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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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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际的天边开始翻起了鱼肚白。

即使是一夜未睡,穆菡羽也丝毫感觉不到困意,只要想到真相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心里难免有一阵的激动。

“二小姐,这么匆忙是要去哪啊?”

刚走出梅香院的门,就听到了令人生厌的声音,看见了不想看的人。

“姨娘才是,在这将军府这么多年了,竟还会迷路到梅香院这偏僻的地方来。”

要是以往,被穆菡羽这样一说,韩连珠铁定二话不说就要开始反击,可是现在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只带着两三个家丁走进院子。

“你们几个,去把屋里较为贵重的东西都搬出来。”

站在穆菡羽身边的柳梅,见韩连珠让家丁去屋内搬东西,立马就不淡定了,拦在那些家丁的前面,不让他们再往前走。

“这是我家小姐住的院子,没有小姐的同意,你们谁都不能进去。”

“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的,快让开。”

韩连珠见一个卑贱的丫鬟都竟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爬到自己的头上,顿时只觉得心生不悦。

前面有柳梅拦路不让,后面有韩连珠的不停催促,那些家丁只感觉进退两难,相互对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姨娘这是做什么,何必要和下人过不去呢。”

韩连珠硬是逼着自己扯出一抹笑容,在穆菡羽看来那简直就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二小姐想必定是误会了,老爷命妾身将无锡院收拾了出来。今日妾身特意让家丁来帮二小姐将那些较为贵重的物品搬到无锡院去,以便让二小姐可以随时入住。”

穆菡羽眼神示意柳梅先退下。

“那还要请姨娘替我多谢父亲的好意了,也真是劳烦姨娘还要这么的为我操心。”

听穆菡羽这样说,韩连珠的面上作似谦和的说道:

“这是妾身该做的,再者,将军府这么大,若是没有个人来操持着,岂不是就要乱套了。”

韩连珠话中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即使现在只是将军府的一个姨娘,但是不管是大小事,都是要经过自己的手才能处理,将军府里除了老爷,也就是自己说了算。

穆菡羽怎么会不明白韩连珠这是在告诉着自己什么,只是穆菡羽直接无视,或是应该说她觉得让韩连珠再暂管将军府几日,等她处理完手上的事也不迟。

“但是,我从没有说过我要搬离梅香院,既然姨娘已经将无锡院收拾出来了,那就等我想要搬过去的时候在告知姨娘吧,这几日恐怕还要麻烦姨娘让人多清扫清扫了。”

也不管韩连珠是何反应,转身带着柳梅直接离开了梅香院。

韩连珠看着穆菡羽的背影,真是气的牙痒痒。却又是发作不得,以为穆菡羽不搬过去去,这样无锡院,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能够住进去,可谁曾想穆菡羽后面那句想要搬过去时再告知自己,这让韩连珠如何能不气恼。

“小姐,我们为什么不搬去那无锡院?奴婢听说无锡院里面的景致是最好的,而且搬去那里以后,说不定小姐就可以用上比现在还要好的东西。”

穆菡羽去哪里,柳梅自然也是会无条件的跟随,但还是很想知道既然是老爷主动的提出要将那无锡院给小姐住,原本以为这么好的机会,小姐会欣然的接受,可不明白为什么会拒绝了呢。

“你若是想要去无锡院,我可以安排你去那边做清扫丫鬟。”

“小姐,你知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的。”

柳梅略有撒娇的向穆菡羽传递着自己的不开心。

穆菡羽怎么会不知道柳梅对自己的忠心,说那话也只是想着要打趣她一下罢了。

“现在就很好,我不想去改变什么。”

这么有深意的一句话,让柳梅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反复思索着这话的意思。

穆菡羽看着柳梅这样懵懂的表情,也没有想过要去解释什么,以前会以为若想要在自己的身边,必须要学会对任何事都以冷漠处之,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现在的穆菡羽觉得或许让柳梅继续保持着属于她的那份天真也是不错的。

自己活在黑暗中,又何必要拉着爱我的人一起下地狱。

“站住,你们是谁,来这沐府做什么?”

