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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为师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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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背靠背站在那儿,可玄英却还是没有踪迹,周围的清军也是越围越紧。雾气更浓了,黎明的点点光亮根本不足以挽回两人被动的局面。

萧山河一边注视着周围的敌人,一边对徐秋剑鼓励道:“老徐,你可顶住了!咱们要是先出招,看来我要找个维族老太太的梦想也得破灭了!”

“都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放心吧,我徐秋剑不会那么傻的!”

“这就对了!你说咱俩现在不开玩笑还能做什么!人家都没影了,咱俩也得解解闷了!”萧山河笑了笑,试探性踢出一块石子,击倒眼前一名清军:“我说老徐,夺魂剑还真挺烦人的,一跑就没影,抓也抓不到!”

“那没办法,认了吧!”

空中突然传来了玄英的大笑,跟着,一条条鬼影如同下雨一样,密密麻麻地砸向徐萧二人。萧山河一跺脚,跃上徐秋剑的肩头,柔软的无邪剑在他手中如同毒蛇一样摇晃,一一挡住那些可能伤害到他们的影子。

“老萧!你可盯住了!”现在一点不能马虎,徐秋剑再次叮嘱萧山河,然后便开始慢慢转动身子,防止那些随时可能从眼前围上来的清军。

萧山河向空中使出罪斩,将那些影子一扫而尽。可当他刚一落到地上,从他正前方便又飞来一条影子,将他狠狠击倒在地,就连无邪也从他手里掉了下来。他试图伸手重新拿起宝剑,可清军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向两人冲锋。

徐秋剑也出招了,落日十七式连同他手中凌厉的宝剑开始了舞蹈,一阵功夫,便又将那些清军打了回去。

萧山河趁机抓起无邪,可还没等他站起身子,那玄英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他面前,狠狠一脚将他踢了下去。徐秋剑想要掩护萧山河,可他还没等反应过来,玄英就又转到他的身后,用手指做剑,将他刺倒在地。玄英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冲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功夫倒是有进步,但比起老夫的夺魂剑来,还是略逊一筹!莫要怪我杀你们,要怪只怪你们学艺学艺不精!”

萧山河抹去嘴角的血渍,说道:“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若不是仗着你们人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你还打个屁!”

“哈哈!好一个萧山河,临死也要狡辩狡辩!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仗着人多!可是胜者为王,我想你应该听过这句话吧!”

“放屁!老子最后一句话!你他妈的太不要脸了!”说完,萧山河叹了口气,躺在那大笑了起来。

“好!既然你已经说完遗言了,那你就受死去吧!”老人用内力将无邪吸到手上,然后高高跃到空中,向着萧山河俯冲下来。

千钧一发之时,空中传来了岳云的声音,先是老人手里的无邪突然被一股内力在无形中斩断,跟着那些清军也中邪一样地断了喉咙。徐秋剑伸出手将萧山河推到一边,而那半柄无邪剑则正好插入了他的心口。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徐秋剑便口吐鲜血,闭上了眼睛。

“老徐!你他妈的不能死!”萧山河的伤势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他飞快将徐秋剑抱进自己怀里,试图用耳光将他抽醒:“老徐!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

“师父!!”空中再次传来岳云歇斯底里的呼喊,跟着,一面面的清军在恐惧中被斩断首级。岳云也握着那名叫奇星厉的东西,如同玄英一样突然出现在徐秋剑的面前。他用发抖的手指摸了摸师父的鼻孔,顿时泪流满面。“师父,徒弟学会瑶琴无绳剑了,徒弟学会瑶琴无绳剑了!”

岳云每说一个字,便会有一个清军倒下。即便他们都号称勇士,但面对如此死亡方式时,他们却还是开始颤抖起来,跟着一步步向后退,没人再敢上前。

萧山河看了眼岳云,一把将那半柄无邪剑从土壤里拔了出来,对岳云笑了笑:“小子,你学会了,那就跟我一起给你师父报仇!”

“对!报仇!”岳云一把挥干眼泪,带着微笑站了起来,冲那些清军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们今天有几千还是几万人,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下山!”

话音一落,岳云便原地耍起那剑柄来,虽然没有碰到敌军,但那些人却是按照他的剑势受伤、按照他的剑势死去,就连刀剑的碰撞声也同他的动作相吻合。舞剑的同时,岳云手里的那剑柄居然也发出了美妙的琴声,节奏也是随着岳云的动作时快时慢。

前面的人都被岳云看傻了眼,而后面那些打算当逃兵的却死在了萧山河的罪斩之下。--这次,萧山河不再顾什么内力损耗,而是将自己的几十年的全部功力都集中到了手里那已被斩断的无邪上。那柄原本柔软的宝剑,也因为丢了一半剑刃而变得坚硬起来。他手里的每一招都是那么凶狠,如同一段招魂的舞蹈,在岳云琴声的伴奏下,毫无节制地蚕食着清军的生命。

玄英使出自己的夺魂剑,消失在岳云面前,可当他刚一站到岳云身后时,便被那震耳的琴声推到了一边。跟着,岳云的一剑就在他的脸上划下一条深深的口子。他喘着粗气,嘴里念道:“原来这琴声就是对武者的保护,不愧是传世剑法!精妙!”

