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渡双手被铁链子链在一面砖墙上,他自我嘲讽的觉得自己的姿势有点像耶稣,只是他比较幸运,双脚还算是自由的,没有被钉在十字架上。
若是现在有人想要靠近他,他打算一脚踹飞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因为他现在可是满肚子鸟气。
虽然韩渡也明白,这样莾撞的直捣黄龙,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不但让自己像现在这样,掉进囹圄之中,也会害乔只影和绍儿变得无人可以保护,而身陷危险之中。
但韩渡再不主动出击,面对自己的敌人,他们一家人都会因为恐惧而瓦解,韩仲的无孔不入,已让他们的生活陷入无所适从之中。
他必需要冷静下来,没想到第一轮的谈判竟然破裂,他反对该组织的心意,也被韩仲给轻易识破。
他一直以为他能好好的把这场戏给演下去,只可惜对杀害自己父母仇人的怨恨,还是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不知道乔只影和绍儿,是不是都平安无事在家里?
他出门前,布署了他信得过的所有保镖,好好的保护他们母子,但是韩渡也没有任何的把握,那些保镖里面,是否有掺杂进韩仲的手下?
韩渡现在唯一能自保的方式,就是想尽办法,让韩仲相信,他愿意配合该组织里的所有计划,成为他们其中一员后,才能找出催毁他们的方法。
而且,也唯有如此做,他才能带着家人,永远脱离该组织。
韩渡这时才发现,在自己前方的一张铁桌子上,放有一台摄影机,摄影机的电源是打开的,它的镜头,正对着自己。
韩渡挺直身子,对镜头说:"仲父,你不觉得希望我加入你的行列,应该先让我了解你们组织里的运作型态,不然要如何叫我决定,是否要接掌你的职务?你一开始就认定我一定不会站在你那边,会不会太草率了?"
韩渡凛凛的瞪着镜头:"若是你们的目地,是为了向更伟大的方向前进,你觉得我会是一个短视的人吗?你从小就辛苦栽培我,不会就为了要把我杀了吧?"
囚牢里一片死寂,毫无响应,但坐在屏幕前端,监视着韩渡的韩仲,冷冷的喃喃笑道:"我会给你机会的,韩渡,但首先,我得必需完全的控制得住你才行。"
在韩府里,来回跺步、坐立难安的乔只影,一颗心慌到了极点,原来这个家没有韩渡,竟是多么难以想象的毫无安全感,尤其是中午又看到一大票的保镖,围住了他们的家之后。
刚忙完绍儿的阿敏,走出房门,看着焦虑不安的乔只影,握住了她的手说:"别担心,韩总会回来的,我让绍儿睡在你的房间,他刚一直吵着今晚要和你睡。"
乔只影欣慰的对阿敏展露微笑,要是没有她,她真不知该如何在同时,又要照顾绍儿,又要面对这一切的变挂,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韩渡一直要求她,发挥出来的力量?
乔只影走回偌大的房间,韩渡不在后,这房间显得更加的庞大,好像一只会吞蚀人的巨兽一样的叫人害怕。
但她看向躺在床上小小的身影,一切的恐惧在瞬间被母爱给顶了起来,乔只影躺到儿子的身旁,抱住他温暖的身体,孩子在她身子里轻轻蠕动了一下,又细细的打起鼾的睡着。
此时,乔只影的手机却突然的响起赖的视讯电话,乔只影讶异的转身连忙查看,竟然是韩渡打来的!
为了不吵孩子,她接起电话并向阳台走去,关上玻璃门后,讶然惊恐的看着画面中的韩渡!
韩渡双手被链在墙面上,两个男人背着镜头,站在韩渡的面前,两人手上,均各执一条长2.5公尺,直径3公分的皮鞭。
眼前的场景不禁令乔只影屏息,男人的鞭子,果然开始轮流抽打于韩渡身上,乔只影发出惊叫,却连忙摀住了嘴,眼泪自她的眼眶中流下。
时速高达85公里的鞭子,很快的就将韩渡身上的衣服打得残破不堪,他们撕开他的上衣继续,让鞭子更亲近于韩渡的血与肉,每鞭都在他身上烙印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韩渡痛苦的呻吟声,终于让乔只影忍不住的大叫:"住手──住手──"
韩渡的呼吸因为愤怒变得急促,赤裸的上半身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淋漓。
他两眼无神的看着屏幕,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乔只影的叫唤,就在他抬头想找寻乔只影时,鞭子不偏不移的狠狠向他的脸颊打去,爆开的皮肉,自眼角裂出一道血痕,韩渡总算昏了过去。
此时,画面即刻被移了开,转到韩仲的脸上。
乔只影毛骨悚然的看着韩仲,她终于完全的确定,他就是当年将她绑在地窖里、叫爸爸的那个男人。
画面再度移动,韩仲走出了地牢,才对乔只影说:"看到你丈夫了吗?"
乔只影骇然的看着那张不带人性的脸,韩仲说:"带着你的儿子,单独到我传给你的地址来,你若不乖乖照做,我很确定,你丈夫的性命,绝对会有危险。"
韩仲说完,画面立即被切断,一个地址立刻传了过来。
乔只影双腿发软的跌坐于地,她脑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惨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懂那个可怕的男子,要自己的孩子做什么?那也一直是韩渡警告她要小心的地方。
但是,她若是不把绍儿给他,他会杀了韩渡的!
三年前,乔只影就见识过他的残忍,而如今,她又要再次见识一次。
地牢里,被打到气若游丝的韩渡,愤恨的瞪着韩仲,他没有依自己的期望,如愿踢飞靠近自己的人,反而被打得半死。
韩渡到目前为止,还是抓不到韩仲的意图,韩渡想,韩仲现在折磨他,是为了要消磨掉他不愿臣服的意志吗?
若是这样,韩仲从他还小时,就不该培养他成为一个充满自信的领导者,而是该完全的剥除掉韩渡的人格,让他变成服从于组织的奴隶,或许会比较有用。
"你到底想要怎样?"韩渡咬牙切齿的问他。
"我发现我对于你的磨链,的确是给的太少,我得先消消你过于锋芒毕露的锐气。"
"没想到你真是一个獐头鼠目的胆小鬼,我区区一个韩渡,竟然让你怕成这样?有本事就放了我,爽快的带我认识你引以为傲的王国,若是我无法认同,就杀了我,何必像个见不得人的大家闺秀,扭扭捏捏?"
"呵呵呵…韩渡,冲动往往是让一个人失败最主要的关键,我不是常教你,以静制动的道理?正所谓「兵者,诡道也」。"
韩仲继续说:"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要屈服于人,就得攻心、伐谋、乱而取之,这是精神战,就像我先前,登门拜访你家一样。"
韩仲走近韩渡,他抓起韩渡尖削的下巴说:"沉得住气的人,才能看到迷雾里的变化,也往往才是最后的赢家,心浮气躁,反让你太操之过急,掉入我设的陷阱里不是吗?"
韩渡对韩仲恨得牙痒痒的,淌流而下的鲜血,浸渍韩渡的左眼,让他那只眼,几乎睁不开来。
韩渡也明白自己的确过于冲动,但是不和韩仲摊牌,他的威胁,依然会永无止尽的存在他的家庭里。
"我看你的锐气,好像一点都没有被磨减的迹象,还得多加训练才行,给我继续打。"
韩仲放开韩渡后,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