两个站在门口护院打扮的家丁拦住了走上台阶的穆菡羽和柳梅二人。

穆菡羽也不多话,让柳梅将腰牌递给了其中的一个家丁,家丁拿着腰牌仔细的看了遍,兴许是认出了这是沐府的东西,疑惑的看了看她们,才说道:

“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等我家老爷同意后再来唤你们。”

说完,家丁拿着腰牌匆匆的往府里跑去。

“我们老爷在大厅等候着姑娘,请随我来。”

不多时,那个家丁跑出来后,对另一个在府门外的家丁说了些什么,请穆菡羽进去。

“老爷。”

沐忠延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见站在大厅中间的穆菡羽,目光有一时的呆愣。

“不知姑娘来我们沐家是有何事吗?”

虽然沐忠延收敛的很快,但还是被穆菡羽锐利的眼睛捕捉了去。

“沐老爷难道不问问我是如何拿到这块腰牌的吗?”

穆菡羽的眼神看向被沐忠延放在桌上的那块自己带来的腰牌,她也不等沐忠延知否会问,直接说起了这块腰牌的来历。

“一个黑衣人夜袭将军府时,无意间闯入了我的闺房,在临走时,赠予了我这块腰牌,说若是有事便可拿着腰牌到沐府找他。”

本还算平静的沐忠延,听见穆菡羽在说到将军府时,脸色瞬间变得很是不好,甚至是拿着茶杯的手也是不自禁的紧捏着,极力的克制这自己尽量不在穆菡羽的面前发作。

沐忠延的一举一动,都被穆菡羽看在了眼里,看来当年的事,真的是让他痛恨到了极点,即使是现在听到将军府这三个字都还能让沐忠延有这样大的反应。

“原来是穆振海的女儿,老夫在多年前就已经和将军府断绝了来往,今日姑娘还能寻到此处,真是我们沐家的贵客啊。”

沐忠延极力让自己表现的非常平静,但明智的人都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愤怒还有浓重的讽刺意味。

那贵客二字沐忠延说的尤其的重,既没请穆菡羽坐下,也没让丫鬟给她端上一杯茶。

穆菡羽也不在意,反倒是觉得自己的外公很是的可爱,就算对方是身为朝中的大臣,也还是能够这样憎恨分明,不畏权贵。生气时的沐忠延,两撇胡子一抖一抖的,穆菡羽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去,所以也没在意他说的话,或是说,不管沐忠延说什么,穆菡羽都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沐忠延也不知道穆菡羽内心的活动,看着她低着头,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很好的压制住了她,在将军府里丢失的面子又在穆菡羽的身上重新找了回来,只感觉心里也是舒爽了不少,脸上的怒意也退去了许多,但还是板着一张脸。

“穆小姐来沐府找老夫是有何事?”

“其实,今日来是想找沐家少爷的,只是”

“谁要找我?”

穆菡羽的话还未说完,一道声音中途插了进来。

“麟儿。”

被唤作麟儿的男子满面春风的步入大厅。

“爹。”

沐弘麟上前大方的向坐在上位的沐忠延恭敬的唤了一声。

“麟儿,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庄里的事可都处理好了?”

“今日庄里没有什么事,所以回来的就早了些。”

沐弘麟转身看着站在原地的穆菡羽,上下的仔细打量了她几番,确定自己并未见过她。

“是姑娘你要找我?”

“看来公子是早已将我忘了,看来公子还真是过河拆桥不守信用之人啊。”

沐弘麟显然是因为穆菡羽的这几句话感到了不悦,眉峰也是紧皱着,可无论如何也是想不起自己是有哪里得罪过她了。

其实这也真不能怪沐弘麟对穆菡羽没有什么记忆。那日无意间闯进穆菡羽的闺房时,她正在沐浴中,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沐弘麟一直都是背对着穆菡羽,即使是后来对话时,房内的烛光也是忽明忽暗的,穆菡羽又坐在昏暗的地方,以至沐弘麟只知道对方是个女子,直到离开都没能看清过她的面容。

“也罢,公子既然已不记得了,那我自然也是不能强求公子再去想起什么,只是若哪天不小心传出沐家的长子擅闯女子的闺房,还言而无信,这就不知对沐家是否有何影响了。”

说罢,穆菡羽在沐忠延的怒视中,沐弘麟的疑惑和气愤中,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我们沐家虽不是名门望族,即使你是将军府的小姐,也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今日你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休想踏出我们沐家半步。”

沐忠延还是被穆菡羽的那句话气的失去了理智,几个家丁拦在了穆菡羽的前面,阻止了她门再要往前走的脚步。

“将军府的小姐?”

