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红玛利亚差点把零认成了一缕。
知道绯樱闲死去的消息后, 她看起来十分难过,然后向众人说了绯樱闲的故事。
因为绯樱家的人一直不多,加上纯血种本身就很少的数量, 一出生就以“保护”为名被元老院隔离的纯血种公主,只是作为一只没有自己思想的野兽圈养在华丽的牢笼之中而已。
在遇见那个人之前,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锥生零的父母杀死了她的爱人,她也只是个为了复仇而疯狂的可怜女人。
但谁都不知道她觉醒了作为千年前红家的家主的记忆。
那是第一个接受了绯樱青月的血的红。
为了复仇,却见到了和千年前完全不一样的主君。
红玛利亚让青月单独留了下来, 女孩子细声细气地说:“所以,您真的就是闲大人家的先祖, 也是我们红家的主人对吗?”
她恳求地看着青月,似乎想在青月这里得到答案。
青月沉默了。
其实现在她也在怀疑自己了。
普通人类是很难学会魔法的,她却在玖兰枢没怎么教的情况下无师自通甚至能举一反三, 就像是刻在身体内部的本能一样, 绯樱闲一开始对她莫明的执着的好感,还有现在红玛利亚的话,都在让她不断地否认自己现有的认知。
她真的是吸血鬼吗?
可是内心有个声音却在说不。
那又是什么?
青月不知道。
她最终摇了摇头, 沉默地离开了红玛利亚的房间。
谁能给她答案呢?知道她的过去的那些人,又是不是真的知道真相呢?
他们每一个人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也有可能每一个人都活在妄想之中。
包括玖兰枢。
他们所谓的“青月”, 真的是她吗?真正的她?
只是
红玛利亚最后的那句“您为什么要创立元老院这种东西”, 听起来是相当愤怒的灵魂质问。
青月叹了一口气。
夜间部的旧宿舍楼在学校外围, 所以这边离外面的铁质围墙还是很近的,青月心乱如麻, 在闲逛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她看着高高的围墙,比划了一下。
觉得自己根本没那个能力跳过去,还是别凑热闹了吧。
告辞。
嗯?似乎有惨叫声?
算了, 不关她的事。
放假的前一天,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是寄宿的学生回家的时间了,玖兰枢一大早似乎就出了门,总算没有盯着青月。
青月睡了一上午,下午在校园里闲逛准备开溜的时候发现了准备结伴一起出去的优姬和若叶沙赖,于是叫住她们和她们一起走下了学校大门外的楼梯。
这个时间学生们都没剩多少了,所以路上倒是没多少人,热闹的是山脚下的小镇。
青月在山脚下就跟她们分道扬镳了。
“诶?青月不起一起吗?要去哪里?”优姬问道。
“要去东京,”青月说,“我今晚可能不回来啦,要对理事长和玖兰枢保密哦~千万别说见过我,就这样啦~”
她在路边叫了一辆车,想了想后报了一个地址。
晚上的东京又下雨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青月没有带伞也没有及时看天气预报,所以只能在屋檐下避雨了。
可惜运气不好,没有开门。
她来的地方就是上次银发大佬给的酒吧地址。
可是今天打烊了。
青月想了想,发现能找到大佬的地方似乎只有这里了,上次那个叫什么波洛的咖啡厅,那上面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吧?似乎是兰的家来着?
算了,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吧,万一等会就开门了
这么想着,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青月数着面前的雨滴,蹲在门口困得不行,她一边想着大佬今天还会不会来一边又想要不先回去明天再来看看,这么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了木门开锁的声音。
瞬间清醒了从地上站起来,就看到打开门的老板惊讶了一下。
“好久不见啊小姐,快进来吧。”老板笑眯眯道。
“那个,打扰了。”
青月尴尬地搓了搓手臂,跟着老板进了酒吧。
“这家店如果招牌上最后的字母亮着的话,你可以随时进来的,”老板递给青月一杯热茶,“冻坏了吧?先喝口热水吧。”
“谢谢您。”青月捧着热茶喝了一口,见老板在整理着柜台后的酒瓶于是问道,“那个,请问——”
“那位只是偶尔会来,我也不知道那位现在会在哪里哦。”
像是知道青月要问什么,老板还是那副笑眯眯的和善态度说。
“诶——”
青月难掩失望,“谢谢您告诉我这些,那我就先失礼了——”
“你要去哪里?”有个声音问道。
“当然是回——大佬!”
门口的人出现时,青月几乎是一瞬间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跶到他身边时才想起来才见过两面的不妥,于是硬生生在他面前止住脚步。
“我本来想回学校的,”青月脚尖摩擦着地板说,“现在看到你啦,就不回去啦。”
“找我有事?”大佬叼着烟问道。
“就是,”青月尴尬地望了望天花板,然后说:“我想知道大佬你以前的事情。”
gin琢磨着她的话,然后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微笑:“以前的事情吗,当然可以。”
青月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大佬说:“但不是在这里。”
“呃那是”哪里?
