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再也受不了无尽的猜疑,干脆单刀直入韩仲的住处。
韩仲的大宅院,是仿日式古宅而建,长长的走廊,盖在瓦片为檐的宅子里,两旁园子的树木林立,走廊不断的往大宅的腹地里蜿蜒而去,好像无止无尽。
仆人最后带着韩渡来到枯山水庭园,韩仲已在那里等着韩渡,他早就料到这个孩子,总有一天会直接来找自己。
韩仲在韩渡走向他之前,神色匆匆的挂上了一通电话,然后诡谲的看着迎面向自己走来的韩渡。
"坐吧,渡儿。"韩仲指着他前方的位置,韩渡不拘小节的,席地而坐在主人的面前,然后就一脸严谨的看着对面的韩仲。
"请解释清楚你上次到我府里所说的话。"韩渡立刻开门见山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不就是祝贺你喜获麟儿吗?还能有什么意思?"
"仲父,你我都清楚明白,就不要再拐弯抹角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韩渡记得他的母亲在过逝前曾告诉过自己,韩仲的组织,再也不用人体做为实验品了,但为什么韩仲那天到他们家里的口气,却一副迫不及待要韩渡的女儿的模样?
"你到底和我真正的关系是什么?"韩渡今天就是要逼出他,说出自己的真面目不可。
韩仲泰然自若的倒了一杯茶,奉到韩渡的面前,然后慢慢的抬起脸说:"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浅到几乎看不见的诡笑,挂在韩仲的嘴角,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一股冰寒直达韩渡的头顶,韩渡凛冽的直凝着韩仲继续问:"所以你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韩渡两个拳头,均拳于桌面之上。
"我要你成为继我之后的领导人,而且,是心甘情愿。"
韩仲计划让韩渡成为自己的继承人一事,本来就一直十分顺利的在推行,只可惜被乔只影失踪和韩渡母亲那么一搅和,现在要再度收复韩渡像以往,崇敬自己的心,恐怕是要比登天还难。
"我不能冒任何一点的危险,让一个对我辛苦建立起的王国,有一点质疑和反叛的人,坐到我的位置上,那会让我努力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功亏一篑。"
"所以你觉得,我对于你的王国,心存质疑?"
"你没有吗?"韩仲眉头动了一下,面无表情。
"既然你对我心存疑虑,又何苦非要我继承你所建立的王国不可,三叔韩越,不是一直都对你忠心耿耿。"
"韩越平佣无才,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事业交棒到他的手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投注多少心血。"
"好,我愿意接收你的职位,只要你不准再动我妻儿任何一根寒毛。"韩渡向韩仲射出的目光,凶狠犀利。
"哈哈哈…"韩仲却反而大笑了起来,摇摇头道:"韩渡,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诡计吗?"
韩渡眯起了眼,看着眼前的老狐狸,深吸了一口气。
"你忘了我是看着你长大的韩渡,这里的庭园,你来过不下上千次了,小时候,这里一直都是你的游乐场,你成长过程所学的每一样东西、你的生活该怎么过,全都是在我的安排下进行的。"
韩渡厌恶的紧蹙起深眉,怒瞪着韩仲。
"我千辛万苦的栽培你,全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成为我最优秀并且认同我的继承人。"
说于此,老狐狸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只可惜,你的个性里,隐藏着你父亲的血液,桀骜难驯,活在自认为的假仁假义之中,这是成大器的人最为忌讳的事情。"
"所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又仰仗于我、又怀疑我,你是有精神分裂症不成?"
"我以前从不怀疑过你,但是现在,在你得知你母亲的身世之后,情况全然不同了,这也就是我引诱你主动来找我的原因。"
韩仲拍了拍手,四个穿着武家着物的男人,自庭园旁的后方走上了庭子,他们全围在韩渡的后方。
韩渡用眼角睨视突然冒出的四个人,韩渡忖度的想,与其对付身后四个武士,还不如正面痛击眼前这只老狐狸。
韩仲继续告诉韩渡说:"在那矿区的发现,你能想象它对于人类而言,有多么重大的影响?它可以改善人类外表会老化的缺点,进而影响优生学,你能想象我们永远停驻在年轻时的模样吗?"
"我比较能想象,这将为韩氏企业带来无限的财富。"
韩渡讽刺的说,心知肚明那计划跟什么狗屁优生学,一点关系都没有,还会为永不老化的人口,带来史无前例的灾难。
"你果然是个好商人,韩渡,眼中总能看到无限的商机。"韩仲自顾自的点头。
"目前所剩的关键点,就只在于找出如何克服它产生的各种致命的副作用。
"我们的研究再拖下去,不论是各方面的投资者,都不会再继续支助我该项伟大的发现了,我们挖出的矿产,也不足以再继续应付那些庞大的研究经费。"
"所以你决定要继续做人体实验,以尽快达成目标是吗?"
"我们别无选择,若是要成功,就得有所牺牲才行。"
"你用别人的性命,甚至于是家人的命,来换取你自己的名声和成就,这种功名,你真的承受得起吗?难道夜里都不曾作恶梦吗?"
一阵凉风突地披向韩渡的肩颈,韩渡低头闪过身后武士的攻击,右手快准的挡住袭来的大脚,同时抓住那只脚使劲一扭,攻击他的武士痛得跪地。
韩渡迅雷不及掩耳的再往他的下巴一拳,打得他鼻血四溢。
韩渡连忙踢开前方的四角桌,韩仲机灵的闪开,桌子被韩渡踢得飞离四五步的距离,最后在墙壁上撞出巨响。
但韩渡却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因为四个武士已没有时间跟他韩渡耗,手中都各自亮出四把手枪,指着韩渡。
"你果然打算像你那顽固的父亲,选择走上一样的路是吗?韩渡,我必需要对你失望了是吗?"韩仲面目狰狞的看着他说。
"你觉得我能有多少选择?"韩渡眯起了眼看着韩仲。
"从小我不是就一直教导你冷酷、抛开情感的束缚,才能带领你走向更伟大的路,为何你从小是我所带大的,理念却无法全然和我相同?"
"因为我的母亲,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一步。"
韩仲抢了其中一个武士的枪,枪托狠狠的往韩渡的脸上击去,鲜血自韩渡的嘴角流出,他狠狠的瞪着韩仲。
韩仲深长的吸了口气,咬牙切齿的命令四个武士道:"把他带到地牢里,我再想想该怎么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