沐弘麟只觉得似乎有些耳熟。

“麟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她说你擅闯女子的闺房,可有此事?”

对于这个长子,沐忠延一直都是以他为傲,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自从沐燕雪离世后,沐忠延更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儿子的身上。

“确有此事。”

听沐忠延称穆菡羽是将军府的小姐,想了良久,才想起那夜自己夜探将军府时,被人发现,无意间闯入了一名女子的闺房。

本还自信着自己的儿子不会做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来,可现在心里简直是五味杂陈,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化莫测,最后停留在暴怒的样子中。

“你,你竟敢做出这等有辱家门的事来,若是传出去,你让老夫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沐忠延气的全身发抖,最后一个不稳坐倒在椅子上。

“爹。”

沐弘麟见状担心的跑上前,想要看看,沐忠延是否有受伤。

沐忠延也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沐弘麟,撇过头看也不愿看他一眼,旁边的家丁撸着沐忠延的后背,帮他顺着气,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请听儿子解释。”

沐弘麟知道父亲定是往不好的那方面想了,见他也顺过气来了,才要出言解释。

“自从姐姐去世后,我就再也没见爹的眉是有一天舒展的。即使爹你不说,但我都知道,你每晚都会去姐姐的房间一直待到三更才会回房睡下,看着爹日渐消瘦的样子,作为您的儿子,也是会担心的。”

悲戚的声音,沐弘麟知道自己这是在**裸的揭开沐忠延的伤口,但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他知道自己就算不说出来,父亲也是会终日活在无尽的思念和痛苦中。

沐忠延以为自己每日去沐燕雪的房间不会有人知道的,可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儿子早已经知道了一切。他说的没错,沐燕雪的突然离世,而将军府只说是难产而死,就连那婴儿也一同没有了,沐忠延自然是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自己的女儿他最清楚,从小身体就状似男子一样的好,怎么可能会因为难产就撒手人寰,就连孩子都没有保住,但这个噩耗还是让沐忠延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在那期间,沐忠延日日去将军府,只因为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会离自己而去,直到在灵堂上看见了苍白如雪,安详的闭着双眼的沐燕雪时,不得不接受自小被捧在手掌心的女儿已经不在人世。

原以为自己提出要将沐燕雪的灵牌带回沐家时,穆振海的回答让沐忠延当场昏厥了过去,自那以后,沐忠延的身体就一厥不起,沐家的权利也都顺势转交给了长子沐弘麟全权管理。

“爹,我知道您一直想让姐姐回到沐家,但是因为那穆振海无情的各种阻拦,这也成为了您心中的悔恨,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夜探了将军府,想将姐姐的灵牌重新接回到沐家,却被将军府的护卫发现,在无意间闯入了其中一女子的闺房。”

再次回忆起被沐忠延深埋在心里的那段关于将军府的记忆,今日又再一次的被提及,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在沐忠延的心里始终是一根拔除不去的刺。

穆菡羽没想到今日来的这一趟收获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更是没想到,原来那晚沐弘麟去将军府是想将沐燕雪的灵牌带回沐家。

兴许是内心还有着渴望的家人,也或许是被大厅内的哀戚的氛围所感染,穆菡羽也感到了浓烈的悲伤环绕着自己。

“小姐,你怎么哭了?”

哭了?穆菡羽失神的抬手摸上脸颊,湿润的触感告诉她,她流泪了。穆菡羽早已忘记哭泣是什么,或是说她已经忘了应该怎么去哭,今天的意外还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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