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三十三章做梦
武馆仍然一个学员都没有,我在薛山的监督下,上午练游龙步,下午下蹲、踢腿、扔石锁、单腿蹲起、俯卧撑,晚上站马步,一天下来,累得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就想睡觉,不过一直担心着玉姐,虽然很困,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要不要偷偷去帝豪夜总会看看?”我在心里暗暗想道,看了一眼手机,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夜总会肯定还开着门。
稍倾,我再一次拨打玉姐的手机,可惜仍然处于关机状态,于是再也忍耐不住了,起身朝着外边走去。
“出去?”来到院子里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薛山的声音。
扭头看去,薛山正站在屋门口盯着自己:“山哥,我想去帝豪看看。”
“你为那个女人做的够多了。”他淡淡的说道,意思不言而喻。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不看一眼,总不放心,睡不着。”
薛山没有再说话,慢慢的走了过来,然后朝着门口走去:“昨天晚上如果没有跟着你,现在你的尸体怕是在冷水江里泡得发白了。”
“谢谢山哥!”我说。
“走吧!”
心里一阵感动,说实话,自己一个人去很害怕,赵虎毕竟是黑/道老大,刀疤脸和李志都认识自己,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有薛山在身边就不一样了,即便运气不好被发现了,凭薛山的身手,很容易带着我跑掉。
嗡……
稍倾,我开车带着薛山朝着城北长春路疾驰而去。
晚上车少,不到半个小时,车子便停在了帝豪夜总会门口,不过我的眉头却紧皱了起来,因为帝豪大门紧闭,今天根本没有营业。玉姐联系不上,帝豪夜总会也没有营业,一时之间自己心乱如麻:“昨晚自己和薛山离开之后,玉姐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不应该啊,当时赵虎已经奄奄一息了,再说了,棉纺三厂地处偏僻,废弃了将近二十年,平时没人去那里。”
百思不得其解,几分钟之后,我开车朝着老虎帮的总部零号会所驶去,赫然发现,零号会所的大门也是紧闭的,今天晚上也没有营业。
很想冲进去找个老虎帮的小弟问问情况,心里又害怕,最终还是放弃了。
“回吧,那个女人如果不是笨蛋的话,赵虎一死,她应该可以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同时让老虎帮四分五裂。”薛山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眨了一下眼睛,张了张嘴,不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本想让薛山帮着抓个老虎帮的小弟打听一下情况,想了想,他帮了自己很多,周志、何健,还有昨天晚上救了自己,并且绑了赵虎,这些事情都不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可以说自己的人情薛山早还完了,现在根本不欠自己,而是自己欠他。
两分钟后,我发动了车子,离开了长春路,朝着东城区驶去。虽然很担心玉姐,但是既然她不跟自己联系,也许是不想赵虎的事情牵连自己。
“玉姐,你可千万别出事。”我在心里暗暗祈祷着。
第二天一早,薛山再一次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仍然是重复着前段时间的锻炼,早晨跑步和站马步,上午去武馆练游龙步,下午练力量,晚上继续蹲马步,根本没有新东西。
我试探着询问薛山这些基本功要练多久?他当时瞥了一眼,说:“三年。”
心里很郁闷,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相信薛山不会欺骗自己,更不会让自己练一些无用的东西,既然他说要练三年,肯定有他的道理。
一晃三天过去了,没有等到玉姐的电话,却等来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本来以为是玉姐,我急忙按下了接听键:“喂?”
“王浩吗?”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你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玫瑰里别墅。”她说。
听到玫瑰里别墅,立刻想起了她是谁——欧阳静之,当时我们两人并未自我介绍,完全就是纯肉体的交易,估摸着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
“你好!”我心里有点紧张。
“我欠小玉一个人情,她离开的时候,让我把这个人情还给你,带上你的资料和证件去市公/安局找郝政委。”欧阳静之说道,她的声音很平静。
“哦!”我应了一声,弱弱的问道:“可以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已经办好了,就这样,先挂了。”她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电流盲音,我有点迷茫,嘴里嘀咕了一句:“玉姐不是说要给弄个公务员吗?怎么去市公/安局,难道……难道让自己当警察?”
下一秒,我瞪大了眼睛,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了:“我勒个去,不会真是当警察吧?”
