说,我不想我妈妈太过于担心。

乔只影传于此,手都因为担心而在发抖。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的狠心,说抛下我就抛我?为了你的野心你的帝国,你可以什么都不要。

我想要问你,我在你的王国里,到底有没有我站的位置?还是我根本就不存在于那里?我一直认为是后者,跟你的王国相比,我真是不值一提。

乔只影觉得越打越难过,因为她把她的心思全打上了,感觉自己好像在无理取闹,也害怕韩渡看了之后会生气。

这些都是她闷在心里,已经难受到将近死掉的感受,但她还是决定把后半段删除,全删了没有传送。

韩渡好像自从出院后,就在突然之间,终于大彻大悟乔只影对于他的事业毫无帮助,于是将她打入冷宫,让她永无超生之日。

韩渡是一个商人,所以当然是以利益为重的人,她乔只影已经试过一次商皓了,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又嫁给了韩渡。

感觉自己真是活该,而且,她怎么总是有自讨没趣的感觉。

乔只影落没的走进房间后,韩渡还是没有回讯,房里迎面罩来冷冷清清的寂静,乔只影感到世界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但现在这一切儿女情长的想法,似乎因为路易斯发生事变,而变得全然不再那么的重要,乔只影真的好担心他们,好担心再也见不到他们平安的回到她的身边了。

乔只影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死寂,连忙打了一通电话回乔家,她告诉乔母晚上要回家吃晚餐,并想回去住几天。

乔母当然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女儿回家,但嘴里却忧心忡忡的问:"怎么了吗?你听起来感觉不太对劲?是否和韩渡吵架了?"

"嗯,没有,是韩渡又到非洲去了。"

"啊!他又去那里了?不是才刚回来没多久吗?"

乔只影告诉乔母路易斯的事后,乔母也不禁担心了起来:"那智明呢?他一定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去救路易斯的对吧?"

"妈,你别想那么多,韩渡已经赶去那里了,他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乔只复印件来不打算告诉乔母的,因为那样只会害她穷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要如何向自己的母亲交代,毕竟那是她的老公要哥哥去的,事关到乔母的亲生儿子,所以也不能不说,让乔家二老有心理准备。

于是乔只影跟乔母说,等她回到家后,一家人再讨论和等韩渡传回消息。

乔只影挂上电话后,就怅然若失的坐在化妆台前,目光直视着地板,没有发现阳台上的彩霞,已经画满整片偌大的玻璃窗。

七彩艳丽的颜色,只有上天的赐与,才能拥有的美丽。

除了那片漂亮的玻璃门之外,乔只影更完全没有发现,女鬼正以那片上帝的杰作为背景,站在她的身后。

乔只影不经意的抬起头,终于自镜子看到身后的女鬼,她发出骇人的惊叫声之际,竟猛然的向乔只影扑来。

乔只影还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时,女鬼已抱住了乔只影的头,一块沾满乙醚的布摀住了她的口鼻,乔只影立刻昏了过去。

****

乔母在乔家的厨房里,张罗着女儿爱吃的饭菜,心里却因为路易斯的事而烦心,让她忧心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乔只影虽然也常回家里吃饭,但不管她何时想要回家,乔母还是都会大张旗鼓的精心为她烹调,每次都搞得像铺张的满汉全席一样,就怕乔只影吃不饱吃不好。

自从孩子们都不在家之后,乔母就变得很懒得下厨,所以乔燃高兴的想,今晚女儿说要回来,其实最有口福的,还是他乔燃。

于是他一副蓄势待发、要大快朵颐的模样,也帮着乔母下厨。

乔燃对于路易斯的事,虽然嘴巴劝着乔母要看开一点,但从他每个动作都变得缓慢和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他也正担心不已。

当初答应他们去非洲,是他们两老人所做的选择,对于那里的人文环境,他们早该做好心里准备。

只是在乔智明和路易斯上飞机那刻起,乔燃就开始有些的后悔,只是将那些心事隐藏在心里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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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只影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竟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有铁栏杆雕饰的床上,她惊恐的左右张望,想要认出这里到底是哪里?

四周墙面,全是用石砖所砌成,阴暗而湿冷,床的左右两边,各挂着一盏发着菊红色光芒的灯,没有窗户。

只有一道硬森紧闭的木门,宛若中古世纪城堡里的地窖,非常的宽广,也静得恐怖。

整个房间的摆设,除了乔只影身下的那张床、还有一张木桌椅,最令乔只影害怕的是,在墙的角落边,还有一个半个人高的木箱子,它看起来被锁着。

乔只影害怕的直发颤,虽然她的手脚被绑着,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无法克制的发抖。

她曾经历过一场这样的劫难,但她从来也没有想到,此生又必需再经历一次!

而且这次,还是不是能再度像上次那样,幸运的逃过?

毛骨悚然的感觉,自乔只影的指尖开始向全身漫延,她双手无助的挣扎,想要扯开绑住自己的绳子。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理智正在接近崩溃边缘,但她还是试着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不会有事的,试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没想到绳子在乔只影努力的扯动下,竟然真的松开了,但她手肘也被磨得破皮,刚黄医师帮她包扎过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来。

可能是女鬼把她绑在床上,女鬼手无缚鸡之力,所以绑得不牢。

她顾不得疼痛,连忙起身解开其它的绳子,最后整个人坐了起来,跳下了床,开始四处走动寻找是否有出去的希望。

她拍打着墙面,不放过一孔一洞的找。

然后,一个恐怖的金属碰撞声,从那道木门后传来,乔只影绷紧起神经跳回床上,僵直的身子缩在一起。

她看着门,它立刻被应声的打了开来,绑架她的人,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

乔只影呼吸急促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居然不是那个女鬼!但那更令她害怕!

男人全身穿得黑漆漆的,头上也罩着抢银行的犯人常罩着的那种头罩,整个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凶狠的眼睛,正直凛凛的怒视着自己。

"你不应该挣脱那些绳子的。"男人以很低沉的责备声告诉她,他的声音,简直像恶魔一样的在地窖里回荡,好似在告诫她这里的规矩。

"你是谁?到底想要干嘛?"乔只影抖着音问,整个人缩瑟在角落。

男人却没有回答她,眼睛里原本的愤怒,此时好像抹上了一层猥谲的笑意。

"我曾对你发出过警告,但你不听,这就是对你顽劣固执的个性,所做的惩罚。"男子严厉的说。

"什么警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只影提高音量的反问他,她见过这个男子吗?谁曾经对自己说过什么警告的话?她一时之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反正已经无所谓了,你将要在这地窖过完你的下半辈子。"男子说完,断然的就向乔只影趋近,乔只影害怕的大叫。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放开我!不要碰我!"乔只影不断的抵抗,但男子还是轻而易举的将她的双手押于她背后,并将她拖离床上。

乔只影觉得自己的手,好像将尽快被那男子给折断,她惊恐无比的被男子押着往墙面那里走去。

她害怕的双腿发软,直视着前方唯一的木箱子,好像了解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了一样!

"不要!求求你不要!"乔只影死命的用脚尖顽固的抵抗着前进。

但却徒劳的仍被男子推着往前,她终于被迫的站在墙下的那个木箱子前,乔只影开始发出厉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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