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站在窗帘下,延着窗框,四处的摸索,找寻机关。
他想,那红色的脚印,会消失在阳台前,就表示这里有个秘门之类的东西吗?不然陶玫莉为何会指着那些脚印。
但韩渡找了半天,一无所获,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打开密室的开关。
韩渡转身问身后的陶玫莉:"陶玫莉,你看过那个女鬼对吧?"
陶玫莉怯怯的点头,韩渡心中犹如燃起了一点光亮,追问:"是吗?那你知道女鬼是从哪里上来的吗?"
"窗帘后面,但是她并不像鬼,反倒像个夫人。"陶玫莉坚定的看着韩渡说。
"夫人?"韩渡抚着下巴,再度反身拉开窗帘,他试着拉开然后又关上,无反应,韩渡不死心的站在那里思索,最后目光停在阳台的玻璃门上。
韩渡蹲下身拔开固定最左边玻璃门的卡锁,当那面像镜子一般的门被往右边一拉开,镜面效应顿然消失,一道门的痕迹,竟然现身在原本被窗帘挡住的墙面上。
韩渡讶然的推开那扇门,一脚即跨了进去探勘,里面有个狭长、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陡峭楼梯。
韩渡走回房拿了手电筒,陶玫莉默默的跟在韩渡的身后,两人悄然的走下楼,楼梯有三结,在第二节时,它分岔开成两条楼梯,韩渡看了看,决定先走左边那道。
当韩渡走到底后,底下又是一道紧紧的墙面,但这道墙上的石门,痕迹就十分的明显,韩渡轻松的,就将它给打开。
当他走出秘道时,迎面而来的地方,竟是那天他在地下通道找到的地窖门口,他那天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道门,它被天然岩石的颜色给遮蔽了。
韩渡向前走了五步路,再次打开那个之前可能关过乔只影的地窖,当他一打开门时,就骜讶的看到那个原本空着的床上,竟然坐着一个女人,女人也万分讶异的抬头看向韩渡。
女人起身,像只顿时无处顿逃的动物般,想冲撞韩渡,然后冲出门,但韩渡却伸出大手,一把挡住了去路,不让女人过去。
女人抬起脸看着韩渡,韩渡被那张熟悉的脸给震撼,他好像在她脸上,看到了自己。
"你是谁?"韩渡凶狠的质问女人。
女人惊恐万分的直发着抖,她不断的往后退,不敢直视着韩渡。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韩渡却不让步的逼问她,这可是他将近二年半来,好不容发现的线索:"是你抓走乔只影的吗?"
女人连忙摇头说:"不是,她不是我抓走她的,渡儿,你不要怪我。"
"渡儿?"当韩渡一听到女人这么叫自己,整个紧绷的情绪,顿然松懈了许多。
"你为什么要那么叫我?你是我的谁吗?"韩渡向女人逼近,她最后被他逼坐回床上,韩渡强势的就站在她的前方,愤愤的睨着她问。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几乎和韩渡的年龄相近,长发髻于脑后,穿着一身长及脚踝的浅蓝色裙子,很像中古时代,西方女性的打扮。
女人看韩渡生气的脸,不禁开始啜泣了起来,她摀住了脸,越哭越伤心。
韩渡深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目前心急也不是办法,反正找乔只影这件事都已经拖了二年半载了,再拖个女人痛哭一场,似乎也无妨。
这女人应该不是被关于此地,因为她刚地窖的门没有锁,她应该是自行进来的,但她为何会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活动呢?诸多的问题,韩渡却仍得耐心的等着她能开口告诉他。
好一会儿,女人的啜泣声终于停了,她看着韩渡的眼神,也从刚的惊恐,变得温顺了许多。
她小心翼翼的举起手,想要抚摸韩渡额上的浏海,却又让手停在半空中,警觉的看了看韩渡的反应。
韩渡并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退缩,也并没有显露出厌恶的表情,于是,女人终于大胆的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温柔的抚摸了起来,一抹难以形容的幸福微笑,竟然绽满她那张脸上。
"你是我的妈妈吗?"韩渡看着女人,终于忍不住的问她,但是她的年龄,年轻到连韩渡都觉得不太可能。
女人被问得楞在那里,不丝不知所措的讶异,先是别过她的脸,许久后,她才终于有所反应的说:"是的…韩渡,我是你的母亲。"女人全身发着抖的说。
韩渡觉得心脏像被某样东西给电击到,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像正常人那样,也拥有妈妈!
