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偏爱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一百三十五章偏爱

俊弼接过那枚玉钗后朝着兰渊笑道:“还是姐姐考虑得周到。”

以兰渊目前的身份不方便给万俟洛归写信、以免信件落到别人手中会落人口实, 所以传口信是最方便的。

但是口说无凭,就算去的是兰渊的亲兵,也还是要有个凭据才好, 这个发钗就是最好的信物。

俊弼年纪虽不大,来北越的时间也不长,但兰渊交给他的差事他都办得很是妥当。

兰渊让他换的那些现银一部分让俊弼转交给了要悄悄回孟溪查探情况的亲信作为盘缠,一部分交给海日婆婆的儿子儿媳诺文夫妇保管起来, 最后一部分又拿回了宫中交还给了兰渊。

除了留下一些碎银日常使用之外,其余的兰渊都交给了乌仁娜,好让她回头去办另外一件俊弼不方便插手的事情。

如同兰渊所料, 她让俊弼取了现银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完颜琮的耳中。

在戎寿低声询问完颜琮可要追查这些银子的用途之后, 完颜琮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他清晰地记得兰渊生辰那日自己曾经答应过兰渊, 除了需要确保她的安全之时, 完颜琮不会再让人在背后细查她什么。

既然取走银子的人是俊弼,那就说明没有任何问题,他选择尊重兰渊的隐私,不让人继续追查下去。

不过就算完颜琮不让人去查,兰渊要做什么他也是心中大致有数。

兰渊是个心思重的人,心里一直记挂着她的娘亲。就算他的人已经传来消息、告诉他们白氏并没有真的生病了,兰渊还是不能完全放心,非要让她自己的人回去亲眼确认一下。

这一点完颜琮是从前几日兰渊求他给了她一块通行令牌看出来的。

在完颜琮看来, 兰渊关心她娘、不能完全信任别人所言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他并不想干预兰渊什么, 只要兰渊高兴就好。

但若是完颜琮知道这里头还有万俟洛归的事情,他定然就不会如此大方了。

兰渊默默地观察了他几日,见完颜琮和她相处时态度如常,并没有一点儿拈酸吃醋的意思, 就知道完颜琮信守诺言、没有再背着她调查她什么了。

过去他们俩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兰渊是用万俟洛归这个“工具人”吊过完颜琮的胃口不假,可是现在洛归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完颜琮又已经待她很好,兰渊就不想再借用万俟洛归的名义来刺激完颜琮什么了。

她甚至巴不得他能赶紧把万俟洛归这个人彻底忘记,省得再给洛归带来什么麻烦……

忙过了年初这一阵儿之后,完颜琮白天终于能偶尔得出空儿来,回梓柔宫陪兰渊用午膳。

这日兰渊没料到完颜琮会突然回来,他来的时候正好霍勒氏母女也在,她们都已经净了手上桌、准备开吃了。

突然间在兰渊这里见到完颜琮,霍勒氏好像吓了一大跳,立即战战兢兢地起身拉着女儿朝他行礼。

等完颜琮说了声“免礼”之后,霍勒氏本能般地想逃,这就说要告退。

兰渊好笑地说:“汗王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这么怕他做什么?”

长时间以来完颜琮对她态度太好,以至于兰渊都险些忘了他们刚刚相识的时候完颜琮看起来有多“吓人”。

听兰渊这么说,完颜琮心里倒是挺高兴的,看来她现在对他是真的没什么惧怕了,这样才更像是夫妻不是吗。

他心情好,便用和缓的语气同霍勒氏说道:“留下一起用吧,我也有些日子没见过檀儿了。”

他知道兰渊喜欢檀儿,也希望他能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多和檀儿亲近。

于是用膳的时候完颜琮特意坐在完颜檀身边,对小姑娘颇为照顾。

兰渊难得看到他“慈父”的这一面,等霍勒氏母女走了之后,她笑着对完颜琮说道:“还真是神奇,您和檀儿相处的时候又不多,可她就是很喜欢您。平日里这小丫头可是不吃药芹的,可是刚才您夹给她,她就乖乖地吃了,还没有一点儿不情愿的意思……”

完颜琮见她提起檀儿时眼睛亮晶晶的,不禁搂住她说:“兰儿,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完颜琮从正面抱着兰渊,看不到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见兰渊没有接话,完颜琮还以为她是害羞,就轻轻地亲了亲她白皙柔软的耳朵,没再催促她回答自己什么。

兰渊却是误以为他这就要开始准备“要孩子”了,不禁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娇声道:“别……等到晚上再说呀。”

现在又不是她刚刚嫁给完颜琮那会儿了,这青天白日的,兰渊可不好意思叫水,完颜琮让人叫也不行。

完颜琮见她误会,好笑地看着她说:“什么?”

