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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二章 痴欲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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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绾青看呆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一片捕快的尸体。本还热闹拥挤的大街,此时逃得一个人影不剩。

此时夜幕刚好黑了下来,没有人烟的大街,一地的尸体和鲜血,看着格外悚然。

周深左肩头被气劲射穿,单膝跪在地上,痛苦的咳血。

夜王蹲在尸体中间,饶有兴趣欣赏自己的杰作。忽然起身走到周深面前,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落在周深的额头。

黎绾青惊慌跑去,“不要……”

话音未落,一道气劲贯穿周深的脑门,周深向后倒在地上,红白相间的液体流了一地。

她顿时愣住,缓缓摘下脸上的鬼面。看着满地尸体,不住苦笑,“我知道了,你进城是来杀人的。”

看着眼角有泪的她,夜王愣了下,“这种人不该死吗?”

‘这种人’是什么意思?是周深这种公门的害虫,还是敢跑来打扰他的人?

她不知道,此时也不想知道。她后悔当时没拦着夜王,让他进城大开杀戒。为什么他杀人,就像呼吸那么自然?短短瞬间,就夺走了十几条人命。

这是人命啊,不是什么可随便踩死的蚂蚁。

之前百姓看到夜王大开杀戒,匆匆跑去报官。这时顺天府的官差赶到,看到躺了一地的捕快尸体,霎时惊得瞠目结舌,脸色煞白。见旁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不约而同警惕的拔出腰间钢刀。

领头的大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当众杀死公门中人!”

夜王岂会把这种蝼蚁放在眼中,只是静静看着黎绾青。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怜悯像周深这种人,要知道周深曾对付过她。

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明白。

其中一人认出夜王穿着雷霆的衣裳,指着夜王,惊恐道,“是……是雷霆!!”

听是雷霆,有些人打起了退堂鼓,大有拔腿就跑之势。领头的却盘算起了另一件事,之前雷霆在京都犯下十几件血案,所杀的都是朝中官员。如果能抓到雷霆的人,升官发财,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大家不要怕!他就一个人,不足为惧!等下我们一拥而上,将他拿住!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一声落,几声跟着起。

“是啊!他就一个人,咱有什么好怕的!一起上去乱刀砍死他!”

“冲啊!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成功忽悠手下去送死后,领头的却退到一边。他本来是想等打起来,再伺机暗中偷袭。岂料夜王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几人,其余人见此,吓破胆的拔腿就跑。

领头的这才意识到遇到一个可怕的怪物,慌张喊着众人回来。突然感觉身后覆上一股阴冷,他怔怔转身,看到夜王的脸。眼底早没了活人的生气,只剩下幽冷和死寂。登时惨叫一声,瘫在地上,身下流出浊黄的液体。

吓尿了?夜王俯身看着领头的,眉眼一弯,却是更寒,“我很想知道,谁给你的勇气,认为能乱刀砍死我?”

领头的早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瞪大眼睛,汗如雨下,全身瑟瑟发抖。

夜王又笑了,“你看看你的手下,直接丢下你就跑了,看来你平时待他们也不怎么样。与其这么可悲的活着,不如早点死掉……我很高兴代劳。”

说着正要动手,身后传来黎绾青冰冷低沉的声音,“够了。”

她拿着鬼面,提着全身气劲,动也不动的看着夜王。即便脸上在笑,却是那么苍白无力。

夜王对着她摇摇头,笑笑道,“如果你不想他死,就该戴好面具,不让他看到你的脸……”

她冷冷打断,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狰狞,“就因为他看到我和你这个杀人狂魔在一起,认为我是你的同党,所以你非杀他不可?”

夜王浅笑点头,“是这个理。”

她浅浅一笑,“那就让我来。”

夜王诧异的“哦”了声,让出一条道。

她走到领头的面前,突然抽出怀中银针,转身刺向夜王,一声声嘶力竭,“快走!!!”

领头的吓得一怔,连滚带爬的跑了。

面对夜王这种可怕的怪物,光是用银针准确刺中他的穴道,就用尽了她全部力气。此时有种快虚脱的感觉,扶着腰大口喘气。

看着快跑出街道的领头的,她松了口气,至少救了一条命。突然间身后传来夜王幽冷的声音,“哎,竟被你吓了一大跳。”仓皇转身,只见夜王已拔出穴道上的银针。

她猛地一怔,霎时被巨大的恐怖包围。知道困不住夜王多久,可是没想到一点效果都没有!

夜王拿着银针对着已跑出数百米之遥的领头的,对她笑笑道,“猜我能不能射得中?”