越想越有可能,欧阳静之的女儿冯英就是警察,她老公是冯市长,估摸着那个郝政委肯定是冯市长的亲信。
“发什么呆呢?快练功。”耳边突然传来薛山的呵斥声。
“山哥,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市公/安局一趟。”我说。
“去市公/安局?”他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嗯,山哥,我可能要当警察了。”
“当警察?临时工?”他问。
“呃?”我愣了一下,心里的兴奋瞬间冷却了下来,眉头微皱,暗暗思考着:“现在有编制的警察每年就那么几个名额,大部分是合同工也就是临时工,欧阳静之真能为自己要到一个名额?”
本来笃定自己要当警察了,并且还是有公务员编制的警察,但是被薛山这么一问,瞬间没有了自信:“我也不太清楚,去了就知道了,山哥,我先走了。”
“哦!”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稍倾,我开车离开了武馆,朝着市公/安局驶去,同时心里暗暗想着:“如果是合同工的话,当场就拒绝,妈蛋,欧阳静之那是在侮辱人,把自己当成叫花子打发了,把玉姐的人情当成了一文不值。”
半个小时之后,我出现在市公/安局大门口,看着门口的牌子,我心里有点紧张,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不紧张,来个公/安局紧张什么。”
“王浩!”
刚走进公/安局的大门,耳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抬头看去,发现是冯英。
“你来找我?”她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
“那你来干嘛?”她一脸疑惑的问道:“跟人打架了?不对啊,打架应该去派出所,局里可都是大案子。”
“你在这里上班啊。”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道,而是反问道,同时朝着她的胸牌看去,随之瞪大了眼睛,轻呼了一声:“缉毒警?”我万万没有想到冯英竟然是缉毒大队的人,缉毒警可是所有警种里最危险的,每年的牺牲率都很高,因为贩毒之人都是亡命徒,并且人人带枪。
“很吃惊吗?”她说。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老爸可是冯市长,听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竟然舍得当缉毒警察。
“行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对了,我的身份要保密哟。”她俏皮的说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缉毒警察。
我再次点头。
“对了,武馆衣服和广告单我都搞定了,明天下午我去武馆,到时候一块去招人。”她说。
“好!”我应了一声。
“走了!”她说。
“再见!”我招了招手,心里很复杂,感觉对冯英有点敬佩,以她的家事估摸着想当什么警察都可以,她竟然选了一个最危险的警种,不管是任性也好,还是真正自己的理想也罢,总之此时心里挺佩服她。
如果自己有一个当市长的爸爸,百分之百不会做缉毒警察:“王浩啊王浩,你就是一个俗人。”心里暗道一声,随后把脑海之中的杂念排出,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楼上走去。
找了十几分钟,才找到政委办公室,伸手敲门的时候,手臂有点颤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情况。
咚咚……
最终我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进来!”里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吱呀!
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发现办公室很大,空调开得很足,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插有党旗和国旗的办公桌后面写东西。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问:“你找谁?”
“请问您是郝政委吗?”我弱弱的问道,心跳砰砰直跳,非常紧张。
说实话,其实自己挺没出息,碰到事情就容易紧张,并且嘴还笨,性格也内向,唯一能让自己有点安慰的是,最近几次的危险,虽然也紧张,但是在关键时候却能保持脑子清醒,并且还会很快的从紧张中脱离出来,敢于拼命。
薛山说自己强过大部人,我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从小到大自卑惯了,不可能马上从阴影中走出来。
“对,我是郝志国。”中年男子抬头盯着我说道。
“你好郝政委,我叫王浩。”我说,随后一脸紧张的盯着他,万一对方说不认识,那自己肯定会尴尬死。
“你就是王浩啊,资料和证件带来了吗?”他问,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带了。”我立刻将自己的履历和证件递了过去,轻轻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郝志国翻阅了一下我的履历,又看了看毕业证和身份证,眉头微皱了一下,说:“今年的名额满了,这样吧,你先当个合同工吧,明年有机会就转正。”
我眨了一下眼睛,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眼前这个郝志国应该是把自己当傻瓜了,还明年转正,现在全国合同工能转进体制内的根本就是凤毛麟角。
“就这样,你去综合办公室找一下牛主任,他会安排。”郝志国说,完全不征求我的意见。
心里有一丝怒火,不过在这种地方根本不敢显露出来,伸手将自己的资料和证件收了回来,说:“郝政委打扰你了,合同工就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妈蛋,老子虽然是一介草民,但是并不是傻子,玉姐说过欧阳静之答应给个公务员编制,到了姓郝的这里却变成了合同工。
心里问候着姓郝的家里女性,同时对欧阳静之也没了好感,她可以不遵守跟玉姐的承诺,但是也不能侮辱我,一个合同工,也就是辅警,一个月不到三千块钱,还特么一点前途都没有,老子怎么说也是工科毕业,即便在个小工资,最底工资也有五千,并且搞机械的越老越值钱,怎么也比当个小破辅警强百倍。
正当我拉开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郝志国的声音:“等一下。”
说实话,不想跟这个姓郝的啰嗦,不过想到他毕竟是市局的政委,最终还是停了下来,转身看去。
“回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怎么脾气这么急啊。”他说。
我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于是一脸疑惑的重新走到他办公桌前边,问:“郝政委,还有什么事?”