"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住在这下面?是谁把你关在这里?我的妻子乔只影跟你一样吗?"
韩渡抬起头,凛冽的怒瞪着母亲,泪水,已经饱含那双澄澈的眼睛。
她是他从小就渴望的妈妈,而她居然就一直住在他的下方,因为有某个残忍的力量,将她给囚禁在这里,不让他们母子见面是吗?
"我是被你的爷爷韩仲,给关在这里的。"韩渡的母亲,目光空洞的看向远方说。
"爷爷?韩仲!"这是韩渡第一次听到的人物,而且,一股无法言喻的厌恶感,油然而升。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韩渡低下了头,全身颤抖的问,他的拳头,已不知不觉得紧攥了起来。
"你的爷爷跟你一样,不但是个探险家,也是个生物学家,但同时也是个狂热的生意人,我是你爷爷商场生涯下的实验品,应该说,只要和韩氏有关的女人,几乎都成了他的实验对象。"
韩渡不敢置信的抬起眼,看着母亲:"实验物件?到底是什么实验?"
"不会老化的实验。"母亲年轻的脸,看向韩渡,韩渡对着那张年轻美丽的脸,死死的打了一个寒噤。
"你爷爷在非洲探险时,在一个充满矿产的山里,不但挖到了宝藏,还挖到了一种能防止老化的细菌,他将他的发现,献给当时的军阀以要功名,果然某得一个高阶官位。"
"军阀想要他找出该细菌逆道而行的生物武器,也就是可以让人立刻变得衰老,以催毁敌对的国家人口。"
"但因为当时,正处于战事惨烈的时局,若是以动物进行实验,根本难以立即看出成效,人体实验很快就变成理所当然,战争时,俘掳就成了第一批实验对象,但一直到战争结束,该实验仍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战后,生物武器的研究,退而成为药品的研发,一种不会变老的药品,只要和韩家牵扯上关系的女人,基本上都难逃成为实验的对象,而且难以解释的是,该细菌,在男性身上完全不会发生任何作用。"
"虽然会在女性身上发生作用,不会变老,但却会因人而异,产生许多难以想象的可怕副作用,你的妹妹,就死在实验室里。"母亲说到此,又开始泣不成声了。
韩渡听得张目结舌,喃喃念道:"连我的妹妹,他也不放过?"
整个死寂的地窖,只剩下母亲停也停不了的啜泣,每一声,都像在替死在这地窖的鬼魂哀悼。
"你提到的非洲矿区,难不成,就是我现在所开采的地方?那片区域,是一个令人尊敬的某单位A官,资助我继续开发的,难不成,那个某单位A官就是…"
母亲透着哀伤的眼睛,给韩渡一个肯定的答案,韩渡不敢相信的几乎要跪倒,原来那位有威望、一直资助着自己的重要人物,竟然就是自己的爷爷,韩仲!
韩渡一味的以为,那个人只是一个赏识自己的长辈,这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韩渡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也在助纣为虐,帮着韩仲继续开挖那座山,寻找里面的细菌,所以,他目前在非洲大陆的公司里,一定也有韩仲的内应在支持着他。"
"这栋宅邸以前战时,原来是战事秘密基地,后来上面才装潢改建成韩府,那些药物研发仍然在持续着,所以,任何数据都是属于军方的机密,就连我的身份也是,我的副作用算是最轻微的,只会偶发性脑部癫痫发作,但发作前后我会丧失短暂性记忆。"
"那个人根本是个恶魔,他居然用人当实验品,连自己的家人他都不放过!他怎么下得了手?"韩渡愤慨的吼道。
"他们不只是用韩家女性,那毕竟人数太少,他们也常常绑架外面的流浪汉回基地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