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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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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轩,你在哪里?快点来接我!”

夏洛儿挂了电话,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递给了便利店的老板,她软绵绵地倒在了那店铺的石阶上。

“小姐,你没有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店主是一个中年妇人,她看到这女孩的脸像发高烧一样红,而且,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剧烈了。

这个女孩,她是不是病了啊?

“没,没事,我等我朋友,”夏洛儿咬着牙,虚弱地笑了笑,天知道她的笑比哭还要难看呢?

想不到,她竟然中毒了。而且,还是至阴至毒的“热火冰寒毒”。

这是老古秘法流传下来的一种媚药,通常是宫延里的妃子们暗里使用求欢的媚药,毒素无色无味,中毒之人会在十几分钟就发作了,偏偏这并不会致人于死地,只会欲火攻心,先是坐立不安,出现幻觉,后来,如果求欢不至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柳云霞曾经接到一个急诊,就是这个病症,可是,待她赶到的时候,中毒者已经一命呜呼了。

而她告诫毕云山寺里的弟子们,谁也不能偷偷地试制这种毒药,如果让她发现了,寺法处置。

当然,夏洛儿就曾经问过师父,如果中毒了怎么治,无奈,柳云霞就只是告诉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阳刚的男人交合,方可保命。

她那会儿听了,还哧之一笑呢,觉得这这“媚毒”就跟那些古装小说写的那样神乎吗?

???

她抬头望望天空,月朗清稀,月亮又大又圆地,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月亮了。

十几分钟之后,谢明轩开着车过来把她带走了。

这一回,她直接坐到了副驾位子上,汽车缓缓地驶在马路上,偶尔闪烁而过的汽车灯光刺得她头晕眼花地。她不说话,嘴唇抿得紧紧地,就像一具灰白的塑像。

她在极力地忍耐着,不知为什么,当她看到谢明轩向她走来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扬起了一种喜冀,那是濒临死亡的人重见曙光的微妙希望。

她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嘴里只是吐出了一句话,“带我走!”

谢明轩呆住了,他望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某些变化,可是,除了那由红转白的脸容,便是绝望而暗淡的目光。

她,到底怎么了?

一路上,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股钻心的寒冷摄住了她的身体,她的嘴唇泛白,整个人抖了一下哆嗦。

“你怎么了?”他快速地转过头,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她咬着牙,很艰难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他又继续望向前方,突然,他说道:“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她尖叫道。

他将车驶到马路边,两个人从汽车里走了出来。

“你病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医生!”谢明轩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摇摇头,整个人像脱虚一样的惨无人色,眼睛里的光芒也越来越模糊了。

“不!”

“你别再逞强了,你不是神,也不是上帝,你更不是什么神医,这世界上,你并不是无处不能的!”他恼火了,恶狠狠地骂道。

“我不要,你不懂,”她按住了全身,身体一时冷一时热地,她颤抖不已,抬起目光,她看到了他那坚毅的面容,还有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的眼睛。

月色是那样的美,清风是那样的醉人。

她的手伸到他的脸上,轻轻地触摸着,她看到了他那如古希腊战神那线条优美的嘴唇,那嚅动的唇角,仿佛正要渴求她的爱恋呢?

她醉了,脑子里只有跟他合二为一的渴望。

隐隐地,她的心底里又有一个悲伤的声音在呼唤她,不要这样做,否则,你就彻底迷失了。

“你到底怎么了?急着让我过来接你,现在你又不肯去医院,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恼了,声音也拨高了许多,如果他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要走了,她要怎么样,随便她,他再也不管她了!

该死的,他跟她无亲无故地,为啥他就那么关注她呢?

“爱我--”

月亮底下,她仰起头,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柔美的弧线,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角,眼睛里闪着朦胧的泪光。

他又愣住了。

“谢明轩,带我去酒店,随便哪里都可以,要不,就让我去死吧!”她说话的时候,那晶莹剔透的泪光顺着眼睛划落到衣襟上,她望着他,又哭又求道。

他左右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夏洛儿,你到底怎么了?”紧张之下,他拉住了她的手,在他的心里面,这个女人又粗野又嚣张,她从来不会这样子的。

“谢明轩,我求你了--”她将他攥得更紧了。

她还不想死,她还年轻,她还有太多太多的梦没有完成!

谢明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脑子里也是乱哄哄地,夏洛儿不是一般的病,她肯定是得了失心疯,他必须将她送去医院才行,她还在痛苦地呻吟着,他二话不说,就将打横抱起扔进了后排座位上。

一路上风驰电掣,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了。

“谢明轩,你好好地听我说,”从后排来传来了微弱的低泣声,“我中了传说中的冰寒毒,没有人能解毒,等你找到医生的时候,我恐怕已经毒发身亡了,以前,我就看到一个人七孔流血而死,如果你愿意救我,就带我去酒店,带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求求你了??”