萧山河听到他的声音,比刚才更疯狂了。他脚下迈着飞快而怪异的步子,嘴里喊着徐秋剑的名字,伴着一面面倒下的清军,径直向玄英冲了过来。临近与他接触,萧山河一跃而起,在高空将罪斩劈向了他。

老人还是突然消失,之后他身后那至少三人粗的大树便在瞬间被切成六份,就连树根也被从土地里掀了起来。玄英又消失了,可岳云却并不紧张。他不断加快自己舞剑的速度,那琴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播越远,直到那些听到琴声的人被活活震死。老人再也受不住,只好从空中落回到地上,用自己的呼喊声抵抗着岳云的强大。“好功夫!老夫佩服!”

“你该死了!”岳云停了下来,将那剑柄指向玄英:“满洲狗贼,你给我看好了!这个就是你要的奇星厉,至于你要找的瑶琴无绳剑,我现在就耍给你看,如果你能活着把他学会,那也算是你跟他有缘分!”

“少侠好悟性!刚才咱们对峙的时候,我还没发现你这可怕的内力,可短短半个时辰,你就学会了瑶琴无绳剑,刚一使用又是如此顺手!”老人的内力有些撑不住了,他向后退了几步,继续说道:“看来你师父没有白死,至少他的死掩护了自己的徒弟学会天下最厉害的武功!作为一个师父,他值得了!”

岳云看了看师父的尸体,强忍泪水笑了出来。转头对萧山河说道:“师叔,您到一边休息吧!让岳云来为师父报仇!”

“好!好小子!你就把瑶琴无绳剑完完全全地耍给你师父看,让他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好样的!”萧山河哭了,悲痛的他将宝剑扔到一边,坐到地上痛哭了起来。

岳云冲老人说道:“这次我不用鸡血,但我这次也绝对不会让你再喘一口气!”

老人先出招了。一条鬼影在他的召唤下从岳云身后飞了过来,在爆炸声中穿透岳云的身体,又收回到老人那儿。他看了看,却惊讶地发现岳云正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慢慢抬起手,将奇星厉指向了他:“现在该我出招了?”

没等玄英反应,岳云手里的奇星厉突然长出由内力铸成的剑刃,那蓝色的光芒居然能让碰到的雾水都为之消散!剑刃因为是岳云的内力,因此可以不断延长,就在老人的注视下渐渐逼近了他的咽喉。

老人看的出来,岳云是想让他双脚离地后使出瑶琴无绳剑,将他打死在不容易躲闪的空中。可岳云这招实在狠毒,他逼不得已,只好就范。岳云看准机会,在老人刚一消失之时将内力收回,跟着便带着剑柄飞快舞起一段怪异的剑法,震耳的琴声迅速回荡在山谷中,震碎了那些尸体上的骨头、震断了原地的古木沙石,震碎了那些躲在一边的鸟兽的心脏。

老人几次试图用夺魂剑袭击岳云,可每次都还没等靠近就被岳云的内力击退。终于,他再也顶不住了,如同一只被弓箭击落的大雁,一头摔到了地上。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但很快便又倒了下去:“少侠,好功夫!”

“好功夫还在后头!”岳云根本不理他,继续舞动着手中的奇星厉。只见老人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被绞成碎片,一会便一丝不挂。“论公,锦衣卫要保卫大明,击退你们这些侵略者;论私,你杀了从小收养我的师父。如果只是让你痛快的死,那我上对不起天地,下对不起君亲!”

老人从容地笑了笑,大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死?”

“我要用瑶琴无绳剑将你凌迟处死!”说着,老人的左耳便被他砍下了一半。

老人顾不得疼痛,而是笑呵呵的站直了身子,靠在一棵还未倒下的树上:“好小子,你真应该是我的徒弟!我听说被凌迟处死的人要挨三千六百刀?”

“没错!不过你放心,每个锦衣卫都是个合格的刽子手!我绝对不会让你多挨一刀,更不会让你提前死去。”话音刚落,老人的另一半左耳又掉了下来。

“三千六!好!少侠你听着,你每砍我一刀,我就说一句口诀,三千六百刀过后,你就能学会我的夺魂剑!我死不要紧,但你千万别让这剑法失传!”

“说不说那是你的事!第一刀!”

“夺魂剑第一式,屏力汇气!”

“第二刀!”

“双肩下垂,气行丹田!”

“第三刀!”

“双脚分立,前支后撑!”

行刑的过程充满了残酷,而萧山河也随着行刑的过程,在徐秋剑面前哭了整整四个时辰,直到再也哭不出声音来。

“三千五百九十九!”

“最后,注意用气,不可让人发觉!”老人身上的肉被一小块一小块的切走了,就连肚皮也被岳云剪开了一个窟窿,一眼便可以看得清什么肠子、内脏。那样子,真令人作呕。

“三千六!师父,岳云给你报仇了!”岳云将奇星厉收了起来,抓起徐秋剑生前的宝剑,一下将老人的心脏挑了出来、切成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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