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乔智明拔出的枪已迅光雷火的抵着大胡子的头,那枪快到没有半个人看到他自哪里拔出来的,大胡子澈冷冷的邪眼看着那把枪。
乔智明问大胡子:"他在哪里?"
乔智明的枪口狠狠的延着他的太阳穴,戳进他的脸颊,大胡子吱唔道:"他已被吊死在外面的广场上。"
乔智明一把抓起大胡子,震天喝令他站起来往广场走去。
一行人走出土房来到圆型广场时,乔智明一抬眼,刘易斯果然已被吊在中间一根绞架上,广场上共有四个人被吊在那。
乔智明骇然的看着刘易斯的身体在架上微微的摇晃,他的心狠狠的打了一道寒噤。
林主管连忙向刘易斯跑去,抱住他的脚后,将他自绞架上放下来,扛在肩上。
乔智明还是抓着恐怖份子的头头,三个人不断往后退出门口后,将近走到自己的阵营时,乔智明即已忍俊不住的开枪将大胡子的头给一枪打得稀巴烂。
这一枪响,立刻引发了双方开火,激烈的枪战,乔智明的军队如同合起的铁扇一般,步步向恐怖份子的巢穴蜂拥而上。
乔智明在他的军队掩护下,早已突破重围,让林主管带着刘易斯先上了吉普车,自己也即刻加入战场。
林主管驾着车,火速带着刘易斯离开时,乔智明已开枪击落了土堡上隐藏的神秘枪手。
他心寒,击毙神枪手的工作,向来都是路易斯的。
恐怖份子群龙无首、又毫无纪律的像一盘由幼儿园组成的散沙,被韩氏军队打得四处乱窜。
就在双方战火激烈之时,从恐怖份子的领地里却传来一道命令,乔智明和所有人都抬眼看向二楼阳台。
一个拿着扩音器的男子,手上同时拿着那张乔智明给他们的照片,不断对恐怖份子叫嚣:"停止战斗,上级指示让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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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韩渡终于空下了时间,接完所有的视讯和电话,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乔只影已有回他讯息。
他匆促的离开,而且还是到远到地球的彼端去,心里一直放不下乔只影。
虽然一整天闲暇不下来的忙碌,但乔只影却像个梗一样,悬在心头上,让他静不下来。
回国后,虽然忙碌,但只要知道乔只影像只柔顺佣懒的猫一样,佣懒的俯身在自己身边,韩渡就会觉得很安心。
才离开不到半天,韩渡就开始想她,接下来的日子,可是会更难熬了。
韩渡打开乔只影的讯息,他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禁叫道:"天啊!这个小白痴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她自己规定我一个礼拜都不准碰她的吗?"
韩渡不甘心的回讯:
你不是叫我不准碰你,也不过是因为我眼睛偷吃了巧克力冰琪琳?是你自己当时很认真的说「小渡渡必需一个礼拜都不准吃乔只影冰琪琳」。
所以我才忍耐了快一个礼拜,你居然反过来说我不爱你了!可恶!
韩渡委曲不已的又打:为了不碰你,我才会这个礼拜,几乎都不太敢接近你的啊!还怪我不抱你,我是尊重你!原来妳一直很想要吗?这种事要早说嘛!
这个女人在我的王国里,不就是皇后了吗?
这么清楚的事,为何还要质疑呢?她那一颗这么小的脑袋,总是可以那样想东想西、胡思乱想出一大堆问题是吗?
韩渡看了看讯息内容,觉得自己真是写得太好了,很满意的传出后半天,乔只影竟然都没有回答他。
韩渡焦急了起来,连忙播打视讯给她,但乔只影还是没有接,韩渡还是不死心的一直打,乔只影却依然没有接半通。
那让韩渡的心着实一冷,看来他不告而别,乔只影真的气疯了吗?
看她平常温驯好说话,但是若发起脾气来,可是比牛还要硬。
但那不太像乔只影,她即使再生气,也不会狠心的对他的电话置之不理,韩渡知道乔只影对自己最心软了。
"乔只影,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韩渡不禁担心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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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自手术房出来后,乔智明就守在路易斯的身边,他几乎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更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任何一个有关死亡的字眼。
身受重伤的路易斯,自绞架上抬下后,竟奇迹似的还尚有一息气在,只是在颈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深紫色的吊痕。
向来无神主义的乔智明,见活下来的路易斯,都感谢起神明来,但他其实应该感谢的人,是那个帮路易斯止血压了一整晚的医生。
医生帮助了路易斯,却天还没亮即被打爆了头,这可能是他一心救人时,始料未及的事吧?
