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三十四章打击
206号包厢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我和薛山刚好从边上路过,看到了坐在里边的玉姐。
下一秒,我朝着206号包厢走去,不过马上被薛山拽住了。
“山哥!”我叫了一声。
薛山摇了摇头,说:“既然她现在没事,证明赵虎的死已经过去了,现在这些人应该是在重新划分势力范围,你还不能露面,道上的规矩,为大哥报仇,可以接位。”
“呃?”我愣了一下。
“你进去只会添乱。”薛山严肃的说道。
“山哥,赵虎不是我杀的。”我弱弱的说道。
“是你给赵虎的小弟打的电话。”他说。
我眨了一下眼睛,最终忍住了心里的冲动,跟着薛山朝着209号包厢走去。
点了四个菜,要了一瓶酒,本来兴致很高,心里也相当兴奋,毕竟成了国家公务人员,不过此时却是满怀心事,脑海之中全是玉姐的影子。
“喝一个!”薛山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我心不在焉的应道,跟他碰了碰杯,一口喝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杯酒喝光了,我和薛山都有点醉。
“喂,你到底喜欢她什么?”薛山盯着我问道,估摸着他心里很奇怪,虽然自己解释过很多次。
“漂亮!”可能是因为酒的原因,我根本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肤浅!”薛山瞥了我一眼,很不屑的说道。
“山、山哥,玉姐难道不漂亮吗?倾国倾城也就是如此吧。”我结结巴巴的说道,确实有点醉了。
“哼!”薛山冷哼了一声,表示不认同。
“还有一种熟悉感,见玉姐第一面的时候,她喝的烂醉如泥,趴在一家迪厅的门口,看到她容貌的时候,深深被震惊了,太漂亮了,然后心里涌出一丝熟悉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在那里见过似的,梦中?或者那里……”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了自己和玉姐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走了,回去站二个小时马步醒醒酒。”薛山站了起来,准备拽着我离开。
“不、不走!”我推开了他,说:“等玉姐,今天必须要见她一面。”
“你在这里会坏事,听我的,走。”薛山强行将我拽出了包厢。
我嚷叫着不走,可是力量跟他比相差太远,只能乖乖的被他押着一步一步朝着楼下走去。经过206号包厢的时候,发现门敞开着,服务员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玉姐等人像是刚刚离开。
稍倾,我和薛山下了楼,结帐的时候,发现玉姐和一名光头男人正在说着什么,光头男子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脸上带着一丝YIN笑,想要搂着玉姐,不过被玉姐给推开了。
“六哥,别这样。”隐隐听到玉姐的撒娇声,心里不由的涌出一丝怒火,也不知道是生玉姐的气?还是生光头男子的气,亦或者是生自己的气。
结完帐之后,薛山强行拽了自己一下,小声的说道:“走!”
我和薛山从玉姐和光头男子身边经过,目光一直盯着玉姐,她也发现了我,眉黛微皱了一下,不过随后立刻恢复了正常,并没有再多看我一眼,继续跟身边的光头男子嗲声嗲气的说话。
心里有气,想要叫她一声,可是被薛山大力给拽出了门外:“如果不想给她惹麻烦,最好不要出声,装做不认识,这样对她对你都好。”薛山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山哥,我舍命救过她二次,她从来没有那样对自己撒娇,可是你看……”
“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计较付出多少,如果计较了,证明你不是真喜欢,只是想要她的身体罢了。”薛山说,一瞬间他好像变成了爱情大师。
“我……”想要辩解,但是突然找不到辩解的理由。
“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得喜欢玉姐?还是像薛山说的那样,仅仅是被她的美貌所迷惑,想要对方的身体罢了?”内心深处产生了疑问,眉头不由自主的紧皱了起来。
最终我没有跟玉姐打招呼,也没有跟她讲一句话,薛山拽着我上了一辆出租车,捷达车暂时扔在了满香阁的停车场里。
回去之后,薛山这个疯子催促着我站马步,心里想着玉姐的事情,再加上有点喝醉,真得不想站,于是我想要反抗,可是被他踢了几脚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一脚下去,我半边身子都是一阵酥/麻;二脚下去,全身冒出冷汗;又挨了几脚,我痛得死去活来,最终身上留下几块淤青,然后乖乖的在薛山的强压之下,开始站马步。
“恶魔,疯子……”我一边站着马步,一边在心里暗骂着薛山,同时问候着他全家的女性。
