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林晚晚睁开眼睛,正看过去时,那个熟悉的声音的主人,就是叶柔。
“叶柔?你怎么在这里啊?”
在医院的不只是有叶柔的身影,也有李显的陪伴。
看到他们两在一起,会不会是?
林晚晚还在猜测着他们是来这里探亲还是来做什么检查的时候,叶柔就先开口了:
“这个,说出来你不要笑啊,我和李显过几天就准备去扯证啦,现在趁还在这边,又比较方便,我和他一起做个婚检,也好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注意的。”
叶柔看着林晚晚怀里抱着的傅铠承,他的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就明白是生病了。
“小家伙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上前去看了一下,小脸通红,但是已经没有那么烦躁的哭闹,已经乖乖的睡下了。
既然叶柔这么问道,林晚晚也就直说了。
“都是我不好,弄到他生病发烧了,刚刚才打完退烧针,现在应该好一点,泽言去交费了,一会儿还要给他扎手指,验个血,看看白细胞有没有超标,我最怕他生病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林晚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语重心长的对叶柔说:“叶柔啊,无论你将来多怕疼也好,只要是你怀孕的话,宝宝不是很大,没有什么特殊的问题,尽量都选择顺产,因为这样才会有一个好一点抵抗力,他的未来还有很多病痛要去抗争的,我这个就不行了,他是剖腹产的,比普通的小孩就是差那么一点。”
见到林晚晚这么难受,叶柔不禁想去好好的安慰她。
她走到林晚晚的跟前,握住她的手说道:“晚晚姐,你不要担心,宝宝会好起来的,你已经很伟大了,不要把责任都放在自己的心上,往好的方面去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等到他们说完,刚好让他们检查的医生叫到号了,所以叶柔和李显就和林晚晚道别,先去做检查了。
正巧,傅泽言回来,看到了他们在聊天,又见到他们走了,就回来问了一下林晚晚:“我刚才看到你和他们聊天,是李显和叶柔吗?”
“嗯,他们来做婚检,碰巧了而已,所以顺便看看傅铠承,他好像退烧了。”
伸出手摸了摸傅铠承的脖子,是没有那么热了。
傅泽言接过林晚晚怀里的傅铠承,让她拿着单子,一起去采血化验。
到了采血室,护士让他们坐好,就让林晚晚将傅铠承的手指拿出来,用酒精棉球擦了擦,并用采血针在上面扎了一下,疼痛的感觉一下子就刺激了傅铠承的神经线,让他马上哇哇大哭起来。
随着护士不断的挤压着他的手指,疼的让他哭得小脸涨红。
“好了好了,你家宝宝声音可真大!一看就是男孩子了,勇敢一点!宝宝,不哭啦!”
采好血样的护士,让林晚晚好好按压,然后就把傅铠承的血液那去化验了。
玻璃窗上贴着写道需要十分钟等待结果,安抚好傅铠承不再哭泣之后,他们靠着走廊的座椅,坐下来等待化验结果。
“疼不疼啊?今天扎了两针了,一会儿还要捅屁屁……晚晚,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傅泽言想着还要给傅铠承做大便常规,就拿好了护士刚才给的棉棒,但是没等给傅铠承脱下裤子,就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林晚晚往空气里也闻了闻,似乎也是真的有一股怪味。
酸酸臭臭的,有点带有母乳却是发酵过的味道。
“会不会是拉屎了啊?”
林晚晚掀开傅铠承的尿不湿一看:
一大泡黄色的便便,稀巴烂的粘在了傅铠承的屁股上,让他一直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但是扎手指之前又没有哭闹,所以才忽略了给他换个尿不湿。
“那就正好了,不用给他捅屁股了,直接弄这个拉出来的便便就行了。”
傅泽言先把这尿不湿上面的大便采样,然后交给了检验科的护士,再从书包里面拿出干净的尿不湿和湿巾纸,准备用来给傅铠承换一下尿不湿。
脱下裤子以后,林晚晚发现他的裤子都沾了一点便便了,于是一脸嫌弃的对着傅铠承说:“哎哟,你个小坏蛋啊!怎么拉屎都拉到裤子上了!”
傅泽言不吭声的想笑又不敢笑的一边给傅铠承擦洗屁股,弄干净以后,换上了新的尿不湿,又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这舒舒服服的,让傅铠承终于笑了。
“唉,终于看到他精神一点了。”
林晚晚和傅泽言都松了一口气,随后就听到了检验员叫他们傅铠承的声音:
“傅铠承,可以来拿结果了!”
“我去拿!”
林晚晚放下手上的东西,跑到窗口去,拿了傅铠承的验血化验单,上面写的白细胞超过正常值,这就说明是有炎症了。
怎么就突然发炎了呢?
林晚晚回想起来,在前两天,傅铠承好像有轻微的咳嗽,但是她自己没怎么在意,以为是正常的现象,没多久就会好的,但是不知道会是炎症引起的。
“报告上面怎么讲?我们拿去给医生看吧!”
傅泽言看林晚晚的脸色不太好,就知道是情况不对了。
“嗯,我们去医生那里吧。”
带着傅铠承,他们回到了儿科医生的诊室,医生接过了林晚晚递过来的报告,看了又看,又让她把傅铠承抱过来,摸了摸他的肺部,并说了句:
“应该是肺炎了,白细胞都超标了,他现在还有点咳嗽,我给你开一点药,你给他吃了之后,看看可不可以排痰出来,实在不行,就要做雾化了,小儿肺炎是婴幼儿时期的常见病,主要临床表现为发热、咳嗽、呼吸急促、呼吸困难以及肺部啰音。”
医生看着检验报告讲,她刚才听诊器听的时候,就觉得可能是肺炎了,只是不太确认,才让林晚晚去带他验血。
林晚晚一听到要做雾化,那就是很痛苦的事情啊!
做雾化的管子要放在他的小嘴巴里,最少要维持三十分钟,这个期间肯定会是又哭又闹的了。
宁愿是给他吃药看看可不可不调理好,也不要让他受罪。
“现在发现的还算是比较早的了,要是严重了,就要打吊针了,他这么么小,血管很细的,扎针都不好找到血管,那么小就生病,真是大人小孩都跟着遭罪。”
无奈的医生连连摇头,她在病历上开了盐酸氨溴索溶液,还有一些止咳的肺力咳合剂,还有消炎药,都是给傅铠承吃的。
还有别的化验结果没出来,傅泽言想到了刚才傅铠承拉肚子了,又告诉了医生听,医生就说:“拉肚子?检验报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