兰渊见他神情后微微一怔,回过神后知道刚才是她自己想多了,不由感到好一阵脸热。

见完颜琮不肯放开自己,兰渊干脆像只鸵鸟一般将脸埋在完颜琮宽阔的胸前,小声说道:“没什么。”

完颜琮摸摸兰渊的头,又顺着她的头发抚过她单薄的背,搂住那纤细的腰……原本他还真没往那处想,可是经兰渊这么一“提醒”,再加上她这般柔若无骨地依偎在自己怀中,完颜琮还真是有几分心痒了。

不过想到下午还有很多政事等待着他去处理,完颜琮强行逼迫自己拉开与兰渊之间的距离,低眸看着她娇美绯红的脸庞含笑说道:“兰儿想要了?嗯……那你就早些沐浴更衣,等我晚上回来吧。”

兰渊红着脸,认真辩解道:“我才没有!”

他却全然不听,自顾大笑着离去。

兰渊又羞又气,恨不得追上去打他一顿。

像是为了反驳完颜琮对她的“污蔑”一样,晚上兰渊故意拖到很晚都没去沐浴,结果这坏男人反倒更有话说了:“兰儿这是想和我一起洗?”

兰渊:“……”

完颜琮见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甚是可爱,不禁笑意加深:“兰儿最近真是越发热情了。”

兰渊:“……!”

小男生气人也就算了,怎么老男人相处久了之后也会变得这么幼稚?!

她轻哼一声不肯搭理他,可身体的反应却是不受自己控制……

折腾完了一通之后,兰渊暂时没了脾气,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软软地窝在完颜琮怀里。

她的嗓子都有些哑了,完颜琮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语气真诚地对她说:“兰儿,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们的孩子。”

兰渊怕他起疑,不好一直对孩子的话题避而不谈,只能顺势问他:“汗王想要个儿子,是不是?”

先不说兰渊现在压根没打算生,就算她真的有了孩子,按照原书中的剧情也应该先是个女儿。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从一开始就因为性别之故不受亲生父亲的待见。

“说实话,在我心里沣儿和溙儿都不是继承王位的合适人选,所以我满心盼望着能有一个健康的、聪明的儿子出生。”完颜琮说着搂着兰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兰儿若能给我生个儿子,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像是怕兰渊有压力、不敢生了一样,完颜琮补充道:“不过只要是你生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儿女孩儿都好,我都会一样疼爱的。”

兰渊微微别过头,表示不相信:“汗王骗人,我才不信呢。”

书中慕容兰渊生下女儿之后只是被晋为侧妃而已,没见完颜琮有多高兴。

倒是她生下儿子之后,完颜琮立即下旨大赦天下,这对比简直不能更鲜明了。

不过完颜琮对她倒也还算坦诚,如他所说,他现在就是更想要一个儿子的。

兰渊也能理解,毕竟这个时代只有儿子才能继承王位,将来他们完颜家也确实是有皇位需要继承的……

到了完颜琮这个年纪和地位,想要一个聪明健康的儿子一点儿都不奇怪。

可兰渊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要生孩子,和他生孩子。

“兰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完颜琮说着又凑了过来,用哄骗的语气低声说道:“你要是不信,生一个试试不就知道了……?”

察觉到男人的呼吸有些不稳,兰渊警惕地看着他说:“干嘛?”

完颜琮贴着她笑道:“提高一下你怀上的几率。”

“啊?”兰渊不由自主地抿了下嘴,提醒他说:“可是已经很晚了……”

完颜琮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谁让兰儿不早早沐浴等我回来呢?这是兰儿的错,自然需要兰儿来赔。”

