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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杀人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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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众人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岳云地剑已经逼近了那人的喉咙。萧山河也从房顶上俯身冲下,巨大的气浪将那些试图或者准备对岳云发动攻击的人狠狠摔到了一边。

“好大的胆子!”一骑快马不知什么时候向着这边奔了过来,骑马的还没等马儿停下,便飞身跃起,用自己的剑鞘准确地拦截下岳云的剑锋。

岳云向后退了几步,警觉地四处看了看。微微一笑,问道:“你是何人,敢拦锦衣卫?”

那人也冷笑了声,“唰”地一声抽出宝剑:“看来锦衣卫也就只能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背后伤人不成,还在这呈什么英雄。别管我是谁,等会我杀你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

“好大的口气,看来我没知道的必要了!”岳云还没说完,便一剑向他刺了过来。那少年也不是好惹的,同样使出凌厉的剑法同岳云开始战斗。

两个人都很拼命,每一招都是狠招,每一招也都用尽了全力。两柄宝剑碰撞的火花让站在一旁的闯军不敢上前,他们就像被精彩情节吸引的观众一样,站在一边静静地观看。

萧山河有些看不下去了,但出于他的侠义思想,他还不至于放下身份去帮岳云打一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少年。他一边招呼着眼前的敌人,一边冲岳云喊道:“你这个笨蛋,攻他下盘!”

“是!师叔!”得到了高人的指点,岳云看准机会将身子俯下,连续三剑刺向那人的腿部。这可让他慌了手脚,赶忙后退了几步。

“哼,小的打,老的教,你们锦衣卫原来都是这样!”少年显然有些不服气,瞪着岳云气愤地喊道:“你听着,有种咱们单打独斗,让那个老不死的把嘴给我闭上!”

还没等岳云回话,萧山河猛地一掌将身边的几个闯军推到了那人前面,大笑道:“小东西,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看来你娘没教好你吧!”

“混蛋!你敢说我娘!”少年似乎被萧山河的话激怒了,一个跟头跳了起来,从空中将剑锋指向了萧山河。

刚才因为距离太近,岳云使不出自己擅长的剑气,可少年的这一举动却给他提供了机会。他在少年刚升到空中的时候,用尽全力将三道剑气砍了出去,那少年虽然反应很敏捷,但他也只挡住了两道,另一道则稳稳地将他左臂砍下。

“少将军!”围观的闯军不禁发出呼喊,这也为岳云确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原来是李自成的逆子,看来今天我要是不杀你,还真的白来这一趟了!”岳云又有了兴奋的表情,他猛地跃起,在空中出剑,一条凌厉地光线准确地向着那少年的心口飞去--

一个士兵飞身扑到了那少年身上,用自己的性命保住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岳云叹了口气,再次跃起,相同的剑气又成全了一个舍身救主的英雄……连续六七次,每次都有人来挡,刚才李自成让人攻击的时候也没见闯军这么英勇过。

岳云愤怒了,他咬着牙四周看了看,狠狠地说道:“好!我看你们今天能来多少个送死的!”

这次他跳得更高,因为只有在那个高度落日十七式的最高层才能派上用场--又成功了一次,十七道金光如同十七颗流星,从岳云的剑射向十七个方向,然后又从十七个方向归拢到那个少年的心口。

“誓死保护少将军!”--天哪!一排闯军士兵竟同时扑到了那人身上,用他们的身体给那正在呻吟的少年搭建了一道厚厚的盾牌。

萧山河叹了口气,使出自己的内力将那些尸体从少年的身上推开,喊道:“岳云,再来一次!他们怎么屠村的,今天你就怎么杀人!”

“是!”说道屠村,岳云的眼睛更红了。他再次跃起,在空中再次使出落日十七式的最高层,但那些闯军却依然不顾自己的死活,结成队为那少年做起了盾牌。

“你们都闪开!闪开!”那少年用手捂住被砍下手臂的伤口,艰难地爬了起来,忍着剧痛,冲闯军士兵喊道:“你们退下!退下!我不要你们为我死!不要!”

岳云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了,他的眼神中也藏着一丝感动。多好的下属,这种舍身救主的作风正是锦衣卫一向崇尚的。但战场就是战场,他不能对自己的敌人手软,更不能被他们感动。岳云带着遗憾与冰冷的神情再次跃起,十七条透着杀气的光芒再次将那少年身前的敌军打散。

“少侠!求你放过少将军!”一个头领打扮的闯军突然跪倒在了岳云面前,抽出宝剑架在了自己的喉咙上:“我愿意替少将军死于少侠剑下!”