谢明轩心思不宁,目光凌乱,一路上,他差点跟别人撞车了。说实在话,他对夏洛儿的这些话半信半疑的,自小生长的环境之下,他宁愿去相信科学。

可是,夏洛儿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她明明已经病成这样了,又何必去骗他呢?

窗外的景物一闪而过,他看了一眼前方,突然地,他猛地一握方向盘,汽车掉头驶进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门口。

面对着酒店员工那诧异的目光,他甩了一张卡给工作人员,然后,他扶着夏洛儿走进了电梯里,很快地,两个人住进了酒店里的总统套房。

“哪,现在已经安静了,你看怎么解毒吧?”扶着她坐到那二米多长的睡床上,他冷冷地说道,正当他想要松开她的手时,无奈,她紧紧地抱住了他。

“爱我--”她发出了如痴如醉般欢愉的声音。

他望向她,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

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体上,脸色醉如红潮,眼睛里充满了迷离朦胧,尤其是她那欲张欲合的嘴唇,红而娇艳,让人忍不住就要扑上去一泽芳香。

“夏洛儿,你怎么了?”他没有想到带她来酒店的结果会是这样子,除了突然,便是惊呆了。

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啊,难道她一直喜欢着他,难道,她对他的冷漠是假的,欲擒故纵才是她真正的手段?

谢明轩脑子里一片混乱,七零八落的情绪从各方面涌了进来,一方面,他觉得这个女人太可耻了,跟天下的女人没有什么分别,为了报复她的虚情假意,他应该狠狠地摧残她。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于心不甘,他宁愿去相信,她是心里幻想的女孩,天真坦率,娇嗔可爱。

“谢明轩,我中毒了,如果你不帮我解毒的话,我很快就会坚持不下去了,所以,为了我,请你帮帮我吧!”夏洛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最后的一点清明也消失了,取代而之的,便是欲望与渴求。

她仰起头,深深地,不由自地将自己那两片玫瑰花瓣般的嘴唇递给了他。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搂抱着她,他的吻与她紧紧相接,倏地,他像是第一次品尝到了属于清夏那桂花般的清香,淡淡地,像少女一样的情怀。

他着迷了,也沦陷了。

两个人的舌头在不断地嬉戏玩耍着,她像是要将他深深地印进自己的世界里,她吻得很用力,似乎有些生硬,却很执著。

“爱我--”两人耳鬓厮磨,她发出混浊不清的渴求声,他像是受到邀请一样,仅有一丝理智也被情欲淹没了,他红着眼,仰天长吼了一声,一把将她摔在了床上,并且,他粗暴地去解她的衣服,从棉质的衬衣,到那厚实的牛仔裤,他轻车熟练地将一件件衣服解决掉,当她在灯光下露出那迷人的胴体时,他竟然移不开视线了。

脱离了层层衣服包裹下的身体是那样的迷人,他耐心地亲吻了那细细的锁骨,那鸽乳般挺立的双胸,那光洁平坦的小腹,那如小森林一样萋萋柔美的三角地带,他带着呵护的怜爱,逐渐深入,感觉着经他抚爱过后的那身体发出亢奋的渴求声,那蠢蠢欲动的醉生梦死。

她是属于他的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她在灯光下扭动着腰肢,杏眼朦胧,乌黑的头发倾洒在床头上,她不安地抱着双臂,眼睛里一阵迷茫,因为这种迷茫,令她的形象更加的纯净了,也更加的诱惑人心。

他七手八脚地脱去身上的衣服,两只手捧起了她的脸,粗暴地将自己的吻送了过去。

两个人热烈地拥吻着,仿佛就这样地下去,一直不要停顿。

他将她的头仰起来,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渴望与期待,他心里一阵热乎。

从来没有人,他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想要得到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永远只能属于他的。

带着这种霸道的侵占,他找准了她身体的敏感的花蕊地带,那里早已花沾露湿了,他闷哼了一声,长身挺入。

“啊!”她的手指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上,意外让她措手不及,愉悦又让她腾云驾雾地上升到一个飘飘然的境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托了起来,一直在上升,上升着,她又痛又爱地抱紧他,细白牙齿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痕。

两个人在巫山里遨游,在花丛地里嬉耍,在狂风暴雨中紧紧地依靠,他在她的耳畔里低低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而她,皱着眉头,却只会一脸的欢笑,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比爱更甜的是你的微笑,比情更长的是化不开的梦。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有一个人在紧紧地捉着自己的手,告诉自己,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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