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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世上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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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星阁。

须子在给姚白间治疗左手臂的伤,不难看出是被气劲所伤。好在伤势不重,简单包扎后,须子恭敬退下。

又是一天黄昏,天边簇簇红霞。

等体内气血没那么翻涌,姚白间活动了左手臂,丢出一声“多谢”,起身快步往外走。

本站在窗边静看夕阳的孤宿白,瞬时落在他面前,挡住他去路。眉头微锁,面无表情丢出一句,“你似乎有些事要交代。”

姚白间咧嘴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到孤宿白怀里,“剩下的,多买几只小毛驴。”

说罢,绕开孤宿白就想走。

只感觉后颈一阵阴凉,他停住脚步,笑了笑,转身看着孤宿白。

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冷。

“你的剑,不该对着你的朋友。”

“如今又承认,你是本侯的朋友了?”

姚白间没说话,抬起右手双指,轻轻挑开孤宿白的长剑。

“你为何去太子府?”

“谁说我去太子府了……”

“你虽是本侯的手下败将,但能伤你的,世间寥寥无几。打伤你的,应该是太子府的哈大。”

见被识破,姚白间装傻一笑,转而走到桌边坐下喝茶。

茶未送到嘴边,茶杯便被孤宿白射来的气劲,击了个粉碎。

霎时茶水溅了一手。

“我听黎绾青说过,你这人抠门,不让别人喝你府中的茶。不喝就不喝,我出去喝。”

剑光一闪,姚白间又被逼了回来。老实坐在桌边,转悠着贼溜溜的眼珠子,思索该怎么离开。

“今日若不说清楚,休想离开这里!”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明知故问。”

姚白间被逼急了,忽然起身掀了桌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孤宿白,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

“不能。”

简单两个字,差点被姚白间炸毛。恼怒瞪着孤宿白,不自觉提起全身气劲。

孤宿白只是冷冷看着他,手中的长剑,丝毫不做退让。

剑拔弩张之际,黎绾青从外面进来。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再看看二人,走去停在二人中间。

“想打?继续。”

孤宿白拿她没办法,收起长剑,转身负手而站。

姚白间见有机可乘,正要跳窗逃之夭夭。只感觉身上穴道一麻,瞬间动不了了。

看着缓缓走到跟前的她,顿时懂了,哭笑不得,“你何时学会的点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压死了我的小毛驴!”

“多大的事,我赔你就是,给你买个千头百头……”

一果子塞住姚白间的嘴,这世界终于安静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三人大眼瞪小眼。

不料李涛匆匆到来,说是京畿卫的人来了,正在大堂等着。

京畿卫是京都守卫,维护京都内外治安。直属刑部,不受顺天府管束。向来和泽渊侯府井水不犯河水,今儿怎会来这里?

孤宿白想着,起身随李涛去大堂见京畿卫。

天色渐黑,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姚白间愈发焦急。奈何嘴里塞着果子,只能憋红了脸,发出沉闷哇呜声响,故意引来她的注意。

她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走到姚白间面前。见他脸色憋得通红,挤眉弄眼,犹豫片刻,拿下他嘴里的果子。

“快……解开我的穴道!”

“不能。”

说着,她又要把果子塞回去。

“慢着!我真的有急事,非出去不可!她在等我!”

他口中的他,显然是个女子。而且是让他在意的女子,不然他不会那么心急火燎。

“我一定要出去见她,就当我求你,解开我的穴道……”

“我有一个条件……”

见她松口,姚白间喜出望外,“别说一个,十个我都答应你!”

“我要一起去。”

姚白间霎时一愣,生怕她跟去误事。而且她若有个万一,他对孤宿白该如何交代?

但事情迫在眉睫,他只能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之后她解开他的穴道,趁着夜色,翻墙离开侯府。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城南的榕树头。

见树下无人,四周也无人。姚白间霎时慌了,愣在原地,神情慌张的嘴里念念有词。

她站在空地上,凝神打量四周。

附近都是些破旧的老宅子,有的已经塌陷荒废,成了一些流浪汉的居所。白天都没多少人来,更何况入夜。

不过,倒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慌张失措的姚白间,他到底约了谁?

“肯定出事了!”

不然不会赴约。姚白间越想越慌,转身就跑。

她急忙跟上,差点跟丢。

等到了目的地一看,竟是太子府。霎时一愣,忙拦住正欲飞进高墙的姚白间。生怕被人发现,强行把他拽到一边大树后。

“你要见的人,是你在太子府的眼线?”

姚白间没有说话,眉头深锁,不住攥紧的双手青筋暴起。

“她是谁?”

