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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谷乐×刘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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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乐在APH里的股份和于遥相同, 但她以自己青春年少而且还在休学为理由,在公司经营状态稳定下来之后, 坚决推辞了董事会的所有任命,表示自己每年拿点分红已经心满意足,接着就收拾行李登上飞机, 去法国继续她未完成的学业了。

正好仲连央和释嫣接了同一部电影,谷乐说反正江中其也要跟着仲连央, 为了节省人力资源,不如一起照顾两个人。

江中其被认为是能者活该多劳, 对这个歪理无话可说,也懒得跟谷乐讲绝对讲不通的道理, 宁愿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由着她把刘严给弄到了法国。

说句实话,刘严并不精通国外的语言,外语水平仅限于勉强用英语进行日常对话。但法国也不是人人都能说英语, 所以临走之前,他很是犹豫了几天。

但他也就是犹豫这几天,再多也不能了。

毕竟那是谷乐, 他没有办法拒绝。

有时候想起来, 刘严自己也诧异得很。

空闲时, 他也会设想一下自己的未来。总结起来, 事业有成,年过而立,不落魄也不多成功, 在婚姻方面,他曾觉得自己大概是要走上相亲的路,等人介绍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组成一个平淡如水的家庭,相敬如宾,温馨和睦,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也无功无过。

这一生就是这样过去了。

从来没有想过,这条路会有什么转折。

可是转折来得猝不及防——他为之效力十年的公司,忽然发生了变故。

当上面的回应下来之后,他确实感到失望和心寒。于遥和他是多少年的兄弟了,眼睁睁看着兄弟受这个委屈,那是不可能的,释嫣也表示共进共退。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主动辞职,离开谷悦,重新开始。

这倒也没什么,他固然对这家公司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感情,但世界上也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过,付出了就必须得到相应的回报。

所以他只是消沉了几天,就和于遥他们投入到新的事务里,准备解决问题,先把释嫣工作室打理好。

几天之后,江中其忽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谷悦娱乐新到的总经理想约他们见面。

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他问了于遥和释嫣一声,三个人一致决定答应见面。毕竟大家同样从事娱乐业,都是同行,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早晚都是要见面的,没必要把关系搞僵。

去赴约的那一天,天气很好,空气里有一点风。

他和释嫣从车里下来之后,于遥去找停车位。等于遥时,隔着不远,他看见一个女孩子站在约定的地点门口,穿着一身名贵正式的衣裙,妆容精致,头发上的钻石发夹在阳光下反射出亮光。

她的一身打扮绝对价值不菲,而且身材又高挑纤瘦,气质不凡,站在那里就吸引了诸多过路人的目光。

一个衣着褴褛的老人背着破烂的麻袋从她身前经过,为了追被风驱赶的空塑料瓶,老人从石子路走时,不慎摔倒,半麻袋空瓶子从袋口骨碌碌地滚了出来,花花绿绿地洒在她脚边。

老人看到几个瓶子滚到她脚下,没有盖子的瓶子中溅出几滴残留的液体,沾在那双干净到仿佛没走过路的鞋子上,当即吓得愣住,不敢过去捡,也忘了站起来,惊恐地抬头看着她。

女孩子怔了一下后,自然而然地蹲了下来,随手把手里印着名牌logo的包放到一边,认真将脚边的几个瓶子归拢起来,把瓶子放回袋子里,伸手扶了老人起来。老人起来之后,想去捡那些瓶子,但动作很慢,她又迅速把袋子四周洒落的瓶子捡起来放回去,递给老人,仔细地扶着他走出了店门口那一段石子路。

那时候刘严还没看清女孩子的脸,直到于遥走过来同时给谷乐打电话时,他看见那个女孩接起了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就回头看过来,笑着冲他们招手。

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席间,谷乐再三道歉,说她在国外的时候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给他们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心里愧疚得很。她的神色真挚诚恳,一再争取机会想进行补偿,说着说着甚至有点急了。

于遥和释嫣毕竟不常和各种人打交道,虽然无心计较,但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刘严看得出这个小姑娘不是心怀叵测之辈,董事会的内情他一个外人又无法知情,所以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发生尴尬的局面,就频频出面圆场。

这一顿饭还算是宾主尽欢,可是刘严没想到,第二天之后,谷乐居然就开始单独约他,而且也不聊公事,还专挑僻静带点浪漫的地方见面。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刘严对一个人示好的表示不至于毫无察觉。何况几次之后,谷乐也不再遮掩,明显表示出好感。

刘严当然感到惊愕。他绝对不讨厌谷乐,甚至很欣赏,但实在想不到她会对自己产生异样的感情。出于年龄和身份的考虑,他第一反应选择了冷处理,因为谷乐尚未完全明示,他就对谷乐的邀约一概婉拒,延迟回复消息,不接电话,也不见面。

然而他低估了谷乐,也高估了自己。

他从外表上认为谷乐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帮老人捡瓶子的阶段,却没想到,她骨子里还有股一往无前的劲头。

即便他决定要拒绝这份好感,但谷乐并未因他的冷淡而显示出退缩的趋势,仍然热情如火,得不到回复,索性日复一日地给他汇报自己每天的行程,事无巨细,自说自话都能发几十条。

谷悦那边并不顺利,一段时间过后,谷乐按惯例汇报行程时,不免带了点灰心丧气,透露出迷茫和难过。

她说这家集团有母亲全部的心血,可是母亲早早离开了世间,现在她连这唯一的念想都要保不住,真是太没用了。

刘严盯着那几段消息看了半天,想到这样一个小姑娘,涉世未深,也许连人心险恶的道理都没有参透,怎么能面对那些连于遥都头疼的老油条呢?

他终归是于心不忍,想了很久,认真编辑好一大段安慰的话,给她回了过去。

而勉强维持了许久的防线一经打破,就接连坍塌,溃不成军。

从那天开始,他越来越不能拒绝谷乐的要求,从及时回复消息,方便的时候一起吃饭,发展成约好了的单独见面,然后是一起出游……

到谷乐盯着他的眼睛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算恋人了?

他已经不能把任何表示否认的言辞说出口。

这个像小精灵一样奇特的姑娘,突然出现在他的人生里,打破一切,却神奇地带来了新的开始。

他渐渐了解到,谷乐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不谙世事。她也见过背弃,见过人和人之间不堪一击的感情,见过在利益博弈间厮杀缠斗的手段。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知道,可是不会戳破她。

在他面前,谷乐永远都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把喜怒哀乐直率地展示出来,然后撒着娇提出一个要求,他就会全都答应下来。

他的小姑娘总是挑着说话,对过去什么都不说,不提幼年失去母亲而父亲也被人据为己有的心酸,不提年少离家独居异国的艰苦,也不提对抗和提防心机继母的困难。

她只是沉默地独自度过去那些黑暗,却还是朝阳光里奔去,一直都温暖且耀眼着。

所以当她佯装委屈,提出要他陪着一起住,或者佯装不开心,要他去某家很不好排的知名甜品店买几盒糕点时,刘严即便看透了她蹩脚的演技,明知道这是假的,也根本找不出来理由拒绝。

有幸遇见,有幸得她青睐,已经是不敢奢求的运气了。

若能以这一点纵容,换她哪怕是片刻的欢颜,又有何不可呢?

求之不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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