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离龙昭国皇帝的寿宴已经过去三日,各国的使臣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朝赴命。
“皇上,太后急召皇上回朝主持朝政。”
祁暮言负手站在窗前,自那日出宫后,祁暮言便没有踏出过所居住的客栈,东盛国的太后不断的派人来信催促着他回朝,但祁暮言都置之不理。
“朕知道了,明日启程回朝。”
得到祁暮言确定的答复后,权德退下欲向等候在外的信使传达回东盛国的消息。
在藩阳城也已经停留了三日,各国的使臣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朝赴命。
“皇上,太后急召皇上回朝主持朝政。”
祁暮言负手站在窗前,自那日出宫后,祁暮言便没有踏出过所居住的客栈,东盛国的太后不断的派人来信催促着他回朝,但祁暮言都置之不理。
“朕知道了,明日启程回朝。”
得到祁暮言确定的答复后,权德退下欲向等候在外的信使传达回东盛国的消息。
在藩阳城也已经停留了三日,在这短短的三日,祁暮言去了许多以前和沐燕雪一起走过的路,也想通了很多的事。
即使穆菡羽的外表长的再像沐燕雪,可终究也不是她,即使把那女子束缚在自己的身边,也不能像爱着沐燕雪那样把爱同等的分给穆菡羽,她始终也只是个替代品罢了,而且还替代不了沐燕雪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祁暮言虽是已经想开,但到了入夜十分,还是避开了耳目,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梅香园里。
关于穆菡羽的一切,祁暮言早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自然也就知道她在将军府的地位还有所住之处。想要再回东盛国之前,再看一眼,多年以来,所说还时常怀念起沐燕雪,但时间终是无情的,沐燕雪的容颜早已逐渐的模糊,希望能够借助穆菡羽的外表再忆起沐燕雪的样子。
祁暮言请推开紧闭着的房门,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床上已经安然入睡的穆菡羽。
祁暮言自嘲的一笑,自己作为堂堂的一国帝君,竟何时沦落到要夜闯闺房,偷窥女子的地步。
那日因下大雨,并没有仔细的好好打量过她。今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这才看了个明白。
这是一张多么相似的脸,不管是这眉眼之间还是神情,无不让人错以为她就是沐燕雪。
祁暮言似乎在透过穆菡羽看着谁,又似乎只是在看着穆菡羽,眼里的复杂之意让人捉摸不透。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欲抚摸上穆菡羽安静的脸庞,还没碰到穆菡羽的脸,祁暮言的手突然停在了半途。
腰间不知是被什么东西顶着,让祁暮言不自觉的轻微挺直了腰杆,但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惊恐样。
本已经入睡的穆菡羽,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平静无波澜的看着祁暮言。在祁暮言看门进房的那一刻,穆菡羽就已经有警觉,听见了细微的响动声,自那日不知是谁闯进过房内,虽是没有任何的损失,但是穆菡羽也有了些警惕,每晚在枕边都放有匕首以备防身之用,没想到今晚就被派上用场了。
祁暮言也没在意顶在自己腰间的是何物什,未缩回去的手抚摸上穆菡羽的脸颊,细致的就像怕会弄疼了她。目光也一顺不顺的细细的看着穆菡羽,连她的细微之处也不放过。
即使是被祁暮言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穆菡羽的面上也丝毫没有任何感到惊慌的表情,只是手下抵着他腰间的那把匕首有往前逼近了几分。
祁暮言的手停留在穆菡羽的脖颈处,一根细线引起了他的注意,随手拨开胸前的几缕发丝,挑起挂在穆菡羽颈上的那根细线,随之带出了藏在亵衣里面的物件。
匕首的刀尖已经刺进祁暮言的肉里,但他却没有任何的感觉,看见静静的躺在自己手掌心的吊坠,有惊讶,有不敢置信,复杂的神色,在祁暮言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抬起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穆菡羽。
穆菡羽一时看不懂祁暮言的眼神,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帝皇,怎么会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这样伤怀的样子。
“你,这吊坠是从何而来?”
祁暮言绝不会看错,这龙凤印吊坠只有东盛国的历代帝皇才能够拥有的,而自己把这吊坠赠予了雪儿,当做自己和她两人之间的定情信物。
现在却出现在了和沐燕雪这样相似的女子身上,让祁暮言怎能不多想,让他怎能不激动。
穆菡羽虽是不明白祁暮言这是怎么了,但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热血的人,抽出了刺在祁暮言腰间的匕首,趁着他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开,从他的手中夺回了龙凤印的吊坠。
祁暮言一时的没有防备,被穆菡羽推下了床沿,但他快速的站稳,才没有被推在地。
“祁真皇,我敬你是东盛国的皇帝,可今夜你却擅闯将军府,闯的还是女子的闺阁,若是传出去,那祁真皇可还敢站在这龙昭国的土地上。”
祁暮言似乎完全没有听见穆菡羽在说什么,现在他的目光全在那块吊坠上,又耐着心思的问了穆菡羽一遍:
“你这吊坠是从何处得来的?”
