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民间的簪子自然抵不过富贵人家的簪子,卖首饰的老板瞅着于雨琪头顶上的琦石焰舞,咂舌,又看她衣着不凡,面似天仙,自知在他摊子上最昂贵的簪子也是抵不上的,“小姐不如去前边的店里瞧瞧,那儿不乏好品,曾经还受过王爷的赏赐呢。”
于雨琪亮了双眼,急匆匆地丢下银子带着手上的簪子就跑了,一大块银子就稳稳地落入了老板的怀里,惹得他欣喜。
呀这是遇到了贵人啊,莫非是天仙下凡?
于雨琪绕过街口,所说的店铺,并不大,但是不乏里面的琳琅,多是簪子,也有吊坠,耳饰,做工奇异,多是她没有见过的。
“若说簪子,我觉得这个衬托你的容貌,就是朴素,也有朴素的美。”欧阳海明挑起一根粉色宝石的簪子,单单一颗圆润的宝石,光滑剔透,便是没有别的装饰。于雨琪向来不喜欢浓妆艳抹,接过了簪子,笑笑,“帮我带上去。”
她伸手,轻轻摘下了琦石焰舞。
如绸缎的发丝垂下几根,本就没有盘得多好,只是轻巧的绑了个样式。欧阳海明一愣,接过簪子,尔后有事缓缓地笑意,走到于雨琪伸手,伸手,轻轻地拢起掉落的发丝,淡淡的呼吸若有若无,即便是放在发丝上,他也能够感受得到于雨琪的呼气。心下想着,竟是莫名的欣喜。
轻轻,带上簪子,挽起青丝,看看,就是一个美人。他不由得笑了,面色不再凝重,“南国风雪北国雨,东国遥望雨连天”,他已经想得到当时盛传的这句笑话了,可恨没有想过到底是何人,让东国太子沉迷,不要了枫霖儿。
于雨琪轻颤,抬起头来,心上不由得被包拢了些许回忆,却终究,似水流年,全然都不见了。
不见了,都不见了。
“有时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不要再去想了。”他此生没有过如此爱怜地,温柔地样子,轻轻地捧起于雨琪脸,柔和的面容下宛若要将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欧阳海明知道,这样不可以,不可以,然命运所谓捉弄,把悄然的俯下身,把一汪清泉全然映入眼里,轻轻地,吻过她的额头,身上有淡淡的香气。
于雨琪没有反抗,谁知道她为何没有反抗,只是因为多日的思念不见了?还是因为多久的愁思死心了?她不知道,只是知道欧阳海明的面容清晰,最起码此时,他是在她的面前。他的话,声声,是诉给她听。
“海明”呐呐,她轻声唤道。
“叫我子言。”他轻轻地说,却连哀求,也这么的无力。
于雨琪一怔,恍惚间,似是明白了些许,但却有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想了半天,终究于心不忍,还是轻轻地开了口,“子言”
这个名字,又包含了多少东西呢。欧阳海明无法适应,回忆起了某日的嗜血和肩上的责任,放手,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依旧是清澈如水的眸子,带着感情的看着他,他终究,是有些许不忍。
“客观,看的可好?”里间,有人走了出来,身段婷婷,浓妆艳抹。女子轻笑了一声,是纳入眼底的方才的暧昧,“有没有选中的?”她的话,半分是勾引。于雨琪蹙眉,但想着兴许是他人的兴趣,摘了簪子轻轻地放在台上,“没看得了什么好的,也许是我都看不上吧”
“客观,我这儿有一款,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很配您。”老板娘身段迷人,扭动着身子走到了柜子前,打开来,是用红绸抱着的一个簪子,“这也是本店珍贵的簪子之一呢。”她说着,缓缓打开。
是红。
是刺眼的红。
是红的似血。
是绽放的妖冶。
是红色的玛瑙石,衬上了点点绿色的翡翠,金雕的花瓣,镶嵌着红色的玛瑙石,金色,红色,绿色。
“都说花叶不相见,可偏偏,我想让它们相见,这般想来,不知道是何样的景色。”老板娘说着,轻轻地拿起,“我为你带上,你看可好?”
古铜镜上,是一番风貌,巧妙地除去了于雨琪可以的朴素,带着几分清纯,又带有几分妖媚。于雨琪不甚惊讶,抬眼看了看老板娘凤目迷人,轻笑的模样,“这怎么适合我,太耀眼了”
“客观本就是耀眼之人,何苦说自己朴素?”老板娘看透了她的心思,才缓缓开口,“我开店至此,有许多宝贝不让人见面,只因为我在寻找有缘人,偶然间,倒是遇到了一个,小姐,并非凡人。”
她的话,似有魔力,几分神秘。于雨琪说不出话来,转眼,看了看欧阳海明。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看欧阳海明,只是觉得这般,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欧阳海明笑笑,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丝,“甚好。”然后拿出荷包。
“不必了,有缘人,我自是不会要钱的。”老板娘开口,有转身进了里间,“客观慢看,有喜欢的再呼我。”
世间,哪有这般开店的人?
于雨琪抚了抚簪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欧阳海明却轻轻地牵起她的手上,纳入的是一片温柔,“累了吗?”
“有点。”既然想不通,大不了不要去想了,于雨琪看了看店外,琦石焰舞,被悄然地放入了盒子里,戴在了身上。而头上的簪子,却是愈发的美艳了。
二人找了一间茶馆坐进,据说里面有名扬北国的甜点。于雨琪饿了,却不知道该吃些什么。欧阳海明曾经来过这儿,知晓些许,叫小二点了些东西,给于雨琪倒了花茶,才笑,“多久没有出来玩了?”
“从未吧。”在于雨琪的记忆里,就是只有去皇宫的一次经过,去串门的一次经过,就再没有了。“都是坐在马车上看的,没看到有什么好玩的。”
欧阳海明笑,是无尽的宠溺,“那,玩得开心吗?”他想得她几日的不安,下意识问道。
于雨琪抬眼,面容欣喜,“当然!”
然后沉默,细细想着,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欧阳海明。
欧阳海明看她目光是不是瞥见,半晌,才轻轻开口,“你是说,为何我叫欧阳子言吗?”
“曾有朝廷皇上亲信,欧阳世家,三代世袭,欧阳正荣公,欧阳忠正公,欧阳询言公。”于雨琪道,喃喃,“曾经听说过欧阳世家的辉煌,只是一夜之间,突然”
“突然得了一个反叛的罪名而满门抄斩,幸而唯一的儿子欧阳子言逃脱,躲藏于人世间,才免于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