他平时很好,但是只要涉及到练功的事情,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六亲不认,眼睛里带着杀气,样子很凶,下手狠辣,一脚能将我踢出去二米多远,可是又不伤筋骨,但是却能让你生不如死,痛得死去活来。
这种疼痛不仅仅是身体表面的疼痛,几乎半边身子都是一阵酥/麻,像触电似的,那几秒钟的疼痛必须咬着牙硬/挺,挺过之后再也不想尝试了,痛入骨髓,一点不为过。
挨完打之后,他还会说一句:“不练,可以走!”脸上还会露出打你是为你好的表情,能生生把人气死。
有好次,我都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自己前期的投入,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跟薛山也有了感情,并且了解他,很仗义,只不过对待传统武术非常敬重罢了。
这种敬重已经变成了他的信仰,自己不认真练习的话,就是对他信仰的侮辱,所以是一点情面都不讲。总之,虽然叫薛山是山哥,但是在他心里估摸着已经把我当成了徒弟。
一直折腾了二个多小时,酒早醒了,全身的精、气、神也被榨干了,冲了个澡,你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连活动手指头的力量都没了。
“疯子,变/态!”我在心里暗骂道。
“这也太苦了吧。”几秒钟之后,心里有点打退堂鼓,因为实在太苦了,既单调枯燥,又非常的痛苦,不仅仅是身体的折磨,同时也是精神的煎熬,每天都像脱层皮似的,练一天下来,身上的衣服干了湿,湿了干,全是白色的盐印。
正当打退堂鼓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铃铃……
本来累得实在不想接,但突然脑海之中闪过玉姐的身影,心中暗道一声:“不会是玉姐的电话吧。”于是下一秒,我伸手拿起了手机,看到显示屏上的号码,果然是玉姐的来电。
“玉姐!”我急忙按下了接听键。
“不是让你躲一段时间吗?今晚为什么去满香阁,知不知道,当时李志和刀疤都在。”手机里传出玉姐严肃的声音。
“姐,欧阳静之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我把事情跟她简单了讲了一下,最后兴奋的说道:“姐,我当上警察了,那个姓郝的政委一开始还想给安排个合同工,真特么奸诈。”
“嗯,当上警察就好好干,帝豪要回来了,赵虎死了,老虎帮散成了二股势力,刀疤、李志两人拉了一部分人,秃老六拉了一部分人,我夹在中间把帝豪要了回来。”玉姐把她那边的事情讲了一下。
“姐,你说的话算数不?”我试探着询问道,当时玉姐可是说过,不可能嫁给自己,但是可以把身体给自己。
“什么话?”她反问道。
“呃?”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急着对着手机说道:“姐,你可不能耍赖啊,你那天晚上说了,只要帝豪要回来了,就、就……”
“就什么?”她问。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口,脸皮有点江薄,不过最终小声的说:“就把身体给我。”
“说过吗?”手机另一端传来玉姐疑惑的声音。
“姐,你想不认帐,我、我……”一瞬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记错了,我没说过。”她淡淡的说道。
“姐,你、你……”
“好好做警察,好好生活,欧阳静之那边一年之后就别再联系了,你、我、还有欧阳静之是三个世界的人,以后我们两人也不要再联系了,对你对我都好,算姐对不起你。”玉姐说。
“姐,你什么意思?喂?喂?”我瞪大了眼睛,想要问清楚不要再联系是什么意思,可是玉姐已经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我立刻反拨了回去,可是已经关机,手机里传出:“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停的反复拨打着这个手机号码,可惜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很想爬起来去一趟帝豪夜总会,但是感觉浑身没力,最终放弃了:“明天,明天一定要找到玉姐,当面问清楚。”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随后又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这才睡了过去。
早晨再一次被薛山叫醒,一天的练功又开始了,不过晨练完之后,我并没有跟着他一块去武馆,而是拿着报道单去了东城公/安分局,事情挺顺利,人事科的一个副科长给我办理了手续,然后打了个电话,让我直接去鞍山路派出所报道。
我从分局打车去了鞍山路派出所,找到所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里边没人,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问:“你找谁啊?”