穆菡羽看了一眼胸前的吊坠,不明白祁暮言为何会对这个东西这么在意,将龙凤印吊坠重新藏回到亵衣里。
祁暮言见她将吊坠收好了,这才把目光放到穆菡羽的身上。从无意间看见这吊坠后,祁暮言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猜测,却又不敢去相信,所以才问了穆菡羽一遍又一遍,希望能够从她的口中得到确定的答案。
“祁真皇,即使你是东盛国的皇帝,但现在是在龙昭国,也不能容忍你这样的私闯闺房,即使你不在意,而我毕竟也是待字闺中的女子。”
穆菡羽点到即止,就是不回答祁暮言问了又问的问题,或许可以从他的口中了解到自己关于娘亲沐燕雪的许多秘密,但穆菡羽觉得现在还未到时机,因为她首先还要去查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穆振海的女儿。
祁暮言觉得自己或许是将穆菡羽逼迫的太紧,来日方长,要想知道这龙凤印吊坠的来历,也不能急于这一时。
“抱歉,是我唐突了,还请二小姐见谅,我这就告辞了。”
一时之间,祁暮言似乎忘了自己是一国之君,魂不守舍的离开了梅香园,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客栈。
“权德。”
在隔壁房间的权德听见主子的叫唤声,急忙的跑过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皇上。唤奴才可有何事要奴才去办的?”
“权德,你可还记得你是何时跟随朕的?”
权德不知道祁暮言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奴才自记事起便一直在皇上的身边伺候着。”
“竟以这么多年了。”
祁暮言的语气一直都是淡淡的,让权德不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这么多年,朕可有亏待过你?”
权德是个受不得惊吓的人,听祁暮言这样一说,以为是自己哪里惹恼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这几十年里,皇上对奴才的好,奴才不仅是看在眼里,更是记在心里,时时刻刻都不敢忘。”
“好一个记在心里。”
祁暮言的声音陡然升怒,转过身怒目圆睁的直视着权德。
“皇上?”
已许久不见祁暮言这样动怒过的权德,被威震着跪在地上,瑟缩着脖子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权德,是不是朕对你太过仁慈了,让你有胆子竟敢欺君罔上。”
祁暮言随手将一本折子扔在权德的身上,权德不敢躲闪,只能任凭砸在头上。
权德捡起地上的折子,看了才知原是关于穆菡羽背景的调查,但是看到沐燕雪这一条时,眼前出现了短暂的黑暗,知道了祁暮言为何会有这样的怒颜。
自祁暮言看见那与沐燕雪曾作为定情信物的吊坠出现在穆菡羽的身上时,心里已经有所怀疑,离开梅香院时又立即命人,重新将穆菡羽的身份调查彻底,结果不出他的所料,让他如何能够不勃然大怒。
“皇上,即使是给奴才一千个脑袋,奴才也不敢做出这等欺瞒皇上的事,奴才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照啊,皇上。”
虽然权德知道祁暮言已经猜到是自己刻意知情不报,但作为奴才还是习惯性的替自己鸣冤。
那日在街上看见穆菡羽时,权德只以为世上真有相似的人存在,后来祁暮言让他去调查穆菡羽,便已经知道了她是沐燕雪的女儿,但出于为自家的主子着想,自动忽略了这条可能会让祁暮言燃起希望的信息。
这几日权德也是胆战心惊,在藩阳城逗留的时间越久,权德的心里越是忐忑。昨日听说要启程回朝时,以为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却不想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
祁暮言暗自叹了口气,静下心来,也没有了刚刚那样的震怒。他知道权德为何要向自己隐瞒这个事情,在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那件事情的所有经过除了太后,想必也只有他才是真正了解的,权德作为宫中的老人,知道太后虽是对自己不再替以往的事,但却时时的警惕着自己会回来找沐燕雪。
“你先回东盛国,朕还要在这里多留几日。”
“皇上。”
权德知道祁暮言这是不会追究降罪自己,以为即刻就要回朝了,却不想只是让自己先回东盛国。
“若是太后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奴,奴才知道。”
本想出言再劝解祁暮言几句,但是看见他凌厉的眼神,还有那属于帝王自身而来的威严,让权德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语。
看见祁暮言转过身对着窗外,权德悄声的退出去回房间整理一些物件随着信使先回东盛国了。
雪儿,我只知道你已嫁为人妇,却不知道竟是嫁给了龙昭国当年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穆振海为妻。现在又见到了你的女儿,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之间还有再一次见面的机会。
这样想着,祁暮言的面容似乎也柔和了不少,凌厉的眼神也逐渐被温柔所代替。
穆菡羽也是一夜未能入睡,一直都在揣测着祁暮言当时看见自己身上挂着的这块龙凤印吊坠时的神情,他的神情是穆菡羽怎么也都捉摸不透的。
难道他和沐燕雪之间是有什么关联吗?不然为何看见这吊坠会这样的难掩激动之情,抑或是祁暮言就是沐燕雪在还未嫁进将军府前的情郎?
祁暮言在看着自己时,那眼中的深情,是经过时间的沉淀,体现出来的一种思念,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装出来的,但穆菡羽觉得祁暮言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透过自己看着另外的一个人,这个人,也许就是自己的母亲——沐燕雪。
种种事情联合在一起想,穆菡羽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拿出已经在梳妆台上沉寂已久的一块腰牌,那还是一个黑衣人在无意间闯入自己的房间时留给自己的信物,看来这块腰牌就要被派上用场,事实的真相或许就在这块腰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