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如果还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gin也不用说自己见多识广了。
还能是什么事呢?某个阴险的吸血鬼怕是用了什么手段把青月也变成了吸血鬼。
gin扯开了她的衣领,果然发现了青月脖子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疤痕,那是被什么生物咬过的深深的牙印。
现在青月还抱着他的手指又舔又啃, 被她的牙齿划伤的那点血早就流干净了,伤口也在愈合,眼看着她就要下嘴再来一口,gin果断抽回了自己的手。
就见青月抬起头,那双本来就呈现的红色的眼睛此时在灯光下更是红的发光。
口腔里尖锐的獠牙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 像是野兽一样被饥饿的本能所支配,眼睛里只看得见猎物。
青月甚至能在染成一片鲜红的视线中看见面前的“猎物”脖子上跳动的血管, 十分显眼。
她想也不想地扑了过去。
感觉像是很多很多年没有吃过东西了,她饿得发慌,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在扑倒猎物即将咬上去的那个瞬间, 牙齿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物体。
青月:“?”
然后她的手脚就被麻利地捆住了。
gin在被五花大绑的青月面前蹲下/身, 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里未褪的红色皱起了眉。
虽然眼疾手快地在被咬到之前用毛巾把她的嘴巴堵住了,也是幸运地趁着她虚弱把她捆了起来, 但接下来的事情gin难得的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毫无疑问,青月现在已经成了彻底的吸血鬼了。
一时间gin不知道是该去第一时间找那个叫玖兰枢的吸血鬼算账, 还是先解决目前的麻烦。
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 说不定吸血鬼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就会在她身上觉醒, 他不想用原本属于她的力量去伤害她, 所以能选择的办法似乎只有一个。
还是让她先恢复理智,再好好“审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gin从厨房找了一把刀, 又找了个杯子,干脆利落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放血。
受伤的时候出血量可比这点多多了,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那些青色的蝴蝶也会帮他把伤口治疗好,也没有感染的风险。
血腥味让失去理智的吸血鬼更加激动,gin几乎是刚把血放到她边上,就见她扑过来一饮而尽。
真的像野兽一样,这就是吸血鬼吗?
杯子见了底,青月红着的眼睛也渐渐重新变得清明。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该选择继续装傻还是技术性晕倒。
啊,大佬的眼神好可怕啊,还是老实点吧。
她颤巍巍地放下杯子,把还留了一些血的杯子推到一边,假装无事发生。
“还饿吗?”
青月听到大佬问,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是莫名让她有些慌张。
她诚实地摇了摇头,“不饿了。”
“真的?”
“恩恩。”
“那就来谈点正经事吧,”gin的声音一瞬间冷了下去,“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她该怎么说半是自愿半是被迫的呢?
不对,大佬为什么一副她家长的口气?
青月瑟瑟发抖,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我可以解释的。”
可怜巴巴。
gin往沙发上一靠,看着还被五花大绑的青月,淡定道:“解释。”
青月咽了一口口水,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位大佬面前这么怂。
“啊,实际上是因为——”
她干巴巴地解释了一下那晚的荒唐,就像是早恋的孩子在跟家长解释自己上课和对象传的小纸条到底讲了什么那样羞耻,还绝不承认有一半的原因是被玖兰枢诱惑的。
gin感觉自己心头又是一阵火大。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不,他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
“你是不是放假了?”他问。
“诶?实际上还有几天补课”
“几天?”
“就一周了”
“一周后我在黑主学园门口等你,”gin说,“寒假你跟在我身边。”
青月一愣:“诶为什么?”
“就因为你刚刚喝的是我的血,”gin朝她露出袖子下刻意留下的带着血丝的伤口,“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青月大惊,连忙凑过来:“哇别啊,对不起对不起!谢谢妈!”
咬到舌头了,竟然叫成了妈。
她伸出舌头舔上那个伤口,gin看见她舔过的地方竟然瞬间愈合了。
青月自己也是一脸不敢相信:“我只见过玖兰枢这样治疗过没想到我也行——噫痛!”
“你是狗吗怎么什么都要上嘴去舔?”gin冷着脸教训道,“玖兰枢也这样对你做过?”
青月包着一泡眼泪哭唧唧:“我就是试试嘛嗯是啊——嗷!”