“你好,我叫王浩,找赵所长,今天来报道。”我说。
“你就是王浩啊,我叫牛兵,是这里的指导员,刚接到了分局人事科的电话,你跟我来吧。”
“是!”我应了一声,忐忑的跟在牛兵身后。
他给我办了一下手续,讲了一些派出所负责的事情,最后叫来一名叫卫华的三十五、六岁左右的老警察,让他带我一段时间。
“牛指,怎么又来新人?”卫华瞥了我一眼,一脸疑惑的问道。
“上面指派下来的,你带带。”牛兵说,随后把卫华叫到旁边,两人小声嘀咕了一会。
大约过了半分钟,我听到卫华突然大声说道:“这种人,我不带。”
“不带也要带,别给我撂蹶子。”牛兵呵斥道。
卫华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了牛兵的办公室,根本没有理睬我。
牛兵挥了挥手,说:“你以后跟着卫华。”
“哦!”我应了一声,急忙追了出去。自己身高183,长得眉清目秀,不能说是貌似潘安,但是自认为挺帅,小鲜肉一枚,不过因为性格内向,嘴笨胆小,表面上看起来呆呆傻傻,一看就不是聪明人。
相由心生,还是有一点道理,长期的懦弱怕事,内向嘴笨,让我看起来确实有点呆。
追上卫华之后,我心里其实很紧张,但是又必须说点什么,于是弱弱的说:“你好,我叫王浩。”
卫华扭头瞥了我一眼,嘴里冷哼一声,并未说话。
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他,心里越发的紧张,可是第一天来,根本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再说了,自己也不是专业警察学校毕业,完全是一眼两抹黑,啥都不懂。
稍倾,卫华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大的办公室。
“华哥,来新人了,还挺帅嘛,那个警校毕业的?”一名女警突然开口问道。
“关系户。”卫华一脸不屑的说道。
听到我是关系户,办公室里的人表情各异,我的眉头紧锁,心里越来越紧张,如果在几个月之前,自己肯定心里会很难受,但是现在嘛,虽然紧张,不过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感觉。
经历了一些事情,心好像变得大了,对于周围人的异样目光或者指指点点,已经不是太在乎了。
“难道自己脸皮变厚了?”发现了自己的变化,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帅哥,自我介绍一下吧。”耳边传来刚才那名女警的声音。
“呃?哦!”我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大家好,我叫王浩。”
办公室里几个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他们各忙各的,没人理我。
“你是托谁的关系进来的?合同工吗?”又是那名女警的询问。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走到了卫华面前,心里微微紧张,但是不能傻站着,当所有人的笑柄:“请问,我坐那里?”
卫华根本不理睬,也不知道那里得罪了他。
“王浩,你坐这里吧,这里没人。”正尴尬的时候,大眼睛女警走了过来,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办公桌说道。
“哦,谢谢!”我道了一声谢,朝着那张办公桌走去,擦了擦坐了下来。
心里十分郁闷,卫华对自己不理不睬,仿佛仇人似的,倒是眼前的大眼睛女警很热情,不过估摸应该想打听自己的底细。
正无聊的时候,突然一个胖子走到我面前,说:“会电脑吗?”
“嗯!”我点了点头。
“把这份文件打出来。”他说。
“哦!”我应了一声。
……
整整一天时间,基本没人搭理我,一旦有人搭理我,那肯定是帮他们做事,都是一些琐事,跑腿,打印文件,接电话,总之根本不是警察,而是他们所有人的秘书。
卫华接了警,带着三个人走的时候,我追了出去,可是他根本没等自己,开着警车带着人走了。
看着消失的警车,我眉头紧锁,心里很生气,问候着卫华家里的女性,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他。
终于下班了,待在派出所办公室里我是浑身难受,根本融入不进去,就连特么辅警都不鸟自己,待在里边就是活受罪。
鞍山路派出所离武馆不远,我没有打车,步行朝着武馆走去,心里很委屈,自卑感渐渐的增强:“王浩,你难道就是一个天生的失败者?没人愿意搭理你吗?”
步行二十几分钟之后,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武馆,刚刚进门,就听到了冯英的声音:“山哥,你必须出马露两手,现在的人,都被骗怕了,不亲眼见到,根本不相信。”
“他们不想学,我还不想教呢。”薛山语气相当硬。
“山哥,想要把传统武术发扬广大,必须抛弃老思想,放下/身段……”冯英喋喋不休的劝说道。
我听了一会,大体听明白了什么事情。冯英今天拿来了武馆的服装还宣传单,刚刚趁着旁边职中学生放学去发传单招生,被人家给怼了,回来请薛山去露二手,将那些学生震慑住。
“王浩,你回来的正好,来劝劝山哥,不能总这样保守,想要将传统武术发扬光大,必须改变思想。”她看到我走进了武馆,立刻转身说道。
“山哥,我觉得冯英说的没错,咱们武馆想要招到学生,必须有真才实学。”我说。
薛山瞪了我一眼,说:“我没有真才实学吗?我是骗子吗?”
“不,山哥,你当然不是,我和冯英知道,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我说。
“那就是没有缘,学拳最讲究缘分,没缘者不教。”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轻轻叹息了一声,其实明白薛山的心思,完全就是传统的武术思想,延续的老一辈的教拳传统。
“山哥,开武馆你收的不是徒弟,只是学员罢了。”我说:“你不能以徒弟的要求来招生,如果武馆半年招不到人的话,估摸着就要关门了,到时候我们两人只能喝西北风。”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当警察了吗?”
“唉,别提了,可能干不了多久。”我叹息了一声说道,今天太受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