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渡儿,请你原谅妈妈,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真正在你面前现身过,但是我,宁愿忍受任何的折磨,也不愿离开你一步,你的妹妹跟你是双胞胎,看着你们同时出生和长大,是我这辈子最了无遗憾的事、最幸福的时光。"
"你的父亲因为找不到我和你妹妹而发疯,最后病死,他一直到死,韩仲都不让我和他再见一面,当时若非有你们兄妹两支撑着我,我也绝对活不下去了。"
"渡儿,我知道我将这些真相告诉你,绝对会害了你,会害你变得无所适从、良心受尽谴责,但是妈妈,真的已经活的好累,躲你躲的好累,每天看着你,却无法抱抱你,好痛苦。"
"我虽然得到了不老药,内心却疲惫不堪的比埃及金字塔还要衰老,希望你能原谅妈妈。"妈妈哭得语焉不详的缩成了一团,韩渡一把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
两人几乎在阴暗的地窖中相拥而泣,许久后,妈妈的情绪稍稍稳定后,才指着前方墙壁下的木箱子,告诉韩渡说:"乔只影被抓后,就被韩仲硬是压进那个大箱子里。"
韩渡一听,看着那只箱子,内心顿感不妙,那是乔只影最无法忍受的痛苦!韩渡的拳头又攥了起来,他真想现在立刻就去杀了那个恶魔。
"乔只影从那个箱子出来之后,好像就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韩渡不太想知道答案,因为他实在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他们如何用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乔只影?
"她不会也成了实验的对象?"韩渡全身的神经,不禁紧紧的绷了起来。
"不是,她很幸运,不是,现在那个实验,都已经改成动物为临床实验对象了,不再用人体实验,你婶婶就是因为那样,所以才会逃过一劫的,她自始自终都以为,我和你爷爷发生不伦恋,所以才会被关在地下室的。"
韩母抬眼直视着韩渡说:"你的妻子,她在她的前夫那里。"
"什么!她在商皓那里?"韩渡气到直挺挺的站到母亲的面前,怒目而视着她,吼道:"为什么他也有掺进一脚?"
"是你爷爷把乔只影卖给了人贩集团,要商皓去那里把她买回去的。"
韩渡听后,简直是气到七窍生烟,他咬牙切齿、全身发颤的说:"我要去把那个人的头给割下来!"
韩渡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头都爆出了青筋,人已往门的方向冲去。
韩母自他的身后,及时的拦住了韩渡:"渡儿,你不要冲动,你杀得了你爷爷,你也杀不了那些科技公司的人,他们背后,有雄厚的实力支撑着,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那个畜牲才不是我什么爷爷,我直接让他一枪毙命。"韩渡满眼血丝充满着杀气,推开了母亲。
母亲站稳了步伐,连忙再追上去,她不要韩渡死在枪口下,都是她不好,她不该再回来的,她嘶声力竭的叫:"渡儿!渡儿!"她终于又再次拉住了韩渡的手臂。
"渡儿,算妈求你不要去,即使你杀了那个恶魔又怎样?这样邪恶的事还是会有人去承接,它还是会继续的,妈错了,妈不该告诉你的,求你不要去找你爷爷,你若死了,你的妻子怎么办?"母亲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着韩渡。
"妈已经失去了你妹妹,不能再失去了你,他若知道你选择跟他作对,绝对不会因为你是他的孙子,就对你手下留情的。
"就像你爸爸一样,我到现在都还怀疑你父亲的病,是韩仲将病毒播种到他身上的。"母亲已哭到全身发颤,延着韩渡的身子,跪倒于地。
"妈妈。"韩渡连忙扶起她,她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但为了他,却在这地下室忍受实验的痛苦,苟活到现在,那是需要拥有多么强韧的意志力。
"妈,你不要再哭了。"韩渡心疼的整颗心都萎缩成一团,连忙将她扶回地窖的房间里,让她躺到床上,他感觉她好虚弱,好虚弱。
韩渡的母亲见他冷静下来了,疼惜的对他说:"渡儿,妈妈身为一个生物学家,却助纣为虐的帮着韩仲,在这地下室苟且偷生的活着,除了因为割舍不下你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韩渡问。
"因为我要想尽办法阻止他们,虽然我始终没有成功,但至少,我终于让他们停止了残忍的人体实验,那也是我活下去的目地,要打倒敌人,不一定要和他们正面交锋,或致对方于死地,懂吗?渡儿,有时让他们改变,也是一种方法。"
母亲冰冷的手,放到韩渡的脸颊上,韩渡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这种温暖,传导牵引出他年幼时的记忆。
他记起来妈妈常常半夜出现在自己床边时的模样,但他却从来都不曾被她给吓着,即使他们不常见面,但韩渡就是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妈妈。
他会对着床边的她微笑,在她一个晚安的亲吻后,安然入睡。
韩渡觉得妈妈说的没错,他不能过于冲动,那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事情,他决定要先按兵不动,慢慢的渗入那个组织,把他们瓦解、破坏殆尽。
"竟然不再做人体实验,为什么他还要抓走乔只影?"
"是我的错。"母亲惭愧的低下头,"好像是我在短暂失去记忆时,太过于思念你妹妹,不断的跑到楼上,误将乔只影当成你妹妹。
"她失踪那天,是我把她带下来的,韩仲看她丧失了记忆,才饶她一命。"
韩母满脸自责的说:"对不起渡儿…"
"妈,我不怪你,其实都要怪我自己不好。"
"为什么?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事。"
"我早就知道家里怪怪的,却一点也不想去探讨原因,只想一味的逃避,这其实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在做的事情,若是我多放点心思在这个家就好了。"
"这不是你的错渡儿,不让你把心放在这个家的人,是韩仲和韩越的预谋,他们故意设计你,让你不断的参加野外训练营,除了培养你的领导能力之外,主要目地就是为了让你常不在这个家,发现这个家里的秘密。"
韩母再补充道:"渡儿,妈妈为了避免你也同样遭受你爷爷的迫害,偷偷的在你的身上,种下一把钥匙。"
"钥匙?"韩渡不解的偏着头:"在我身上?"
"没错,虽然我还不知道那把钥匙是否能在你身上发挥作用,但我希望,它至少能保护得了你的孩子,韩渡,生命会找到出路的…"
韩母说着,眼皮已经忍受不住疲惫,慢慢的阖了起来。
韩渡不忍心她再继续住在地下,于是轻唤她:"妈,我抱你上楼睡好吗?"
"渡儿,妈妈这辈子,有你们两人就够了。"妈妈的眼皮,终于整个的阖了起来,韩渡感觉她的手变得好沉重、刚刚所没有的冰冷,一股脑的从她的手心,传达到了心头。
韩渡不禁打了一道寒颤,他望着她白如纸的那张脸,思绪陷入了比那白纸还要惨白的光亮里,他在那里再度见到了抱着自己的妈妈,却已经,感受不到她温暖的怀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