“你工作的事啊。”他说。
“那个,合同工就算了。”我弱弱的说道。
“正式工干不干?”郝志国说。
“呃?”我彻底的愣住了,脑子有点乱,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已经没名额了吗?怎么现在又说正式工?
“市局是没名额了,东城分局还有名额,不过像你这种情况,只能去基础派出所。”郝志国说。
“是公务员编制吗?”我弱弱的问道。
“嗯!”他点了点头。
听到是公务员编制,心里一阵兴奋,至于是留在市局,还是分局,或者下放到派出所,已经无所谓了:“服从组织安排。”我说。
“嗯!”郝志国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叫了一个人过来,接下来的事情跟做梦似的,这个人带着我办理了手续,最后给了一张报道单,让我明天去东城分局报道,到时候会具体安排。
开车回到武馆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跟梦游似的,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能自己的状态引起了薛山的注意,他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抬头盯着薛山看去,说:“山哥,我成警察了?正式的警察,编制内的警察。”
薛山伸手试了试我的额头,说:“你发烧了?”
“真的,我没骗你。”我说,随后把报道单递给了他。
他反复看了看那张报道单,问:“到底怎么会事?”
“玉姐那天晚上本来是想离开江城,离开之前,她觉得欠我一份人情,于是就托人帮我搞了个公务员编制,那人以前欠过她一份大人情。”我简答的跟薛山讲了一下,并没有讲自己被欧阳静之包/养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准备永远烂在肚子里。
“你嘴里的玉姐认识这种大人物?”薛山明显不相信:“我虽然天天练武,可是并没有跟社会脱节,一个公务员编制,普通的厅级干部都搞不出来。”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明天我去东城分局报道,估摸着会被分到基层派出所,嘿嘿,以后就是警察了。”我兴奋的说道。
薛山一脸疑惑的盯着我,那表情好像在说,不会被人骗了吧?
说实话,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自己以前从来不相信,但是今天的事情,虽然听起来有点荒诞,但是想到欧阳静之的身份,又觉得真实可信,总之明天去报道就知道真假了。
兴奋的有点不想练功,不过最终在薛山的压制下,继续练了起来,一直练到七点钟,我们两人才离开武馆,准备吃晚饭。
“山哥,请你吃大餐。”我说。
“等你真当上警察再说吧。”他还是不相信。
“走啦!”我拽着他的胳膊拽上了车,然后朝着江城的一家老字号酒楼驶去——满香阁。
满香阁,听说有百年历史了,解放前就叫满香阁,解放后改成了江城人民饭店,改革开放之后,再一次改成了满香阁,一直经营到现在,至于还是不是百年前的满香阁,就没人知道了。
当年在机械厂的时候,老板请吃过一次,菜的味道真是不错,今天高兴,我拉着薛山走进了满香阁。
大厅里已经没座了,不过服务员说楼上还剩一个包厢,我想都没想立刻要了下来,这里每天人很多,好像都要预定,自己今天算是运气不错。
薛山一路皱着眉头,没有言语,不过流露出的表情,好像自己被人骗了似的。
服务员带着我们两人上了二楼,朝着左侧的一个包厢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于是我立刻扭头看去,发现206号包厢的门微开着,声音就是从里边传出来的。
我透过半开的门朝包厢里边看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薛山估摸着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开口问道:“怎么了?”
“山哥,玉姐!”我指着206号包厢说道,不过下一秒,从里边出来一名端着盘子的服务员,顺手把包厢的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