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看了荣书芹之后,江霄跟叶知安单独谈了几句话。
叶知安简单的说了艾琳的事,“我查过了,艾琳出事跟许夫人脱不了关系,刚才艾琳刚从我手里出去,总归跟我有关系的,我担心那边玩手段。”
江霄明白,也是见惯了有钱人闲得慌的德行。
见他不言语,叶知安又说,“我想请你帮了忙,我留了艾琳的血样,你帮我看看,她注射的药物,会不会通过表皮传染。”
“好。”江霄才舍得开金口。
江霄是行家,比医院里的等待要快一些。
他不过半小时,就知道了艾琳体内药物的底细。
“不会传播,你没事。”
叶知安终于松口气,也找回了几分力气,脑子开始运转起来。
“不过这东西很毒。”江霄继续道,“被打一针,就再也戒不掉。”
叶知安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这段时间,我会小心的。”
“没事,侄儿说了让我保护好你。”
叶知安又说谢谢。
相处几个小时,叶知安在江霄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印象。
一个文绉绉的弱女子,被人一捏就能咽气的那种。
原来江砺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跟他表面的正经形象也太不搭了。
江霄不知道想到什么,扫了叶知安一眼。
叶知安冲他微笑,保持着安全距离。
江霄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叶知安才二十四岁。
江砺虚岁三十一了,两个人之间大了这么多。
再加上江砺长期动脑,压力山大,又被年轻美丽的叶知安勾得身子吃不消,不过十年,就显老态。
最多活六十年,估计就瘫在了轮椅上等死。
到时候叶知安才多大,正是最好的时候。
江砺那半边天大的雄厚财产,不是落在了叶知安手里?
到时候抛弃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江砺,随便找一个男人滋润的过下半辈子。
好可怜的侄儿。
江霄皱起眉,又松开,嘴角扯了下。
叶知安感觉他面部不协调,好奇问了句,“叔叔,你怎么了?”
江霄一本正经道,“没什么。”
“……”
*
此时,东城。
这次江砺来得这么匆忙,主要是因为江家的二少爷,江牧衍的病情又加重了。
所以也带了许唯伊来。
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江砺才许唯伊去看江牧衍。
为了给江牧衍养病,江砺亲自找了一处幽静的山庄,也有很强势的医护团队,保护得很周全。
山庄大门口,一个黑影如直树屹立,纹丝不动。
江砺的身影一靠近,那人就恭敬弯腰,“先生。”
跟在江砺身后的许唯伊,立即竖起了耳朵。
女人?
这个剪着板寸短发,身子细细长长,穿着一身黑的东西是个女人?
江砺淡漠的嗯了一声,往里走。
或许是察觉到了许唯伊的目光,於尤看了她一眼。
毫无情绪,让人发冷。
跟江砺仿佛一个模板里出来的。
於尤只伺候江砺,其他的都一概漠视。
许唯伊从她身边擦过去的时候,她转过身目视前方,跟夜色融为一体。
许唯伊心里不是个滋味,加快脚步,跟上江砺。
她心里惶然。
这次江牧衍可不要是出事了啊,要不然,她又得做一次骨髓移植。
那得要她大半条命。
山庄之上,有一处阁楼。
阁楼里素雅干净,空气清新,但又暖洋洋的。
江砺一身风尘仆仆,直奔卧室而去。
推开门,一张宽大的床出现在他眼前。
江牧衍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他仿佛特意等待江砺,门开的时候,眼睛就看了过来。
脆弱的眼底,顿时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哥。”江牧衍虚弱出声。
江砺大步走过去,眉间几分担忧几分戾气,“现在感觉如何了?”
江牧衍点点头,扯出一个笑容,“哥,我好久都没见你了,好想你。”
江牧衍比江砺小了五岁,他们之间一个冷漠古板,一个天性活泼,性子迥异,没有一处相同。
唯一最相似的,就是两个人的眼睛。
如今江牧衍长期被病魔折磨,五官也变了些许,跟江砺唯一的相似,也逐渐淡去了。
江砺坐在床边,跟他简单聊了几句。
江牧衍吐字轻缓,细细的,好似春风拂过。
江砺看着他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又转到疲倦的眼睛上,处处都盯得很仔细。
许唯伊在身后陪同,把这些细节都看在眼里。
江砺疼爱江牧衍,比任何人都要重。
她都觉得奇怪。
江砺分明不是把亲情看得很重的人,为什么就是对老太太跟江牧衍,格外的看重。
郑兰雨和老爷子,可没少疼他!
说了一会话,医生来给江牧衍做二次检查,然后给江砺禀告江牧衍的情况。
其实江牧衍没事,这几天故意不吃药,就是想让江砺来看看他。
江砺松口气,许唯伊也松口气。
江牧衍看见许唯伊,问道,“大嫂,你为什么不坐?”
一句大嫂,让空气寂静了一瞬。
许唯伊先看了眼江砺,见他居然没有辩解,露出一个笑容,“我今天坐了一天,就是想站会。”
话音刚落,江砺就开口了,“我跟你唯伊姐姐是朋友,以后不要叫大嫂。”
许唯伊和江牧衍都愣了一下。
江牧衍问道,“怎么不是大嫂呢?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也该有个结局了吧?”
“你大嫂在家里。”
“那个跟你联姻的女人吗?”江牧衍说话不轻不缓的,也没什么重量,这么问,纯属好奇。
江砺嗯了一声。
江牧衍再去看许唯伊的时候,后者就很尴尬了。
江牧衍眼里都是可惜。
陪着坐了一会,江牧衍到了睡觉的时间。
江砺不打扰他,看着他把药吃下了,才跟许唯伊一起离开。
关了灯,温暖的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一切都仿佛归于了平静。
可是短暂的平静之后,黑暗中又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屋子里亮起一盏昏黄的壁灯。
壁灯只够照亮床头。
江牧衍坐直身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粒药丸,直接丢进嘴里,咬碎了咽下去。
不消一会,他就冷汗直冒,脸色愈发的苍白。
他伸手捂着心脏,喘气时勾起唇角,森冷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