“别问了。她没依约而来,定然是出事了!”

说话间,姚白间又要硬闯太子府。

这次她没拦他,只是冷冷道,“你若敢进去,我立马喊有刺客!也许你逃得掉,但你忍心她为你担心慌张吗?”

姚白间心头猛的咯噔巨响,看看守卫森严的太子府。犹豫片刻,转身走到她面前。

“你怎知道她没事?”

“她若有事,方才便会有人在榕树头等我们。你用真心在意的人,定然也同样在意你。”

“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呵呵。”

姚白间苦笑着,无力靠在树上,一脸愁云惨淡。

“关心则乱,那个人对你肯定很重要。所以在没弄清楚情况前,你最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可乱来!”

姚白间不知还能说什么,看看她,再看看太子府。

高墙深院,高手如云。上回贸然进去,便差点着了哈大的当,好不容易逃出来。

可是一想到她,心便七上八下,一刻都无法安宁。

感觉到他的不安,她走到他面前,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头。

“若是她真的出了事,太子府不会那么安静。我们离开也有大半个时辰,孤宿白该急了,一切等回去从长计议。”

姚白间闷闷嗯了声,跟着她离开太子府这个是非之地。

无人的树荫小道上,他犹豫许久,开口说道,“你不问我她是谁了?”

“你想我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姚白间在太子府的眼线,绝非是个普通人。

刚落在觅星阁的院子里,孤宿白快速纵身而来,一拳把姚白间打趴地上。

她顿时傻了眼,见孤宿白怒气冲冲的还要上去动手,急忙拦住他,“你疯了?!”

“你问他做了什么?!”

少见孤宿白脸色如此阴沉,甚至看着姚白间的眼神,带着不耻和愤怒。显然发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

她疑惑转身看着,正爬起来的姚白间。他摇晃着身子,嘴角红肿淌血,双眼涣散,嘴角是不绝的嗤笑。精神状态在崩溃的边缘,似乎时会倒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姚白间只是扫了她一眼,胡乱擦去嘴角的鲜血。忽而脑袋低垂,紧攥拳头,脊梁绷得笔直。

她愈发云里雾里,再看孤宿白,面无表情看了姚白间一眼。忽而快步上前,一拳重重打在姚白间脸上。拽住他的领口,双眼迸射可怕的寒光,压低声线,“看看你如今什么样?废物!”

说罢,用力甩开姚白间。

姚白间重重摔在地上,也不起身,看着夜空,继续嗤笑。笑着笑着,忽而眼中涌出大把泪水。用力闭上眼睛,企图让泪不流。心脏痛得仿佛被人掐住,下一秒便会死去。

许久后,姚白间低低丢出一句,“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太子府的眼线是谁吗?是雪儿。”

“太子妃夏昭雪?!!”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姚白间,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卓然轻轻落到孤宿白身边,附耳轻声说了句。霎时孤宿白脸色巨变,不安的眉头深锁。

姚白间感觉出其中猫腻,急忙起身跑到孤宿白面前,拽着他的领口,歇斯底里的质问,“是不是雪儿出事了?!你快告诉我,她是不是出事了!!”

孤宿白抬眸幽幽打量他一眼,从牙缝里蹦出两字,“放开。”

“你别想瞒我!我知道,定然是雪儿出事了……”

姚白间俨然疯了,痴痴念叨几句,忽而转身往外跑。

孤宿白冷冷丢出一声“废物”,眸子危险眯起的瞬间,快速纵身而去,一掌打晕姚白间。

“把他关到清风阁,若他敢走,打断他的腿!”

说罢,孤宿白愤怒拂袖离开。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看着被卓然扛走的姚白间,不禁苦笑喃喃,“你这又是何苦……”

后来她去清风阁看姚白间,他俨然一个死人,靠在角落的墙上一言不发。

满溢而出的悲伤,亦将她包围。

听卓然说起,姚白间本和夏昭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虽不曾说爱,但两人早是心照不宣。

四年前,姚白间亲手把夏昭雪送进太子府,送到萧庭烨的床上。

至于什么原因,卓然也不知。

恍惚间,她看到四年前,穿着大红嫁衣,在红盖头下默默流泪的夏昭雪。

那种绝望和悲伤,让人心碎。

又听卓然说起,今日京畿卫是为了昨夜太子府进了刺客而来。有人瞧见,刺客进了泽渊侯府。

先不论是否真的有人看到,萧庭烨很有可能借此,打击泽渊府和孤宿白。

可能,姚白间真的后悔了。

后悔将夏昭雪送进太子府。

可惜。

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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