就见大佬越过了她,和老板说了什么,老板就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大佬提着盒子对青月抬了抬下巴。
“跟上。”
“噢”
青月很有眼力见地拿起大佬放在雨伞架上的那把黑色的伞,先他一步走到门口撑开伞,还不忘对朝他们挥手的老板说再见和谢谢。
但是她的这点个头只到大佬的胸口,大佬的个子很高,比玖兰枢还高一截,她不得不费力地把伞举高,才能不让大佬的帽子碰到雨伞顶,自己的衣服倒是湿了一截。
gin大概是良心发现,从她手上接过雨伞,朝她肩膀那边侧了侧。
青月尴尬地嘿嘿傻笑了一下。
黑色的保时捷停在离酒吧不远的地方,滴着水的雨伞被放在了后座的盒子里,青月坐在了副驾驶。
她环顾了一圈,发现整个车子里干净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就是那种,原本有香薰啊啥的,或者一般的司机都会在后视镜上挂点平安福啥的吧。
但是大佬的车没有,一个都没有。
青月想了想也许是习惯问题毕竟大佬每次都是穿的那一身简洁的大衣来着。
她的一腔孤勇在坐上车的时候消得差不多了,现在看着大佬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嘴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问道:“那个,是去哪里呢?”
gin的余光看了一眼,又看着车窗外左右摇摆的雨刷,打了个哑谜。
“到了你就知道了。”
青月:“”
她干脆靠在椅背上,把手肘撑在窗户上继续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东京夜景。
怕是今天回不去咯。
其实真要说起来,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出门去找“陌生”男人这种事情还是蛮危险的,青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胆子这么大。
只要不发生上次被奇怪的大叔绑架的事情的话,应该没事吧?
她直觉大佬不会伤害她。
到了地方,上了楼她才发现,所谓的“好地方”,似乎是大佬家
emmmm
“愣着干什么?进来。”大佬打开门,见青月还在玄关处站着不动,语气似乎有些不满道。
青月回过神,忙不迭点头。
“那,打扰啦——”她小声道,就见面前已经被大佬摆上了一双拖鞋。
粉色的。
?
她不敢再迟疑,换上鞋子刚跟着大佬走到客厅,迎面就兜头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把你的湿衣服换了。”
青月就这么在懵逼中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啊,不管怎么说,大佬家这些女孩子用的东西,真的太符合她的风格了。
就连牙刷摆放的位置都是她最顺手的地方。
真的是巧合吗?
还有手上这件毛茸茸的居家服,虽然尺寸略微有差距,但是很合身。
她磨蹭着从更衣室走出来,就见大佬已经脱了大衣,只穿了里面那件毛衣,被大衣遮住的修长双腿叠在沙发上,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着被打开的盒子。
是上次她吃过的草莓蛋糕。
“坐过来。”大佬说。
青月看了一眼沙发,选择了大佬对面。
gin:“”他有那么可怕吗?
要是换成以前的女鬼,怕是当场要黏过来。
他把蛋糕推到青月跟前:“没吃晚饭吧?先把这个吃了再来谈事情。”
青月听话地拿起叉子,放了一口香甜的草莓蛋糕在嘴里。
啊,果然还是这样
原来最近不是食堂的饭不好吃,也不是她干饭不积极了,是尝不出味道了。
不仅如此,本来好吃的东西却总有一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她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异常,但一定是和玖兰枢喂给她的绯樱闲的血有关系。
见她纠结地放下叉子,gin感到有些奇怪。
“不合胃口?你上次吃的还是很起劲的。”
青月摇了摇头:“不,这个就是”她放下叉子,“我不是很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配合地发出一声咕噜。
青月感觉自己的喉咙突然有些干。
“那个有水吗?”她尴尬地问道。
gin给她倒了一杯水,青月一饮而尽,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她不好意思地放下水杯,不敢再去麻烦大佬,默默忍耐着喉咙的干渴和涌上来的奇怪欲/望。
“发烧了吗?”gin伸出手捂上她的额头,只有一片冰凉,心下感觉奇怪,却见青月似乎一直很不安地舔着嘴唇。
他眼神一冷,命令道:“嘴巴张开。”
青月:“我真的没事——唔——”
又一次,脸颊被人不由分说地捏着了,gin直接撬开了她的嘴巴,但是却因为背光的关系什么都看不见。
他以为青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手下的那块骨骼的感觉也有些奇怪。
于是干脆在青月的抗拒下把手指插/进她的嘴里,然后摸到了绝对不会存在于人类口腔的东西。
尖锐的不可思议的牙齿。
他的手指就这短短的一瞬间就被划伤,流了不少血。
抽回手指的瞬间,那只手却被青月抱住,然后少女伸出小巧的舌头,似乎是无意识地舔了上去。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吮吸了一下,甚至还发出了吞咽声。
明明是很不妙的状况,却还是让gin心头火起。
一半是被撩的,一半是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了玖兰枢抢先了一步的gin: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要找吸血鬼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