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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要打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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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产?

回忆起来,还真是这样!

林晚晚在坐月子的时候,她什么事情,都是江书敏和卓玛两人悉心照顾的,对傅铠承也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生怕他冷了饿了,他一哭,大家伙儿都围了上去,他一笑,所有人都跟着勒,他的所有举动,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那时候都还是冬天,都不希望他生病,所以他总是被包着严严实实的,不吹一点风,小手小脚都是热乎乎的,所以那时候,就是傅铠承最幸福的时候。

可是现在,他已经病恹恹的样子,小脸一副憔悴的可怜样,给林晚晚带来了十分心疼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做母亲的,没有保护好傅铠承的身体健康,才让他这么受罪生病的。

要是能细心一点就好了!

林晚晚总觉得身边有人照顾,加上傅铠承自身也会有抵抗力,才会如此放心的将他“粗带”,殊不知自己已经忽略了他是一个剖腹产生的宝宝,所有的东西,都在起跑线上落下一步了。

“那医生,我现在就带他去做化验吧!”

不能再犹豫了!

林晚晚决定,这一次傅铠承生病好了之后,就不能让他再受这样生病的折磨了。

她刚想抱着傅铠承走出儿科室,只见医生叫住了林晚晚,并说道:

“您别着急,你先把体温计拿出来一下,我看看还烧不烧,若是高烧,我一会儿去叫护士,让她先带你的宝宝去大退烧针,这高烧烧得太久,脑子受不了的。”

医生示意着让林晚晚把傅铠承的体温计拿出来,刚跑到门口的林晚晚,被医生一叫唤,又折返回来了。

等林晚晚拿出了体温计,医生在灯光下瞧了两眼,并说:“还没退下来呢,39.8°了,快,去前台护士站,我叫护士带你去输液室,先去注射一针退烧的,打屁股针,打完之后十分钟,就带他去做其他检查的项目吧!”

“好,谢谢医生了!”

林晚晚抱着傅铠承,去护士站的时候,傅泽言正好已经挂完号回来了,他帮着忙抱过了傅铠承,并问林晚晚,医生怎么说。

“要去打退烧针啊!还是再发高烧,没有退下来,反而更高了,唉!现在的小孩,是剖腹产的,抵抗力都那么弱么?”

林晚晚的话里,不断的自责,看出来林晚晚的心里一直不舒服,傅泽言腾出手,把林晚晚轻搂住了一下,并在她的耳畔说了句:“一切都会好的。”

吸了吸鼻子的林晚晚,她擦掉眼睑的眼泪,并跟傅泽言说要去找护士,让她们给傅铠承打退烧针。

经过护士的配药之后,他们在外面一直着急的等待,傅铠承的小脸烧得通红,就连嘴唇也是,红的就像鲜血就要流淌下来一样,让他看得十分的刺眼,并觉得可以承受他的痛苦就好了。

“谁是傅铠承小朋友啊?过来打屁股针!”

在护士配好药,叫号了之后,傅泽言就和林晚晚带着傅铠承进去了。

注射的位置本来就狭小,护士看了林晚晚一眼,又看了一下傅泽言,然后让了一句话给林晚晚:“一个家长在这里就好了,这里位置窄,你先出去吧。”

“那……行吧!泽言,你把儿子抱好一点。”

林晚晚在这里观察,是为了看看她们打针速度和消毒的好不好,并没有故意的想要挤在这里。

傅泽言见到林晚晚出去之后,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画面,还是不要让她看比较好。

毕竟傅铠承一哭起来,林晚晚又会觉得心里难过,她自己也会跟着默默流泪了。

“把裤子脱一下。”

护士把药吸入到了针管里,并用手指弹了一弹,那尖尖长长的针筒,傅泽言看到都觉得可怕。

这扎到傅铠承的皮肤里是有多疼啊!

更何况他的肉那么嫩,怎么可以受这样的苦?

但是不打针,就不能退烧,不能退烧,傅铠承就不能继续健康的成长。

为了他的健康,傅泽言还是咬咬牙,把他的包被打开,脱掉傅铠承一边裤子,露出了小屁股,这人生要经历的磨难,以后还多着呢!

傅铠承的屁股刚接触到冷空气,敏感的让他开哇哇的哭了起来。

“这小宝宝可真是料事如神啊!都还没打针就哭了?”

护士拿着消毒棉棒,在傅铠承的屁股上消毒了一下,消毒完了之后,护士拿着针,快速的扎到了傅铠承的屁股上,这一刺激强烈的疼痛感,让他马上开始哭的更凶了。

“哇啊!哇啊啊啊!”

几乎整个输液室都听得见他的哭喊声了。

打完之后,护士拿着棉签在那里按压住了,让傅泽言按着他那个打针的位置五分钟,随后不流血了就可以去抽血做其他化验了。

傅泽言抱着傅铠承,走出了注射室,林晚晚看到了他这小脸眼泪都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心里都揪成了一块了。

“真是受苦了。”

林晚晚轻抚过傅铠承哭着急出来的汗水,让他舒服好受一点。

身边路过的保洁阿姨,见到了傅铠承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就知道是生病发烧了。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的去随意评论,只能和别的护士随便嚼嚼舌根:

“那个小娃娃多大啊?就发烧了?你刚才给他打针啊?”

“四个月吧,也不知道现在的父母怎么带孩子的,那么小就生病,打针我看着就疼,我刚才都不敢下手了。”

“哭得那么厉害,肯定痛得不行了,这小娃娃,摊上这样的父母,真是倒霉了!”

“你看他们穿的那么好,肯定是有钱人了,有钱人哪里会有心思好好的照顾孩子?有问题往医院里面跑就是了,反正有钱人就是了不起……”

傅泽言不是傻子,他们说的话他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见到了林晚晚的表情更为复杂,傅泽言就拉着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拿过林晚晚手上的要交费的单子,并把傅铠承移交给她,并说道:“我去交费,你抱着他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很快就回来,别胡思乱想了,儿子很坚强的,他很快就能好起来的,你不要太内疚了,傻瓜。”

俯下身子,傅泽言摸了摸林晚晚的头,并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好让她安心。

傅泽言离开了之后,没多久,傅铠承就没有哭了。

林晚晚对着医院的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并闭上了眼睛,想要独自放松一下,他突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了过来:

“晚晚姐?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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