兰渊见他这般理直气壮,不由感到好一阵无语。

她真是服了完颜琮的好体力了……

也不知他这样喜欢缠着她,是真的急于要一个孩子还是什么。

不过兰渊每天都有按时吃药,完颜琮就是再卖力也没用啊。

想到这里,她忽然间觉得有点对不起对此一无所知的完颜琮,便由着他去了。

……

随着天气逐渐转暖,前线捷报不断传来。

北越大军以破竹之势在短短数月之间接连拿下了南楚十几座城池,几无败绩。

南楚慌乱之下数次向辽国求援,可辽国不久前好不容易才顶住了北越猛烈的攻势、勉强守住了他们的国都上京城,此时根本没有余力去帮助南楚。

看在南楚奉上了大量财物的份儿上,辽国才答应派出一队兵马去守护岌岌可危的南楚皇室。

眼看着前线战事一切顺利,完颜琮终于不再像先前一般整日忙碌,多少有了一些空余时间。

他刚想多在梓柔宫里陪陪兰渊,或是带兰渊出去走走,便有数名朝臣约好了一般纷纷上奏,劝完颜琮广选秀女、充实后宫。

这些人的心思早就活络了起来,好多人家的姑娘甚至都已经提前学起了宫规,只等着一纸选秀的诏书了。

先前只是碍于战事刚起,这些朝臣才勉强忍着没有提而已。

这会儿见攻打南楚之事已经步入正轨,他们便再也按捺不住、迫切地想要送自家女儿入宫了。

这些朝臣知道完颜琮向来独断专行、并不容易被人劝服,特意联合了许多有同样想法之人一齐上奏,意图从声势上对完颜琮造成一定程度的压力,好让他慎重考虑此事。

可完颜琮压根连考虑都没考虑便将这些奏章直接打了回去,坚决不受。

有人送女儿入宫的决心并没有那么坚决,见完颜琮如此排斥选秀之事便不敢再冒着触怒他的风险继续上奏了。

可有的人是为了自己,有的人是为了北越考虑,坚持认为完颜琮应该尽快举行选秀。

毕竟他继位四年,又已经到了而立之年,膝下却还只有两个不是那么康健的儿子……

若是完颜琮没有废除“兄终弟及”制的话还好,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有正处壮年的完颜琸或是完颜珣可以继承王位。

可既然他已经力排众议废除了北越旧制,那他就必须为北越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来,这是他身为北越王的责任也是义务。

一些个历经三朝的老臣颇为执拗,仗着自己年纪大、资历深,并不惧怕完颜琮的怒火,不仅频繁上奏、在大朝会上当面提及此事,甚至还有撞了柱子、以死相逼的……

还有人心思活络些,意识到完颜琮不肯选秀除了战事当前的缘故之外可能还有旁的原因,就叫人在宫里悄悄打听。

兰渊受到完颜琮专宠的事实在后宫里几乎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不难探听。

联想到兰渊当初那场规模盛大的册封礼,不少朝臣纷纷猜测汗王无心选秀怕是与这位孟溪部新来不久的侧妃有关。

于是他们转换方向、不再一味地逼迫完颜琮选秀,而是拿兰渊“开刀”,劝谏完颜琮不要被一后宫女子所迷惑,凡事应以大局为重。

头一回在朝堂上听到有人提起兰渊的名字时,向来沉稳的完颜琮心中一惊,忽然间意识到情势不妙。

果断地严惩了那个率先牵扯兰渊之人后,完颜琮沉着张脸宣布退朝,撇下一众大臣离开之时看起来很是不悦。

他不想再让任何人议论兰渊,也不能再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回头再让别有用心之人将一个“妖妃”的罪名安到兰渊的头上。

可是要想堵住朝臣的悠悠之口,除了选秀之外就只有两种办法,要么兰渊尽快怀上身孕、为他诞下子嗣,要么他违背对兰渊的誓言、去其他后妃的宫中过夜……

完颜琮自然希望是前者,可是兰渊不知是体弱还是什么,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好消息传来……

战场杀敌再凶险、排兵布阵再艰难的时候,完颜琮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头疼过。

他自己是不畏惧任何人言的,就是担心会牵连到兰渊。

兰渊身处后宫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难免也会听到一些有关她的风言风语。

别的不说,光是她隔三差五地去修敏堂给明安请安时,兰渊就没少听到后宫其他妃嫔们的酸话。

一开始的时候还好说,众人都以为完颜琮只是因为兰渊格外貌美,所以才会对她较为宠爱而已。

等他的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了,兰渊就会和其他人一样归于平庸了。

毕竟在此之前,她们也没看完颜琮对哪个后宫女子展现出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宠爱。

兰渊生得再美,完颜琮也总有看倦了的那一天,总不可能让她一直靠着美貌盛宠不衰。

可是后来,完颜琮几乎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地偏宠兰渊。

除了偶尔因政事繁忙不得不独宿在清瀚殿外,他几乎夜夜宿在梓柔宫中,这可是此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完颜琮不仅没有厌倦了兰渊不说,反而比先前更加宠爱她了,简直像是把那小小的梓柔宫当成了他们两个的住处一般……

见到这种情形之后,后宫妃嫔们免不得要嫉妒兰渊,只不过程度或深或浅罢了。

对此兰渊倒是早有心理准备。

她知道他人的嫉恨这种东西就是身为宠妃必须要承受的,若是后宫里没有人妒忌她,兰渊反倒会觉得奇怪。

好在有郑侧妃的前车之鉴,后宫大多数妃嫔都知道兰渊有完颜琮的庇护,就算心里嫉妒兰渊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分了。