头上又被弹了一下。
gin有那么一瞬间非常嫌弃她。
他指着浴室:“先去把自己洗干净,一身血腥味。”
青月:“”
她坐着不动,等着大佬黑着脸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已经无力吐槽为什么大佬家里会有这种东西了,灰溜溜地跑进浴室洗澡。
大佬这里的东西,应该是他所说的那个“毛利青月”的吧?
青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用,想了想还是用了看起来是大佬的那份沐浴露。
她擦了擦被蒙上了一层水雾的镜子,然后啊地一声张开嘴,对着镜子扯开嘴巴找了半天,总算发现自己嘴里果然长出了尖牙。
啊,如果只有上半部分的话倒是和虎牙一样很可爱啦,但是也尖过头了吧?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对着牙齿轻轻一按,果然手指就被刺破了。
痛痛痛。
青月干脆把流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止血,然后拿出来就看见手指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了。
啊,真可怕。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大佬刚刚就毫不犹豫地放血喂她呢?
或许是担心被咬吧,毕竟就算她不是会把人变成吸血鬼的那种纯血种,被咬了的话伤口还是很难愈合的而且说不定她还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人吸干。
这样就变成凶案现场了啊!
青月打了个寒战,不敢再脑补。
她擦干头发出来的时候,就见大佬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外面阳台有一部分窗帘开着,能看到外面。
似乎已经是深夜了。
gin摆弄着手机,见人出来,就递给她一样东西。
“这是手机?”青月一愣。
“上面存了我的联系方式,”gin说,“控制权现在我手里,所以,别想蒙混我。”
青月:“”
这是光明正大地告诉她我在监控你啊喂!
她才不要——才怪!
不敢,真的不敢。
她一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了,大佬的气场和玖兰枢的完全不同,真的一点都不一样。
大佬很危险,比玖兰枢还危险。
玖兰枢是那种好像沉淀千年了的优雅和孤傲的气场,有点像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的温柔,但是大佬就是那种,完全没法违抗他的那种,完全抵抗不了,就是那种靠近都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的那种。
离死亡一线之隔。
青月点开手机,在通讯录找到了一串数字。
应该是大佬的手机号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收——”
“不是免费的。”大佬补充道。
哦,那没事了。
“那我——”
“用你自己来还吧,”gin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放假那天希望你不要迟到,我知道你们学校的放假时间,我会在门口准时等你,不要想着投机取巧,现在,先休息吧。”
休息?怎么休息?
gin站起身,青月发现他身上的浴袍领口大开,腰带也是随便绑着,似乎稍微偏移一下视线就能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连忙假装望天,“那我,就在这里——呀!”
gin干脆利落地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径自走到卧室。
“我发现你真的变了,”大佬用有些感慨的语气说,“你第一次在我这里来可是毫不客气地死活不肯离开床想让我去睡沙发。”
不不不那一定不是她这种怂包的,一定不是。
青月很想否认,但是她选择了闭嘴。
gin把她放在床上,绕过床尾从另一边上了床。
柔软度恰到好处,青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却死活不敢睡。
啊啊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她明明连大佬叫什么都不知道啊!就这样傻愣愣地跑过来还跟人睡一张床,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怂归怂,大佬这里却是她目前为止唯一觉得很安全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玖兰枢总是会对她图谋不轨,那个叫斑的大叔第一次见面就想殴打她,还塞给她被篡改过的记忆什么的,真的很可怕。
虽然看起来大佬这里更危险就是了
青月僵着手脚,偷偷将眼皮掀开一条缝,想看看大佬在干什么是不是睡着了,结果她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大佬那双好看的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gin转过脸。
“就是,”青月深呼了一口气,“到目前为止,我好像还不知道您的大名那个,稍微有些失礼”
“gin(阵),”
“诶?”这怎么跟代号一样的,真的是名字吗?
“你只用记得这一个就好了。”gin说,“等你哪天想起来,你再来问我。”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青月的小心脏一跳。
她最后还是心虚地闭上了眼睛。
不管了,先睡觉,困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茨木和奈落还有大概2-3章
啊,感觉斑爷都快出局了
不行不行,加戏
好消息是我终于决定正宫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