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只影不是说要回家?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乔母见女儿到现在还没回家,坐立难安的不断看着时钟。
乔燃问乔母,平常他们都是六点半开饭的,如今却已经等乔只影等到都快七点半了,还等不到乔只影开饭。
"是啊!那饭菜都已凉透了。"乔母回头看了看时钟,竟然已经那么晚了!
那孩子每次说要回家,都会准时在开饭前就到家的,不知是什么事让她耽搁了?
"你有打去问看看她在忙什么吗?"乔燃问。
"我刚刚才又打过,但她都没有接。"乔母忧心的说。
"没有接?"乔燃开始觉得不太对劲的拿下老花眼镜,紧皱起眉看着乔母,四目相交的两双眼睛,都不觉开始变得焦虑了起来。
在未发生绑架事件前,他们从来也不会因为乔只影一两个时辰没联络就大惊小怪。
可是之前乔只影被绑架的记忆都还犹新,他们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乔只影也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我打去韩府问问看。"乔燃说着,便连忙拿起电话拨打,乔母不安的往他身边紧靠而来。
接电话的,是韩渡的婶婶。
她口气冷淡的说:"啊~我不知道耶,她今天一大早就和韩渡出门去打高尔夫球,之后我就没见到她。"
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乔只影的生活,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去了哪?
婶婶戴着老花眼,翻着她的八挂杂志,自从沈若昀送她这些杂志后,看八挂新闻就变成她一天中最大的娱乐。
"还是她已经回房了,可否麻烦一下大姐请她接听一下电话呢?"乔燃感觉到婶婶对于乔只影的事,十分的冷漠。
婶婶听了,厌烦的皱起了眉头说:"你们有打手机给她吗?"
"是的,但她都没有接,所以可以麻烦一下大姐吗?"乔燃再度不客气的要求。
"好吧!"婶婶终于很不甘愿的答应他,"请你等一下,我先帮你转接吧。"
然后,乔燃就听到从电话那头,发着很冷的嘟嘟声,嘟不到一会,乔只影还是没有接电话,但电话却已经断线了。
乔燃愤然的咒骂一声:"这个势利的女人,竟然挂了我的电话,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乔燃再度拿起电话拨过去找人。
乔母则焦急的在一旁为乔只影叹气,韩渡的长辈这样对乔只影,乔只影到底要如何才能得到幸福?
即使是韩渡有一百万个好,但婚姻毕竟不是个人的事,若是得不到对方家人的爱护,要一起走完一辈子,将会艰苦无比。
对方一接通,乔燃就没好气的:"喂~"
接电话的还是韩渡的婶婶,她还是那种很不耐烦的口气。
"不好意思,刚电话断了,但乔只影还是没有接。"乔燃忍着满肚子火说。
"喔,那可能还没回来吧!"婶婶无关紧要的回应,只想快点摆脱乔燃。
"可以麻烦您去她房里看看她回家了吗?因为只影从来不会不接我们的电话。"他感觉这女人真的一点敦亲睦邻的爱心都没有。
"啧!她都这么大一个人,还需要人家这样关心吗?何况你刚不是打到她房里过了,没人接就是没有回家嘛。"
婶婶觉得莫名其妙的说。
"我想敢问大姐,若是您的孩子也突然都没接电话,您会不会急着找人?而且,她就曾经被人绑架过一次,你觉得我真的不需要着急吗?
"我也不过是麻烦您到你们的房子二楼看一下情况,难道有这么难吗?"乔燃的火气已越来越旺。
一提起自己的孩子,婶婶的心紧紧缩了一下,乔燃果真是扎到了婶婶的痛处。
她以前就是对孩子关心的太少,她的孩子才会变成一个堕落的天使,七早八早就死于非命了。
"好吧好吧!我这就上楼去帮你看看她在不在,这总行了吧?"婶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按下保留电话,往二楼走去。
乔燃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想,若是那个老太婆真的不帮他的忙,他还真的要翻脸骂人了,管她亲家不亲家,大不了叫乔只影再离婚,从此不要再嫁人了。
婶婶先敲了敲乔只影的房门,但乔只影并未回应,于是婶婶便开门走了进去。
她一进门,便错愕不已的被眼前破烂的窗帘给吓了一大跳,嘴里不禁叫道:"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几百年没再进入韩渡房间的婶婶,还是第一次看到陶玫莉在窗帘上的杰作。
她心想,该不会两人争吵过于激烈所造成的?