当着兰渊的面,她们大多只是表达一些自己对兰渊得宠的羡慕,或者说几句略显阴阳怪气的酸话,兰渊听了笑一笑就算完了。

不是她有多宽宏大量,而是她们共侍一夫,兰渊得宠意味着别人就要独守空房。

这些女人作为政治联姻的棋子被送入北越后宫,其实也都挺不容易的。

同是生在乱世里的女人,兰渊尽可能地理解她们。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言语和行为,兰渊就犯不上和她们计较。

不过若是当真有人说话做事太过出格、让兰渊不高兴了的话,兰渊也不会一味地忍让。

比如庶妃蒲特氏自认为自己有儿子傍身、底气十足,这日在修敏堂里见到兰渊时便对她明褒暗讽:“慕容侧妃可真是有本事啊,天天霸占着汗王不放!可怜我们家溙儿问我父汗在哪儿时,我只能告诉他现在他父汗的心里只有慕容侧妃一个人、已经不爱他了,可把溙儿给难过坏了,伤心地哭了好久呢。”

兰渊真是不知道蒲特氏天天那么珍爱她的宝贝儿子,怎么还会和自己年幼的儿子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

让完颜溙从小就觉得完颜琮这个父汗的心里没有自己,对他的成长难道会有什么好处吗?

但完颜溙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蒲特氏又不是软弱可欺的霍勒氏,兰渊不想评价她的教育方式,就没有接话。

蒲特氏向来是个急性子,见兰渊不肯搭理自己,不由急了:“难道慕容侧妃听不到我说话吗?还是侧妃觉得自己得宠,便可以如此目中无人了?!”

见蒲特氏一直盯着自己大声嚷嚷,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们两个的身上,兰渊放下手中的茶盏,故意装傻道:“蒲特庶妃是在和我说话吗?这里姓慕容的侧妃又不止我一个,你没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呢?”

兰渊此言一出,原本正在默默看好戏的宝芝立即察觉到有好几道或奚落、或同情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为表淡定,宝芝只能面色讪讪地勉强笑了一下。

宝芝的脸上在笑,心中却在暗骂,真不知道这些人看她做什么?!

就算她和兰渊都姓慕容,蒲特氏说的也只能是兰渊而不是她啊!

虽说在许多人看来,宝芝有着并不亚于兰渊的美艳容貌和完美无缺的开朗性格,可是和兰渊相比,宝芝压根不得完颜琮的宠爱。

若不是宝芝嫁的早、膝下还有完颜荟这个女儿的话,完颜琮怕是压根不会踏入她的润芳宫半步。

蒲特氏显然是急了,听兰渊这么说她也顾不上考虑宝芝的感受,张口就道:“妾身说的当然是您了,还能有谁啊?”

她说着轻轻冷笑了一声,把带孩子的烦躁和不得宠的怨气全都发泄到了兰渊的身上,没好气地说:“慕容侧妃还没有孩子就能够独获汗王的宠爱,怕是妾身母子二人加起来、都抵不过您一人在汗王心中的分量呢!”

碍于白氏之故,兰渊面对明安和宝芝之时尚且还有一丝顾虑,可是对待蒲特氏这样的女人兰渊就毫无顾忌了,也不管她生不生气,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是吗?”

见兰渊并不正面回应,而是这般四两拨三斤地应对自己的挑衅,蒲特氏越发感到火大,气得她肝儿疼。

但蒲特氏读书少、又没什么见识,脑子反应不够快,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继续攻击兰渊。

直到请安结束、众人散去之后,蒲特氏才想好了自己要说什么,快步走来堵住要上轿的兰渊,气喘吁吁、声音发颤地质问她说:“就算侧妃才进宫没多久,也应该明白后宫理应雨露均沾的道理吧,怎么能够独自一人霸占着汗王不放呢?!你好歹也是孟溪王的女儿,难道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什么叫做礼让吗?!”

苍谷见她这般纠缠不休,甚至质疑起了兰渊的家教,正想替兰渊说上几句,就见兰渊看着蒲特氏悠悠笑道:“不好意思,蒲特庶妃的想法恕我难以苟同。我入宫为妃本就是为了服侍汗王、而不是来和谁做互相谦让的好姐妹的。自古以来,宠爱一事不都是各凭本事、自己争取的吗?蒲特庶妃不得汗王的喜欢,又怎么能赖到我的头上?你若是心里有怨,就当面去找汗王说吧。”

“你……”蒲特氏见她没有丝毫悔过之意,还这般“猖狂”,不由气得牙根痒痒,“你以为我不敢吗?!”

兰渊用鼓励的语气说道:“你当然敢了,那你就快点儿去吧。”

兰渊说完本是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过身来好心地提醒蒲特氏说:“哦,对了,汗王今天中午会回梓柔宫用膳,其他的时候你应该都见不到他,不如你等我们用完午膳之后再来吧。若是用膳前汗王不高兴了,我怕会坏了他的胃口呢。”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