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俱乐部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韩渡走在五光十射、糜烂虚华的俱乐部里。

妖冶的女郎,货真价实、丰满圆浑的身材,呈现完美自然的S型线条,几乎全裸的盘坐在俱乐部上空、一个饰满金色羽毛的荡秋千上。

一双又长又匀称的美腿,在秋千上摇摆、晃荡,下方则是一群群饥渴的野兽,等着有机会能抓住那道美味呛辣的甜点。

荡秋千在上空剧烈的荡了两大圈之后,就慢慢的降了下来,在她下方的男人们,像一群僵尸,立刻伸手去抓降下来的红牌女郎。

但是人为操控的秋千,在男人们就要触及到她时,又被吊胃口的升了上去。

红牌女郎直到滑到了比舞台稍微矮一点的贵宾区,秋千才真的降到贵宾们摸得到她的地方,那里坐着好几个衣冠楚楚的巨商。

他们将一垒色香诱人的千元大钞,亮在红牌女郎的面前后,秋千才终于降到一般人的高度,但还是滑来滑去不停摆,再掏两大垒,终于停到了贵宾席。

女郎的脖子处挂了麦克风,她在贵宾席上的声音,是本俱乐部最催人的宣传音乐,逼迫着下方的男士若想一尝同样的美味,就不要吝啬,尽快把荷包里的钱,通通掏出来。

晋升到贵宾席的冲动,随着上方急促的音乐声越来越激昂高抗,被鼓鼓吹动疯狂了起来,你们想要摸得到红牌、要得到红牌的青睐,钱钱钱…不然一切免谈。

活体招牌秀大敕敕的上演着,拿着油亮亮钞票的大爷,将钞票撒得满天飞舞,人们陷入一阵昏天暗地纸醉金迷的泥沼里,却已飘向地狱而乐此不疲。

肥硕巨绅看得心花乱颤,过热的场面、配上他过重的肥肉,当场鼻血四溢的昏倒桌面上。

众人啧啧了两声,继续嘶吼玩乐,无人关照,有人还偷偷摸走他西装里的有价物品。

红牌改以起身坐好,上方操作秋千者,让她完全降落于贵宾席中,让那里的顶级野狼们,得以享受他们应有的服务。

最高层的狼儿们个个吃得不亦乐乎、美味甜姐儿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台上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招牌声响,液晶屏幕上显现着红牌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她不断装出或是痛苦、或是无辜、或是惹火的表情,让红牌水平达到最高超的境界。

下方看得到摸不着的普罗大众,却只能引领而盼目不转睛,跟着吞吞口水,除了眼睛吃冰淇淋外,什么事也做不到。

只是看得到、吃不到的大爷们也别灰心,本俱乐部还是有很多次级品,任君挑选,但要等她们接下来在舞台上表演完人形蜈蚣,催眠所有人准备将口袋里最后一毛钱通通拿出来才行。

舞台声光顿时响起,一个个高挑、身材火辣的女郎,从舞台后方的三个由菊色灯光妆点的窗子,粉末登场。

随着跳跃的音乐跳动,才开始慢慢的将柔软的身体,向窗下滑动,现出整个人后,便开始性感到让人流鼻血的极尽所能的热歌劲舞。

韩渡走在声光俱全的舞台下,相信自己绝不可能在这个吵嚷的地方找得到司翰,以司翰现在的心情,应该会是在某个包厢的女郎怀抱里,像抱着妈妈一样的痛哭流涕。

就在他走到一半,正巧遇到从舞台上跳下的女郎,其中一个迎面搂住了韩渡的脖子,不让他前进。

女郎看着韩渡那双对她完全没有兴趣的眼睛,于是抓着他的手,往胸口伸去,韩渡对她微笑说:"对不起,我是来找人的。"

但女郎不理会他,抓着韩渡的另一只手,又往自己更性感的地方去,韩渡贴进女郎的身体,低身在她的耳畔说:"我是条子,来找人。"

女郎连忙将他的手抽出,上下打量了韩渡一下,便头也不回的向其他男人走去。

昏暗的灯光,隐约的照着如巨蛋大的俱乐部,想要真实的看清每一个人脸孔,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舞台在俱乐部的右手边,下面是普通如餐厅的坐席,上面则是一个个如戏院包厢、却是开放式的贵宾席。

俱乐部左手边,还有一个用玻璃围起的广大赌场,通过赌场旁边,紧临舞台的狭长走道,后方才是进入房间包厢的地下入口处。

在那里,站着一个强壮魁梧、有二百公分高的光头保镳,韩渡向他走去。

保镳远远即见到韩渡非从贵宾区走来,而是从死老百姓的舞台区下来,低头看他的眼神,好像看到一只令人厌恶的蟑螂一样,急着想把他这只烦人的虫子一脚踩死,然后踢得远远的,在墙角抹抹因此弄脏的鞋底。

韩渡从皮夹里,取出一迭大钞,塞到他环着胸的手臂上,光头保镳的态度,立刻从阿诺史瓦星格的脸,瞬间变成乐于助人的小叮当,低下身问韩渡:"请问这位大爷有何吩咐?"

"我要找司翰。"

"喔!原来您是司翰大爷的朋友,他在包厢里,五号房。"

韩渡满意的对他点点头即走了进去。

地下包厢的空调十分的寒冷,不禁令刚自非洲那种热带地区回来的韩渡,打了个哆嗦,这样的温度,是不是才能让每个买醉的男男女女,更舍不得离开温存的怀抱而待得更久?

韩渡习惯性的敲了敲门,他也深怕进去后,看到不雅的景象。

但并没有人响应,韩渡径自的转动手把打开了门,一印入韩渡眼帘的,是司翰强壮的背影。

他身下躺着一个女郎,韩渡只看到她赤裸的双腿上,还穿着红色的高跟鞋。

韩渡大叫司翰的名字,但司翰全然没有理会他的呼叫。

韩渡见他的背在颤抖,女人也一动也不动,两人都不像在做俱乐部通常会做的事,那模样让韩渡觉得十分不对劲。

他一个箭步走向司翰身旁,发现他竟然紧紧的掐住他身下的女郎,女郎痛苦的抓着司翰的双手挣扎,几乎就要断气了。

韩渡一把将司翰的身体自女郎的身上推开,但司翰自床上一跃而起,将被打扰的怒气转向攻击韩渡。

韩渡敏捷的闪过这个大块头近面挥来的右勾拳,低身捶向他的腹部,司翰痛得躬起了身子,便泰山压顶的倒向韩渡。

韩渡一脚扫向他的另一边的脚裸,他一个重心不稳的立刻倒回床上。

韩渡见司翰的眼神已经陷入失去理智的狂暴,便一拳打在司翰的脸上,他终于安份的倒在床上不再动弹。

女郎抚着自己的脖子,全程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男人的战斗,韩渡看看她,又看看散落在床头桌上的各种药物,和用那些药物的道具。

韩渡生气的问女郎:"你到底给了他什么?"

女郎却只是害怕的猛摇头说不知道,她以为韩渡是条子,所以故作一问三不知。

"你觉得我能不能扭断你的脖子?"韩渡说着,向她慢慢的靠近。

"就A药…加点B药…还有掺了点C药。"

她看着韩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连忙再度替自己辩解道:"是司翰说他真的好痛苦,我才帮他的,求求你不要抓我,求你,我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要养。"

女郎的神智似乎也有点恍惚,举止不太协调的坐都坐不太稳,韩渡摇摇头,走出外面的长廊,用更多的大钞收买光头保镖,让他帮忙将司翰扛回韩渡的车上。
sitemap