若是换了常人,她会直接回一句‘不能’,甚至还会打趣几句。可是他是夜王,深不可测,根本无法把他当做一个人类。

“不猜?那就看吧。”

说话间,夜王射出银针。

突然间领头的直直倒在了地上不动了,说明死了。

她面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这个怪物,竟敢能用银针这种细软之物,在数百米外取人性命。

难以置信!!!

这时刚才逃跑的官差叫来了京畿卫,一行数十人,手执钢刀,杀气腾腾而来。

夜王忽然附到她耳边,轻声笑道,“不要我杀他们,就乖乖戴上面具。”

不用他说,她也会戴,因为云皓也来了。

等她戴好面具,夜王对着他们微笑摆手,忽然拉住她的手,凌空而去。

没有出城,反而是来到一处没人的河边。放下她后,夜王转身离开。或是知道她此时心情不好,把黑猫留下陪她。

她坐在河边的石墩上,看看身边的黑猫,又看看河面自己的倒影,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水波荡漾,看不清楚。但她知道,肯定是一张惨淡而苍白的脸。她更不知道夜王干什么去了,也许又去杀人了。

过了一会儿,夜王回来了。走到她面前,满脸笑容的递给她一个荷叶包。

她头也不抬的伸手打去,荷叶包掉在地上。低着头,笑得愈发无力苦涩,“你到底想干什么?杀够了吧?可以走了吗?”

夜王看着荷叶包里掉出来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忽而勾唇笑笑道,“刚才你就可以走,可是你没走。你选择待在我身边,是想等我杀孤宿白的时候,想办法拦住我?或者想办法杀了我?”

她嗤嗤笑了几声,忽然抬头看着夜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答对了。我确实很想杀了你。”

以为他会生气,会动手。结果他只是看着自己愣了下,之后抱起黑猫,转身离开。走到巷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静静道,“要不要跟来?”

“要。”

几乎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起身的时候看到荷叶包里的东西,是两个刘记包子,掉在地上沾了泥土。

她这才明白,刚才夜王是给自己买包子去了。

一时间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愣在原地。听到夜王一声“回去了”,她应了声,看了眼地上的包子,迈步追上夜王的脚步。

小巷又黑又长,本来应该看不见一身黑衣的夜王。可是心里隐隐有个声音,他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甚至她猜测夜王这次进城,就是给自己买包子。

不过,她宁愿这次猜错了。

嗜血和温柔并不共存。

绝对……

不会共存!!!

或是那晚着了凉,或是被夜王大开杀戒的场面吓到,黎绾青竟然病倒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说着梦话。

阿三刚给她诊完脉,走到蹲在门口的夜王面前,恭敬作揖,道,“她只是风寒入体,没什么大碍。不过她有孕在身,不能服药,退热可能需要点时间。”

夜王若有所思“嗯”了声。

见没什么事了,阿三恭敬作揖后退下。

边上的阿南想了很久,鼓足勇气,上前一步,道,“主子,我们这里不适合她居住,现在她又病了,没人懂得照顾她。不如送她回……”

话没说完,夜王突然站起来,阿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胡思乱想以为要挨骂了,岂料夜王却看着任非,道,“这几天孤宿白那边怎么样?”

任非上前一步,恭敬答,“泽渊侯府乍看之下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动静才是最可怕的。夜王蹙眉想了想,道,“光司和小风呢?”

任非不想提起那两人,阿南开口答,“或是这几天在庄子里待得无聊,一个时辰前,他们说去出去走走。”

夜王淡淡“嗯”了声,摆手让他们退下。随后进了厢房,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的黎绾青。

她的脸好红,呼吸沉重凌乱,嘴里说着梦话。

夜王好奇凑近一听,她的喃喃,只有三字,不断重复,“孤宿白……”

静站了会儿,夜王坐在床边,抬手放在她额头,好烫。用真气帮她退热后,起身走出厢房。走到院中,忽然停下,看着一处,静静道,“不要对她过分好奇。”

话音落,任非从黑暗里走出来,浅笑作揖,道,“是主子对她过分在意。或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孤宿白的缘故?”

许久后,夜王缓缓道,“看出我对她的在意了?很明显吗?”

根本没有回答!任非也猜到了,“其实刚才阿南有一事没说,光司和小风去找孤宿白了……”

“我知道。”

任非一愣,“那主子为何……”

“是该去给他添点乱子。希望他们能活着回来。”

说着夜王抬头看着夜空,有颗星刚好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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