乔智明不断的在路易斯的身边呧语:"现在我就在你身边,路易斯,一切都会好转的,我相信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他握起他的手,开始此生第一次的祷告。
但是没有用,心情还是异常的烦躁,神明根本压镇不住乔智明飞腾不安的心。
于是乔智明起身,对着窗外看了一眼又坐回原位。
但路易斯每一口沉重的呼吸,都让他无法再假装一切都会回归正常,路易斯根本还没脱离险境,他还陷在重度昏迷之中和死神搏斗。
乔智明把手放在路易斯的发里,他如稻穗的金发非常的柔顺、厚实,抚摸起来和以前一样舒服,只是已经失去了往昔的香味和光折。
乔智明顺着这舒服的触感,让手指在如丝绸的发丝间来回的穿梭,直到它们顺到他的指尖滑下后,最后从指缝间溜走。
他在找回以前和路易斯的回忆,还想藉由发丝,传导力量给路易斯,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再度让自己的话语,传到路易斯的脑里?
但至少这样的抚摸,已先让焦躁不安的乔智明,静下来了许多。
他们现在在刚果简陋的医院里,等着韩渡的专机,接路易斯回意大利接受治疗。
当乔智明再度回神时,韩渡已经站在他的身旁,整整两天未合眼的他,不知何时睡着了。
他醒来时,感到一阵攻城略地的恐慌,连忙起身查看路易斯、连忙抚着他的额头,他还没有死,浊重的呼吸声还在响着,乔智明安心的又坐回椅子上。
韩渡则是惊讶的看乔智明,他离开也不过是四个月前的事情,当时的乔智明强壮健美得宛如天上一颗熠熠发亮的星辰!在没有路易斯为他生命增添光彩后,竟顿然消瘦的像个干扁老头一般的颓靡。
而床塌上的路易斯,更是如一具失去光泽的灰白蜡像,脖子上那道清晰可见的勒痕,让他感觉更加不真实,好像有瑕疵的失败品。
微弱的灯光,流泻在两人的脸上,韩渡可以感受到,路易斯的呼吸声,此刻已变成乔智明唯一的食物和养份,当那声音最终真的永远归属于大自然后,乔智明会变得怎么样?
"你是对的,"乔智明的声音,低沉又悲忼的划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那些鬼子根本就不打算让路易斯活着离开那里,即使是再多的钱也一样。"
当那个大胡子告诉他,路易斯已经被他吊死在广场时,他就明白恐怖份子根本不让路易斯有活路的机会。
韩渡仍然静默,遗憾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在这个野蛮残暴的大地上,是不容许人有任何一点任性的!
许多人还有机会能从错误中,学习体悟到这点,但大多数的人,仅仅在一次的错误后,就从此变成荒漠下的白骨,随着沙尘,变成人们脑中永远的记忆。
"我很庆幸听了你的话,没有给他们任何一毛钱,我差点害了整个矿区。"
他顿了顿:"看来,我不适合再担任这里的总指挥官,我不配。"
乔智明说这些话时,惭愧的低垂着眼脸,全然不敢抬,正视着韩渡。
"不,救了整个矿区的人是你。"韩渡简短有力的嗓音,从乔智明的身后传到他的耳里。
乔智明讶异的耸起了肩膀,他瞠大了眼,直视着韩渡。
韩渡继续说:"将在外,军令不受,我只是给你建议,最后下决定的人,还是在于你,若你是个不适任的将领,就不会判断出哪种建议,最适合当时的情况。"
乔智明和恐怖份子的第一场战役,除了路易斯受重伤之外,未失去一兵一卒,全身而退。
"你打了漂亮的一仗,乔将军!"
乔智明的肩膀,开始在微微的抖动着,啜泣声,虽然像一只自地底阴暗处爬窜的鬼祟老鼠,却仍听得令人碎心,韩渡将手放于他的肩上。
这场仗,坐实了韩氏矿业在该地的势力已不容小觑,恐怖份子对他们,也开始懂得退让三分、退避三舍。
乔智明和路易斯还是得坐上危险的直升机,先离开刚果的矿区到肯尼亚,再转机回国。
韩渡目光灼然的看着他们上飞机,眉头却蹙得深紧,心里祈祷在飞离刚果的那段路上,他们不会像上次他和沈若昀一样,遭到恐怖份子给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