但她好像还不曾听过小两口在这里大吵过,该不会是他们在做那件时用的…
想于此,婶婶的脸上不禁带上一阵的绯红,她怎么会哪儿不想,偏往那儿想去?
若不是他们俩,老是在这房里发出激烈的乒乒乓乓声响,才会害她莫名其妙的就往那种事上想。
"这乔只影也不知在忙什么?居然都没有把它换掉!"婶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这么低低咕咕的抱怨。
婶婶在乔只影的房间绕了一圈,并未见到半个人影,她那个像鬼魅的女仆,也好久没见着人影,听韩越说,人被送到感疗院去了。
一听感疗院,婶婶不禁死死的打了一个冷颤,那就他们曾和一个有经神病的人,同住于一个屋檐下,而且那个经神病,还有攻击性。
韩渡也还没有从高尔夫球场里回来。
婶婶拿起话筒,继续跟乔燃通话:"我在房里没见到她人。"
婶婶的眼神,不断扫视着房间,屋子里的回忆,像雪花般开始飞舞在脑海里。
这间主卧室,也曾经住着一对恩爱的夫妻,那就是韩渡的父母亲。
他们的感情,当时不知羡煞过多少男男女女,就连情窦初开的婶婶,也因为向往他们的爱情,而错将情愫,投射在韩渡父亲的弟弟,韩越身上,造就了她这段不堪回首的婚姻。
表面上,她和韩越的婚姻,看似风平浪静,但私下,纨绔子弟不断的风流韵事,却暗潮汹涌的潜藏于他们的婚姻之中,她也懒得过问。
婶婶的个性,向来与世无争的恬淡、目空一切的超然派,但说难听一点,就是懒散,不愿意争取自己的权利。
所以,当家族里的一场丑闻,正腥风血雨的发生时,她选择袖手旁观、视而不见。
但是,也正因为她的个性使然,当那场丑闻最后落幕之后,她保守着家族的秘密,竟也同时坐收渔翁之利,跟着韩越成了即得利益者,变成这栋房子继承人的监护人。
所以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世界,是必要的,这是婶婶在整场事件中,得到最后的心得。
那些丑闻,正是发生在这间房间里,韩渡的母亲和父亲,双双的死在这里。
每每想于此事,寒颤就开始延着她的背脊攀爬而上。
成了女主人后,婶婶从来也不敢要求要住进这间房,连韩越也识相的没搬进来。
只有韩渡住进来后,一直都处于风平浪静的状态,因为婶婶从来也不曾听韩渡说过,这间房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她知道,这间房间,很有问题,以前韩渡去了非洲,乔只影还没有搬进来时,她就常听到自房里传出莫名的声响,那绝非是仆人发出的。
婶婶突然将目光定在化妆台上,因为那里放着乔只影的包包和手机。
那些东西看起来好像她才刚回到家,却突然不知什么急事,匆忙丢下那些随身的重要物品,离开了房间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模样。
婶婶把情况,也难得热心的描述给乔燃听。
乔燃诧异的说:"难怪一直联络不上人,原来是手机没带走。"
乔燃一阵沉思后对婶婶说:"麻烦大姐,只影若回去了,请转告她一声,马上回电给我们好吗?"
婶婶终于发挥了人类的光辉,答应乔燃一定会告知乔只影,两人挂上了电话。
"手机和钱包都没带出去,她那么匆忙会去哪里呢?"乔燃忧心忡忡的说。
乔母却已感到不安的握住了乔燃的手,乔燃抬眼正好对上了乔母的眼睛,乔只影好像正透过乔母那双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在告诉乔燃,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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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男子冷血的不顾乔只影完全的崩溃,仍然硬将乔只影抱起,丢进箱子里,乔只影抓狂的想要爬起时,男子狠狠的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乔只影几乎昏厥而去的倒在箱子里,男子对着箱子里的乔只影啐笑了一声后,即面无表情的将盖子给盖上,并上了锁。
男子对于乔只影过去所发生的事,了若指掌,所以他明白乔只影最害怕的是什么?才会刻意去准备这只大箱子来,为的就是要让乔只影不是变得顺从,就是得面对自己的恐惧。
乔只影虚弱的坐了起来,在密闭又黑暗的空间里碎成一块又一块,她开始不顾一切的抓挠着盖子,眼神也硬成像陶玫莉身体里娃娃的那种金属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