“混账!你死不死和我没关系!”岳云心里酸酸的,但处于一个锦衣卫应有的残忍,他还是向那人出剑,在他自刎之前便割断了他的咽喉。没想到,岳云的行为竟激起了闯军从未有过的血性,他们一改战场上的农民军作战方式,结成大队,不顾一切地向着岳云与萧山河冲杀了过来。

弓箭手也开始发疯一样地放箭,这下可真让两人慌了手脚。萧山河无奈之下,只好推出一道气浪,趁乱将岳云拽上了房顶。“快走,情况不妙!”

“师叔!咱们不给马大姐报仇了?”

“废话!仇当然要报,但咱们选错了报仇的对象!”萧山河警觉的注视着脚下发疯的闯军,有些紧张地说道:“你自己仔细看看!你们锦衣卫同闯军打仗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这么拼命过?你想想,在你们锦衣卫杀别的闯军大将时,他们的士兵哪有会像现在这样的!”

“那我不管!反正锦衣卫的仇人必须知道血是红色的!他们硬,我岳云比他们更硬!”岳云要紧牙齿,通红的眼睛死死顶住那个被重重人墙包围的少年,手里的宝剑也在滴着血滴。

“你错了!你的血腥现在不但不会让他们惧怕,反而会让他们越战越勇。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放弃杀这个人,然后找个地方等刘宗敏,那才是真正应该死的刽子手!”

岳云做了次深呼吸,心情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将剑收了回去,然后跟着萧山河躲到了闯军看不见的地方。

见敌人被自己打败,闯军士兵也恢复了冷静。他们赶忙将手里的武器扔掉,凑到那少年的面前问伤情。那样子,似乎就像是一群小鹰在安慰受伤的老鹰,血腥中透着一种让人铭心刻骨的温暖。

少年冲大家笑了笑,然后又跪倒在了那些为他牺牲的尸体面前。含着眼泪,冲他们说道:“叔叔们,你们更应该回家种地,而不是来到这个战场。”

躲在一旁的岳云不禁有了些疑问,他仔细地注意着那少年的每一个动作,心里不断猜测,为何这个闯军的少主会说出这样丧士气的话来。

少年在大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惊慌未定、依然躲在台子下面的李自成面前,抱怨一样地喊道:“义父!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们士兵的手是拿锄头的,他们根本不适合拿刀枪!”

李自成刚想说什么,一将军带着人马从街道的另一边冲了过来,嘴里还大喊着:“休要乱我军心!刘宗敏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一听到皇上的称呼,李自成似乎又忘了自己刚才的狼狈。他抖了抖满是泥土的龙袍,站直身子斥责少年道:“李阳!刘宗敏说的对!你不能乱我军心!锦衣卫有什么了不起,不还是让我们给打跑了吗?”

少年捂着断臂,愤怒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他转过脸,冲着刚下马的刘宗敏骂道:“你这个无耻小人!你带着人马躲在一边,专等杀你的人走了你才现身护驾,你还有什么脸说我乱你军心!”

刘宗敏?你终于现身了!岳云同萧山河不约而同地从隐蔽处又飞了出来,剑锋直接指向站在那耀武扬威的他们的仇人。

“刘宗敏!老夫让你给金沙村的村民陪葬!”萧山河原来也用剑?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柄软剑,摇晃着反射着月光。还没等刘宗敏缓过神来,他周围的随从便已经死在这陌生的短剑下。

岳云与萧山河站到了刘宗敏的面前,而四周的闯军又重新包围了上来。

萧山河笑了笑,手中的软剑突然变得坚硬起来,冷冷地指向刘宗敏的喉咙:“姓刘的,杀你之前我让你死的明白!老夫这柄软剑已经三十年没有出鞘了,今天拿出来杀你也算是你的缘分!我在三十年前发誓,不杀一人,但今天我就要为你这个无耻之徒破一回誓言!”

“师叔,你没有破誓言!这不是人,只不过是一只会屠杀的禽兽,所以杀了他也不算杀人!”

“说得好!岳云,你看着,看看你师叔是怎么除掉这只畜生的!”萧山河出剑的姿势……双手握住剑柄,挥剑猛砍,难道他使得是东瀛剑法?

还没等岳云看出一二,刘宗敏已经中了一剑,若不是他身上的盔甲厚实,恐怕性命已经没了。正当萧山河准备取他性命的一刻,刘宗敏竟发出两枚暗器,其中一枚因躲闪不及,正中萧山河胸口。

“师叔!”岳云赶紧冲了上去,将萧山河扶了起来。而刘宗敏也向他的士兵下达了攻击的命令。情况危机,岳云顾不得报仇,只能抱着刚受伤便昏迷的萧山河飞上房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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